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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天生方向感薄弱,那天他看出这人在装,胡乱指的方向,他把帽子摘了抓抓黑发:“那边啊……” 陆城吃着橡皮糖,耐心的等下文。 太阳是东升西落,东升西……什么跟什么,操! 顾长安放弃挣扎:“是南吧。” 陆城咀嚼的动作一停,若有似无,他缓缓的低笑出声:“那我就放心了。” 顾长安有种不好的预感。 “长安。” 顾长安听到喊声,眼角抽了抽。 吴大病大步流星的靠近,戒备的看看顾长安旁边的陌生男人,他浑身肌肉下意识绷紧,做出随时应战的状态。 陆城没在意吴大病,他拢着眉峰看青年:“你叫长安?” 顾长安挠了下鼻尖。 陆城受伤的摇头:“我告诉你的是真名,你却拿一个假名糊弄我。” 顾长安满脸歉意的解释:“是这样的,我在外都用那个名字。” 陆城淡淡的说:“你看我像是小脑发育不全吗?” 顾长安笑的人畜无害:“怎么会,陆先生大小脑都发育的很好。” 他对着男人伸出手:“重新认识一次,顾长安。” 陆城握住眼皮底下的那只手。 一秒后,顾长安将手抽离,这男人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稍微有个肢体接触都很别扭。 总觉得gay里gay气的。 陆城去不远处接电话,顾长安趁机跟吴大病沟通,问他怎么这个时间过来,张威那边是什么情况。 吴大病没回答,他示意顾长安看接电话的男人:“长安,那个人很危险。” 顾长安:“嗯?” “说不出来原因。”吴大病皱眉,“他会跟我们起冲突吗?” 顾长安耸耸肩:“目前没那个迹象。” 吴大病不出声了。 顾长安的余光掠过男人所站的位置:“说一下正事。” 吴大病说:“张威一直在家打扫卫生,没有什么异常。” 顾长安感觉还要来个大事才能搞定这个谎言。 吴大病抓抓头,木讷的问:“长安,还要做什么吗?” “回去把店开了,照着我之前那样清理一下过期的跟快过期的产品,叫立春来一趟。” 顾长安又说,“你帮我买点橡皮糖。” 吴大病没明白:“什么糖?” 顾长安描述:“就那种一条条的,细细的,彩色的糖。” 吴大病想了想:“我没见过。” 顾长安:“……” 吴大病看顾长安的眼神像是在看不听话的小孩:“长安,吃糖对牙齿不好,会长蛀牙,到时候就要把牙齿拔掉。” 顾长安:“……” 陆城接完电话过来:“你的朋友走了?” 顾长安点头。 他忽然想起某个可能,这个男人会不会也听得见谎言? 不应该,只有顾家人才…… 顾长安记忆的开关打来,涌出来一个片段,他的脸色一变。 不对! 老头在世的时候跟他说过,这世上有一些逆天的存在,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藏身,不排除跟顾家一样拥有特殊能力。 顾长安眯起了眼睛。 从这几天的“偶遇”频率在看,这个男人极有可能是冲他来的,或者是顾家老宅地底下的那个东西。 总不至于是单纯的看上他了吧? 先前对方说是来杀人的。 顾长安可不认为是玩笑,先按兵不动,看后续是什么发展。 当然,如果是他想多了,那最好,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 顾长安手一扬,小仓子一进水就转眼间不见踪影。 陆城疑惑的问:“为什么把鱼放回河里?” 顾长安说:“凡事讲究一个缘字,对我来说钓鱼也是,我只要跟我有缘的鱼。” 陆城抬头看天。 顾长安眼皮往上一撩,碧空如洗。 陆城友善的说:“打雷的时候注意一点。” 顾长安比他还友善:“你也是。” 装逼遭雷劈,彼此彼此。 不多时,陆城抬抬下巴:“又有鱼上钩了,看鱼漂被拖了那么远,肯定是个大的。” 顾长安收线,是条一斤多的青鱼,鱼肚子里有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是王婷婷的声音。 “不会吧,他俩关系有那么好?” “要是不好,张威能跟那王婷婷分?仔细想想,何建长得比王婷婷还白,屁|股也翘,说不定还有其他的过人之处。” “没准张威是被搞的那个呢,他整天把衣领扣那么严实,谁知道脖子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可何建不是喜欢女的吗?厂里谁都知道的吧。” “搞腻了,想跟男的搞搞呗。” 一阵哈哈哈的哄笑传入顾长安耳中,他掏掏耳朵,欲要迈开脚步,听到接下来的谈话后顿住。 “诶你们说说,何建好好的干嘛跟王主任吵架,还辞职不干?” “谁知道呢,脑子抽风了吧,王主任作威作福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把他当个屁给放了,忍一忍就是。” “何建老家是哪的?” “西宁。” “搞不好是老家有急事,没请假就赶回去了。” “反正何建有个什么事别人不知道,张威肯定……” “对了!何建走的前一天晚上,我看到他跟张威在巷子里说话,不知道说的什么,张威把他推倒在地,看起来很凶。” “有古怪,那边吵完了,话说王婷婷的腿又细又白,腿玩年啊。” 一道道放肆的目光落在王婷婷身上。 顾长安不忍直视,他将掌握的信息整理整理,趁机跟踪王婷婷,一路跟去了一间酒吧。 王婷婷似乎是酒吧里的常客,她脱掉小外套,露着雪白的肩膀在舞池里跳舞,清新干净的感觉消失无踪。 顾长安坐在吧台位置,要了一杯酒。 酒保第四次投过来视线,顾长安侧过头,屈指点了点台面:“我不喜欢男人。” 酒保满脸娇羞,嘴里的话却是相反的直白|露|骨:“你长得让人想日。” 顾长安哦了声:“是吗?” 酒保没皮没脸的笑着问:“那位是你的猎物?” 顾长安没承认,也没否认。 酒保的上半身趴到台子上:“你把你的手机给我,让我存一下你的号码,我可以提供你一些……” 顾长安起身就要走。 酒保把人叫住:“等等,你坐这儿,我看看你就行。” 似乎是生怕黑发青年后悔,他连忙说:“那女的可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单纯,她的胃口大着呢。” 顾长安坐了回去,他问:“多大?” 酒保暧|昧的笑:“特别大。” 顾长安眯眼望着跟男的贴身跳舞的王婷婷:“特别大是多大?你举个例子。” 酒保凑近些:“她每次都勾搭外国佬。” 顾长安看去,那男的还真是外国人,正在和王婷婷面对面的调|情。 酒保啧了声:“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外国佬的确比咱要更雄伟,我可是听过有把人给活活|干|死的。” 顾长安抿口酒,冷淡道:“就这些?” “……” 酒保看起来像是卖力讨好青年,甩出猛料:“她在这里挺有名的,也玩得起,我的同事也都知道她,两个月前她谈了个男朋友,是个小白脸,叫什么阿建。” 顾长安挑眉,小白脸是何健,看来他真的搞了张威的妞。 以之前顾长安从那个好孩子嘴里套出的话来看,何建是个挺会作的人,搞了同事的妞,还会让对方知道,存心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