- 上一章:第23章 生气的时候最撩人
- 下一章:第25章 浓浓的缠蜷,骚包的心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第24章 大秀恩爱唱双簧
“艾所,你这情绪烦躁,易激动,多言多语,黑眼圈儿……我觉得你更年期综合症状了吧。你得抓紧治啊!要不然,发展成抑郁性神经官能症,会绝经,性功能衰退,这辈子可就完了。” “占色!” 艾慕然咬牙切齿,打小养尊处优,现在又在上位的她哪吃过这种亏?死死盯了她几秒,她情绪突然失控,抓起面前印花的名媛水杯,冷不丁就朝她掷了过去。 “不知天高地厚,有你这么跟领导讲话的吗?!” 占色心里一惊。 侧身,闪过,热气腾腾的水杯擦着脸,‘乒乓’一下碎了,水渍溅了一地。 靠! 要是泼在脸上还不得毁容啊? “艾所长——” 加重了语气,占色搜肠挂肚地酝酿了一下,正准备将积累了多年没有派得上用场的损人词汇,一股脑甩向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时,门口就传来男人的冷喝。 “怎么回事?” 男人的声儿低沉冷冽,带着恼意,吓了占色一大跳。 “少皇——”艾慕然到底还是海龟加所长,哪怕此时戚戚惨惨凄凄,面对突然推门而入的权少皇时,转瞬就收起了怨妇脸,“我在给占老师安排工作,不小心水杯掉了。” 安排工作?安排你妹啊。 占色哼了哼,冷笑。 权少皇瞄了她一眼,俊朗冷鸷的脸上,情绪收敛得宜,语气客气而生硬,“艾所长,你越界了。” 越界了?什么意思? 占色听得云里雾里。 他来找他的小然然,为啥反而替自己说话? 有人拔刀相助当然好,可拔刀相助的恩人,恰恰是仇人算哪门子的事儿? 再说了,丫到底是拔刀相助,还是再捅一刀? 看着男人从眉头到唇角都夹着阴鸷的冷脸,占色将本来想说的话咽了下去,静观其变。 “占老师!”艾慕然高高耸起的36e在受到外力打击下,起伏的节奏感很强,一反刚才对她的幺五喝六,脸上带着明艳动人的微笑,“刚才正准备给你讲。接下来一周,你还得继续为少皇工作。” 占色一愣。 她这属于被抓壮丁了?太没有人权了吧。 不过,她总算搞清楚了。艾慕然今儿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儿,就是因为权少皇要借调她过去工作一周。她以为他俩勾搭成奸了,心里不爽快了,故意拿她撒火儿开涮呢? 多冤啦! 调转过头,她笑眯了眼睛,看着权少皇阴沉的脸。 “不好意思,我不同意。” 占色并不是别扭的妞儿。可一想到要和姓权的相处一周,她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咬得慌。为了能再多活几年,她不得不提出抗议。 艾慕然眼里闪过希冀,“少皇,工作要做,但咱们也得尊重占老师的意见……” “不行!” 冷冷两个字,权少皇不留余地。 接下来,一张纸‘啪’的拍在了桌上。 调令!这么严肃的要借调她? 蹙了蹙眉头,为了不受他的整治,占色严肃的奋起了。 “权首长,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我俩不适合共事。而且,国内比我有能力比我有经验的犯罪心理专家多如牛毛,他们会比我适合工人。再说,你不也怀疑过我的专业素质?为什么偏偏要选我?” 权少皇笑了,低头看她,“想知道?” “爱说不说!” “第一、用着顺手。” 占色的嘲讽眼神儿,扫了过去,继续看着他说。 “第二、你是我女人,方便勾通。” 挑眉,占色冷笑,“权四爷,你又忘记吃药了?” “傻瓜!”权少皇眉头扬了扬,当着艾慕然的面儿,双臂伸过去一搂就亲昵地将她纳入了怀里,眼底噙着的笑意,瞧上去温存又多情,声音却充满了她才能听懂的警告。 “别置气了,嗯?” “权少皇——” 受不了他的黏糊劲儿,占色咬牙推他。下一秒,他温热的唇就烙在了她的耳廓上,“第三,你不想研究卫错,段明,陈胜这几个案子间的关联性了?还有,你不想找出他来?” “他?” “对,他。”权少皇对她咬耳朵的声音极轻,再配上他暧昧的搂拥动作,宛如情侣。谁能想到他俩在说正事儿,或者说正在交涉谈判。 占色沉默了。 他总能看透她,她却永远看不透他。 烦,躁! 见她乖乖的不再挣扎了,男人笑了笑,宠溺地顺了顺她的头发,又借机在她耳垂上蜻蜓点水地吻了吻。再抬头时,变了目光,拔高了声调。 “占小幺,往后谁要再敢拿东西掷你,你就给老子搧回去。听到没?” 心里一窒,占色抬头望着他。 原来他都知道? 瞄向艾慕然,她笑,“收到!” “傻逼,缺心眼儿还乐呢?”捏捏她的脸,权少皇笑得有点儿恶意了:“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 占色眉头挑了挑,心里讥讽着他的话,目光越过他宽厚的肩膀,注意到艾所长精心雕琢过的漂亮脸蛋儿上,一脸的震惊,落寞,痛苦,无奈,心碎等杂七杂八的情绪…… 于是乎,她更‘乖’了,任由姓权的搂着‘大秀恩爱’,唱着双簧。 借刀杀人谁不会?让仇者痛,当然比让仇者快更爽! 艾所长的‘小鞋’横竖还要穿的。既然不能改变结果,她只能选择过程了。 权四爷骚包的威胁话说完,就松开了她的小腰儿,继续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旁若无人地抓起她的小手来,吻了吻手背,皮笑肉不笑的哄她。 “乖,快去收拾东西。外面等你。” “好!” 占色僵笑了一下,在背对艾慕然时,狠狠瞪他。 吁! 第二只小鞋总算平安度过了…… 可接下来的一周,面对比艾慕然更难应付百倍不止的大禽兽,她可怎么办?! 今天的少教所,气氛阴霾。 又死人了。一部分家长送到这儿学习的孩子,已经被闻讯赶到的家长接走了。另外一部分没地儿可去的,在管教干部的带领下,坐在教室里心不在焉的学习。 占色回到宿舍时,杜晓仁正紧紧抱着枕头靠在床头上,身体有些瑟缩。这几天来,她人好像瘦了一圈儿。 “晓仁,你干嘛,冷啊?” “不冷,就是有点害怕。” “阎王要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怕个什么劲儿?”占色开玩笑地安慰着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占色,你,这是要去哪儿?” 占色想了想,避重就轻的告诉了她,一个星期不会回来。 目光怔了怔,杜晓仁将头埋进了怀里的枕头,良久无言。 占色的东西很简单,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些洗漱用品就没有了。收拾完发现杜晓仁半天没有吱声儿,走过去撩起她的头发,才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 “哟,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 杜晓仁染雾的眼睛满是哀恸。经过面试那件事情之后,好像她整个人身上的灵气都被吸光了,整天自怨自艾。抬头看着占色,泪珠子在眼底转了几圈儿,她的脑袋最终靠在了占色的肩膀。 “色妞儿,我难过……很难过,真的难过。” “我懂。乖啊,都过去了,你这样不放过自己,早晚心理出问题,到时候抑郁症,可不要找我啊!” “呵……” “晓仁,相信我,不做亏心事,必定有神助。坏事做尽的人,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前几天两个人关系有点别扭,占色也没好主动去安慰她,就怕她心里不痛快,觉得自己站着说话不腰痛。现在既然她自己说了,又免不了多劝叨几句。 一会儿工夫,电话就来了。 占色拿起一看,果然是姓权的在催命。 “来了,来了——” 低吼了两声儿,她不耐烦地挂掉。 凝神静听的杜晓仁,看着她,目光说不出的怪异,“占色,他就是上次帝宫那男的吧?呵,你命真好。上个厕所也能撞出一个极品男人来……长得又好,有钱,还有权……” 占色瘪瘪嘴,神色不愉,“晓仁,我再说一次。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去也只是工作。何况他那个人你是不知道,和‘好’字根本不沾边儿。” 轻‘呵’了一声儿,杜晓仁吸吸鼻子。 “行了。走吧,我送你出去。” 拖着占色的小行李箱,杜晓仁远远地看着那辆占色不认识,她却认识的dartzkombatt98越野车。只一眼,就被那纯正的上流贵族的气质给扼住了心脏。 当然,更摄人心的是半敞车窗里的那个男人。 和第一次在帝宫相见不同,此时的他,沉稳又有点跋扈的样子。静、稳、冷傲、凉薄、疏离,却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能让女人致命的磁场——如妖孽,似酴醾,让她着迷不已。 “跟那样的男人做一次爱,让他狠狠疼爱一回,死也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