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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气息一下靠近了。 岁闻拍在他后背的手带着不可思议的力量,抚平了他心头的杂乱。 时千饮闭了一下眼睛。 他放心地靠在岁闻的脖颈中,属于对方的体温以及气息围绕着他。 在这道气息的包裹之下,他的精神慢慢稳定下来,开始能够分辨出来…… 他的耳朵正听着两道声音。 一道来自耳旁的声音是属于岁闻的,如同清风一样温柔和缓。 另一道两字心底的声音不知道属于谁,但这道声音像是一条锁链,一只手掌,每每响起,都让他心头的疼痛更为鲜明。 他听见了这道声音所说的谆谆劝诱: 你想要回到陈蔓身旁…… 回去吧,回去吧…… 那是你一生的挚爱,回到她的身旁,无边的痛苦才将离你而去…… “给我滚!” 一声厉喝突然响在室内,时千饮神情狠戾,控制着妖力朝心脏的方向狠狠一冲! 如同魔咒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后,一声哔剥,响在室内。 岁闻拍着时千饮后背的手顿住了。 他朝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那是时千饮的手腕。 对方的手腕上,一串黑色珠子的其中一个,不知为何,裂了个口子。 他依稀……感觉到了一丝阴郁之力,从这个口子之中渗出。 阴郁的力量一闪即逝。 岁闻不太确定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 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发现珠子不对劲的同一时刻,就将手珠从时千饮手腕上拿下来。 他将手珠拿在手上,对着阳光看了一会。 黑色的珠子之中依旧藏着淡淡的绯红,除了裂开一颗以外,其他和最初岁闻所见没什么差别。 他继续感应,依旧没有物忌的感觉。 刚才的那点阴郁,就像是他精神不够集中,乃至产生了幻觉。 岁闻转了一下手珠,沉吟着没有下定论。他转头问时千饮:“现在如何?感觉有点了吗?” 时千饮还靠在岁闻的肩膀上。 岁闻一转头,他的嘴唇距离对方的耳朵就只有一步之遥。 说话的同时,浅浅的呼气也喷吐在时千饮的耳朵上,带着潮与热。 时千饮敏感抖了一下耳朵,就像鸟抖了一下羽毛。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想要坐直身体,可是恰到好处的安逸像个替他量身打造的舒适鸟巢,让他起来的时候稍稍犹豫了下,不像是要直起身体离开岁闻的脖颈,反而像是靠着岁闻的脖颈蹭了一蹭。 岁闻误会了。 他以为对方还在疼痛,再度抬起头,揉了揉时千饮的脖颈和后脑勺,又轻轻地拍了拍,每一个动作,都包含浓浓的安抚与担忧。 “还是很疼?” 时千饮摇头:“没事了。” 岁闻:“一点也不痛了?” 时千饮:“一点也不痛了。” 没事了就好。 岁闻推开了时千饮,向后坐了一点,刚才两人凑得太近了,姿势很别扭,这个位置刚刚好。 时千饮:“……” 他看向岁闻的目光变了:我说不痛,你就走了? 岁闻没意识到时千饮的目光,他起头说:“我问一个问题……” 时千饮打断岁闻:“其实还是有点疼。” 岁闻:“……”他狐疑问,“不是说……” 时千饮坚定道:“还是有点痛。” 岁闻看了时千饮一会,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他还是重新坐进,摸摸时千饮脖子和脑袋:“那这样会好一点吗?” 时千饮:“嗯。” 岁闻继续:“那我问一个问题……” 他说话的同时也在思考,没注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时千饮立刻:“唔。” 这是闷哼吗? 但刚才更痛苦的时候,对方都没有闷哼,为什么现在…… 岁闻的话再度停顿,他看着时千饮,又狐疑了一下。 狐疑归狐疑,岁闻还是再度抬起手,慢慢揉着妖怪的脖子,尽力安抚妖怪,并第三次开口。 这一次,他终于将话说全了:“我问一个问题。千饮,你平常戴首饰吗?” 时千饮沉默了下,完全跟不上岁闻的思路:“……我为什么要戴首饰?” 岁闻:“那你为什么一直戴着这串手珠,没有摘下来呢?” 他对着时千饮摊开了手,掌心正是那串黑色珠子。 时千饮一时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近一直戴着这串手串。 岁闻又说:“如果现在让你选择,你还会再戴着这串手串吗?” 时千饮肯定:“不会。” 岁闻:“哪怕是陈蔓送的?” 时千饮再次肯定回答:“不会。” “那你,”岁闻又问,他慢慢说,“现在还想见陈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