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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芳哑哑的说:“吓出了半条命。” 钱飞还拉着她的手不放:“哎,真没想到张龙会突然出事,柳姨,晚上去我家睡吧。” 柳翠芳明显的心动了,她巴不得离开这刚死过人的地方,但她又有顾虑。 “去你家?算了吧,你爸妈还不知道要怎么说,有小顾陪我。” 顾长安尚未说话,钱飞就立马说:“我爸妈去走亲戚了。” 一旁的顾长安捕捉到钱飞的拇指摩|挲过柳翠芳的手背,两次。 尽管顾长安没有过感情经历,却也知道这个小动作的意味。 柳翠芳把散下来的发丝往耳后别:“那好吧。” 钱飞的嘴角咧开,看着柳翠芳的眼神露||骨,好像忘记了发小早上死了的事。 顾长安的目光不动声色在两人身上扫了扫,面无表情的离开。 张龙死了,接下来的事会很麻烦。 心情阴郁的顾长安去右边的那家敲门,没人应答,他等到天黑以后,偷偷翻过院墙。 落地的瞬间,顾长安感觉有一股阴风袭来,像是有人贴上顾长安的后背,对着他脖子吹了口气。 顾长安搓搓露在衣领外面的一截后颈,就在他抬脚往前走了两步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是陆城的电话。 手机震的时候,那股阴风好像消失了。 顾长安把电话挂断,手机又震,这次是短信。 陆城:长安,我迷路了。 顾长安面色阴冷,你迷路关我屁事? 下一刻,顾长安又收到短信,陆城自报方位,以及一句话。 【昨晚在医院里,除了我和你,还有十几个人,很吵,也很挤。】 顾长安的眼底猛地闪了闪,他原路撤退,去找陆城了。 在顾长安走后,原本死寂的院子里响起了咳嗽声,一声比一声激烈。 “咳……咳咳……咳咳咳咳……” 邻居眼神既尊敬又犹豫。 顾长安仙风道骨的一抬头,说出的话很实际,并不亲民:“看相五十,八字一百。” 邻居的尊敬跟犹豫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鄙夷,还以为是大师,原来是个神棍,看相五十?怎么不去抢? 傻子才会上当。 顾长安从邻居的眼神里领悟到了那些内容,不久前他遇到的不是傻子,是戏精。 给他的感觉像是狼外婆。 全程都在演,分不清东南西北?比他还能扯,怎么不直接说分不清东南西北中? 当晚立春满面春风的上门,说镇上来了个外地人,是个男的,帅到炸裂。 完了还强调一遍,真的很帅。 顾长安:“所以?” 立春神秘兮兮:“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顾长安睨她:“关我屁事。” 立春跳到椅子上盘腿坐下来,手一撑下巴,整套动作流畅且利索,像个皮猴子。 “就在你屋后那座山上的小庙里。” 顾长安蓦地撩了下眼皮。 正常人谁会放着舒适干净的旅馆不住,跑到深山老林的庙里去?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有问题? 顾长安捏着杯口:“我记得那庙里的最后一个和尚一年前走了,现在成了个破破烂烂的摆设,平时没人进去。” “对啊。”立春母性泛滥的说,“我一想到那么帅的男人要在那么破那么脏的庙里睡觉,我这个心哟……” 顾长安说:“立大姐,你捂的位置偏下了,需要往上移两寸。” 立春撸起两边的袖子:“什么大姐,我明明比你小!” 顾长安轻嗤:“你高兴就好。” “……” 立春撑起上半身,把圆脑袋凑到顾长安面前:“是不是很好奇?” 顾长安慢悠悠抿茶:“并不。” 立春切了声:“我告诉你,那个大帅比一来,你镇草的地位不保。” 镇草?顾长安的面部一抽,爱谁谁。 立春翻出手机上的照片,顾长安的余光扫过,他猜测的没错,就是他白天碰见的那个人。 同样的衣着,却是不同的神态,那张令人记忆深刻的脸上不见丝毫笑意,透着高高在上的冰寒与冷傲。 另一张照片里的男人唇边挂着笑,显得很是平易近人,跟顾长安接触的一样。 笑跟不笑判若两人。 顾长安眯了眯眼,对方来这座小镇的目的是什么? 配合他的演出是一时兴起,技痒难耐,忍不住想演一把,又或是看出他在瞎几巴乱说,心怀正义看不过去,故意耍他玩儿? 还是另有原因? 可惜顾长安不会看向算卦,全程胡扯,不然也能看出个一二。 立春花痴的笑:“他的眼睛好苏,像是会说话,里面有很多感情,看谁都仿佛在看情人。” 顾长安啧啧:“你该配个眼镜了。” 立春哎哟:“长安,你嫉妒了哦。” 顾长安斜眼:“我脑子被驴踢残了?” “没事儿的,我理解,嫉妒也是人之常情啦。”立春一副实事求是的样子,“人长得就是比你好看嘛,传说中的眉目如画,颠倒众生。” 顾长安起了层鸡皮疙瘩。 “春啊,你不觉得一个男的长得太美,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吗?” “不啊,我看你看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