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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玉撇了撇笑,没有说话,坐回了沙发。 她转身进去卫生间,关上门。 虽然孙燃房子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就这样让晏玉自由出入,是几个意思?这只小鸡崽能不能有点儿戒备心。 荆觅玉匆匆洗了把脸。她把门拉开一个缝,偷窥晏玉。 他仍然坐在那,低着头玩手机。 她蹑手蹑脚地出去。 晏玉的手指顿了下,眸子斜向她。 她躲在沙发靠背,看一眼他,再两步并一步地跳着往房间,迅速关上了门。 她重新上妆。 妆好,孙燃回来了。 他给荆觅玉介绍说:“晏巳救了你。多亏他当时就在聚北,否则我哪能及时赶过去。” 她微微吃惊。 孙燃跟晏玉说:“这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叫荆觅玉。”他想补充一句扫把星,忍住了。 晏玉笑了下。 ---- 和上任男朋友、下任男朋友一起吃火锅是什么体验? 是个悲剧。 荆觅玉抢不过他俩,只能啃几片碎青菜。 好饿。 好不容易捞了一只鲜虾,孙燃的筷子横在她面前,“你过敏了,李沅佰说不能吃虾。” 她保持风度,看着那只虾被晏玉夹走。不忍心再看,她没话找话问了句,“听说晏先生是孙燃的粉丝?” “算是。”晏玉左手持筷,轻咬一口鲜虾。 她难过,那飘着两片菜叶的一锅清汤让她更难过了。 孙燃看她明艳红妆下苦哈哈地耸着眉,便把自己的猪肉丸分给她,“你这两天要戒口,只能吃猪肉。” 荆觅玉嚼着猪肉丸,偷偷打量晏玉。 花瓣眼,长剑眉,生来就招蜂引蝶的。她见他几次,他有几种气质,狂妄的,颓乏的,轻佻的,现在竟然又是温和的。她仿佛深陷迷雾,每每要走出来了,却又回到原地。 辫子男说得对,晏玉太危险了。 晏玉拿可乐瓶时,视线对上了她。 她故作不经意地转开。 他给孙燃斟了杯可乐,接着问:“荆小姐要吗?” “谢谢。”她把杯子递了过去。“晏先生,我想问件事。” “请说。”晏玉学起了孙燃的平缓语气。 “我今天的遭遇在聚北常有发生吗?” 晏玉点头,“有,但不多。” 孙燃接话道:“那里龙蛇混杂,之前就出过事。你一个人别去了。” “噢。”那就说明她只是无辜受害者之一,而不是有人故意针对她。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落。“那有监控吗?” 孙燃说:“查过了,但是大厅人多,遮挡了很多细节,看不清楚。” 晏玉喝着可乐,“有结果我通知你。” 火锅过后,孙燃将面条和猪肉丸倒进火锅,“这碗面就给你了。” 荆觅玉吃完一锅面,被孙燃赶去洗碗。 水龙头哗啦啦地响。 她突然感到异样,一抬头,橱柜的铝合金框倒映着晏玉的半边脸。她撇下眼,低头。 晏玉说:“荆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荆觅玉听过这种不怀好意的声调,在初遇那天。她叠好碗筷,转过身来,“不知道你是搭讪呢,还是真的感觉见过我。” “祁玉峰要是知道,为你支付了巨额赔偿金都没能换来旧情复燃,该有多吃亏。”他坏笑,先前的温和顿时烟消云散了。 她反手一撑,臀部半靠洗菜台,“晏先生,我与你素不相识,但你对我……好像有点儿敌意?” 他无辜地说,“我以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她被噎了一下。 晏玉走进厨房,用着和她一样的姿势靠在另一边。“传闻祁玉峰有一粒朱砂痣,是你吗?” “开什么玩笑?”她真的笑了。 “真真假假一张嘴。” “我和他仅仅是普通朋友。而且,他支付赔偿的事,我毫不知情。”见面时,祁玉峰可一句都没说。 “让我想想。”晏玉捧起一只她洗净的碗,细看碗上的花纹,“上个月的十八号,多云转小雨,早晚有雾。你看祁玉峰的样子,就像千年女鬼追讨前世情债。” 这什么狗屁比喻。生平有两个男人用女鬼形容过她,不幸的是,他们现在都在这间屋子。“晏先生抢夺那只虾的时候,我也是那样看你的。”但他还是残忍地吃了那只虾。 晏玉松开手中的碗。她惊呼未出,他又接住了。他把碗放下,“所以,我能理解这种表情是叫渴望吗?” “是饥饿和寒冷。”她略有委屈,软下调子,“晏先生,我非常感激你今天救了我,更不愿与你为敌。祁玉峰的那颗痣和我没关系,真的。”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巴。末了,扯出一抹轻浮的笑,“嘴巴真大。”看到她迅速抿直的嘴唇,他又道:“但笑起来好看。” 或者应该说,大笑时才最美。就像她刚刚素颜时的露齿一笑,长长的唇角线一拉就平直起来,十分舒展。 荆觅玉清眸一转。她这是无意间把这男人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