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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及此,林霄眼眸骤然发光,宛若剑锋似的刺破义庄内的阴暗,一声轻笑,身形纵跃宛若天鹤乘风而起,轻盈迅疾,奇快无比,身剑合一横跨十几米,将另外一个诈尸恶徒刺穿。 至此,樵夫方才冲到林霄原本立身之处,看到和自己硬碰硬一击而没有受损现在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再也无法诈尸的身躯,陷入短暂的呆滞,脸上的凶狠和要破口大骂的愤懑荡然无存,唯有愈发的木讷,傻了一样的杵在那一动不动。 原来,蠢的人是自己啊。 几息后,樵夫方才反应过来,苦笑不已,却也放下心来,这个新人的实力如此之强,完全胜过自己,真乃是天才,真正的天才,想必只要不是面对真武者,便完全可以自保了吧,自己这点实力虽然算是不错,但想要保护对方,却还是不够看,要是两人为敌的话,自己能挡得住对方几剑,还是一个很玄乎的事。 大笑一声,樵夫顿时朝着距离最近的一个恶徒扑杀而至,斧头猛劈,仿佛放下包袱一身轻松,这一斧的威势又强横了几分。 第三个恶徒,死于林霄剑下。 不了是内练大成还是内练圆满,一旦遇上林霄,那就是一剑绝杀的下场,意剑境的高超剑道境界、出神入化至极的剑术、一身生死搏杀经验也称得上丰富,只要不是内练极限的对手,都挡不住林霄一剑,哪怕是温景煦那种武道世家子,遇上现在的林霄,若是动摇剑道真意的话,估计也能够一剑绝杀。 第四个、第五个,林霄出剑毫不留情,宛若脱缰野马肆意驰骋,第二口利剑都不曾出鞘,简直要惊呆其他镇武司的同僚,一个个方才意识到,这个新人竟然是如此的猛,那一身骚包的白袍丝毫都不会影响到他的行动,以至于看起来,竟然有种白衣飘飘的潇洒飘逸,连杀敌都如同作画写诗,充满美感。 咔咔的声音随之响起,露出一道道阶梯,仿若通往九幽地狱似的,旋即,便又有一道道身影从其中纵跃而出,轻轻落地后,便悍然扑杀向镇武司众人。 果然真有地底密室,还潜藏着不少恶徒,一时间,镇武司众人压力大增。 与此同时,一道藏青色身影无声无息的从义庄外飘了进来,袍袖猛然一甩,竟然有风雷般的浩荡声势响起,直接将一个恶徒击飞,胸口塌陷,还未落地已然死于非命。 袍袖连连挥动,发出一阵阵风雷激荡声势,每一袖下,都会带走一个恶徒性命,直到一个身躯魁梧至极的汉子手持九环大刀凌空斩击,方才遏制林司首夺命袍袖逞威风。 “让陆某人来领教领教东极林氏的流云铁袖威力到底如何。”大汉九环大刀重劈,刀背上的铁环响起一阵刺耳声音,在这义庄内激荡,同时暴喝如雷。 连同林司首在内镇武司九个真武者,纷纷被躲藏在义庄内的真武者缠住,激战不休,而内练武者,却没有哪一个是林霄一剑之敌。 “大云鹰犬们,今夜就用你们的身体来助本将功成。”一道沉闷如雷的声音骤然响起,继而,发出咚咚咚的战鼓声响,每一次鼓声擂动都会让镇武司的人心脏不自觉一颤,血液仿佛要逆流似的,连带着一身内劲和内气都受到影响,运转没有那么顺畅,反而有些许迟滞。 武者内劲内气一旦运转受到影响,一身实力也会直接受到影响,难以彻底发挥出来。 “本督武等候你多时了。”一阵夜风骤然袭来,呼呼作响,带着一道清 朗之声骤然袭下,夜风徐徐化为狂猎强劲,骤然轰向那阶梯下的黑暗。 炎朝这个组织,体系分明得很,自称将军,那至少是武道大师级的强者。 关乐山一直没有出手,就是在等,等看看这里有没有炎朝将军级的强者存在,果然有,这,才是值得他出手的对手,斩杀了,才能够获得更多的功勋,那才是他身为武道大师应该去获取的,而不是和其他镇武司的人员抢夺其他功勋。 关乐山一出手,众人受到的影响立刻消失。 一道身影自阶梯下的黑暗当中冲天而起,速度极快,直接冲破义庄的屋顶,朝着屋顶上的关乐山。 炎朝和大云王朝为敌多年,和镇武司不知道交锋多少次,彼此之间都出现过许多伤亡,何时惧怕过。 无非就是你杀我我杀你,杀来杀去,当然,个人性情不同,杀来杀去是没错,但讲究一个怎么杀。如今这义庄内潜伏着的炎朝将军,没什么讲究,就是直接杀,二话不说直接上。 “原来是一个地勇将军,今夜就是你的死期。”关乐山长啸不已。 …… “十连杀,战绩加一百。” 这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美妙,让林霄倍感愉悦,身形却是没有丝毫停顿,长剑横空,再次杀向其中一个炎朝恶徒。 躲藏在这里,既然被镇武司的人给找上了,那下场就是一个你死我活,今夜,不是镇武司的人被消灭,就是炎朝恶徒被剿灭。 如此说来,镇武司还真是一个高危部门呐,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危,比起混帮派来,危险系数还要高出许多倍。 混帮派,如果没有爆发帮战的话,除非是自己找死,不然一般能活得挺好的,甚至有些人都能够活到养老的年龄,但镇武司的话,除非当一只咸鱼,消极怠工,否则外出执行任务追缉恶徒凶犯,结果无非有三种。 其一,成功追缉。 其二,追缉失败。 其三,被弄死了。 就算是消极怠工,一旦遇上今夜这般倾巢而出的行动,实力不足的话,后果也是一个死字,没看到方才那十个镇武司的人,都还未曾展现手段就被偷袭致死,可以说是自身实力不足能耐不够,也可以说是运气很差,也能说是敌人太狡猾手段高明。 林霄一剑,又刺死一个炎朝恶徒,便被一股惊人的恶意锁定,那恶意深沉又阴寒无比,叫林霄不得不全力应对,难以对其他的炎朝恶徒下手。 只见从那漆黑的阶梯下冒出一道身影,一道佝偻的身影,左手提着灯笼,灯笼燃烧得火光并不明亮,只能照到周身而已,更远的就是一片模糊的光晕。 佝偻老者的脸被灯笼微弱的火光照得微微发亮,满脸能夹死蚊虫宛若枯皱老树皮的皱纹,一双浑浊的眼眸闪烁着幽绿寒芒,看林霄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具死尸,让林霄不自觉自内心升起一缕难以言喻的寒意,心头隐隐发毛。 饶是如此,林霄依然与之对视,仔细盯着那佝偻老者,好像是从九幽走出来的恶鬼要索取自己的性命一样,不由握紧手中之剑。 佝偻老者似乎冲着林霄微微一笑,那一笑,叫林霄不自觉发凉,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老东西,到底是人还是鬼? 鬼的话,林霄是不信的,不过如果是如尸王宇文厚那种修炼尸鬼道的武者,倒是有可能。 佝偻老者就这么提着灯笼一步一步走向林霄,每走出一步,其身躯都在发生变化,好像长大似的一寸一寸拔高,脸上的皱纹也一点点变得浅淡,佝偻的身躯也慢慢笔挺起来。 逼近林霄十步左右时,佝偻老者大变活人似的,变成了一个魁梧壮汉,随手将灯笼放在一边,冲着林霄咧嘴一笑,一双幽暗的眼眸如深潭死水,却又泛起绿油油的寒芒,气息暴增,超越内练,好似带着整个义庄的阴暗压迫而来。 真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