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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她将手机对准照片,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乱按下面板上的各种按键。 “咔嚓咔嚓”的声音之中。 风再度吹起窗帘,白色窗帘上下起伏,岁闻透过窗户,看见了挂在庭院之中的彩色旗子。 费羽和陈兮兮因为照片摇摆不定,岁闻却不动摇。 对他而言,人偶娜娜是一定要处理的,至少,要将力量从对方体内收回。 从乘坐轿车逃离娜娜开始,他就在思考要怎么对付这个“巨人”。 现在,他看着这些挂在天空的旗子,脑海之中渐渐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 人偶的耐性是很好的。 赶走了骚扰者,娜娜重新坐回位置上,继续处理被绑在银勺上的董友军。 爆发的人偶将房间里的所有人带入自己的世界。 岁闻几人变成了玩偶,可是董深一家却还维持着自己本来的模样,只是变小了许多。 娜娜将勺子从茶杯里拿了起来。 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的董友军惊恐地发现,娜娜一路将勺子拿离桌面,拿到草地上方,他意识到这个巨大的人偶想干什么了。 他在勺子上抖得像是枝头的落叶。 他瑟瑟哀求:“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我会改的,我不再欺负你的主人了。老婆,老婆快救我——” “娜娜……不要这样……” 低低的呼喊同时从床铺的位置传来,董深妈妈开了口。 但是娜娜置若罔闻。 它对董友军说:“我,每一天,都在心里,想要阻止你。所以,我知道你,不会改变。” 它松开了手。 董友军从桌子的高度直直掉落,掉到草地上。 哀嚎猛然响起,又猛然降落。 掉落在地的董友军感觉自己整个都碎了。 他的每一根骨头都摔成数节,每一块内脏都摔成碎块,他瘫在地上,感觉自己从此都爬不起来了。 但是下一刻,他又被人提了起来。 娜娜再度将董友军提到桌子的高度,再度放手。 董友军又一次摔到地上。 刚才麻木的神经经受了又一次的痛苦,痛苦叠加痛苦,如同锯齿,按在神经上方,慢条斯理地来回切割。 接着,他被第三次提了起来。 这一次,只看见高高的地面,董友军已经崩溃。 他的神经绷断了,他开始大喊大叫,撕破了嗓子,叫出了血来,也没有停止,这无穷无尽没有终点的痛苦,让他无法承受,彻底疯了。 这时,远处突然亮起红灯,浅浅的红色通道之中,一辆黑色轿车风驰电掣,冲向娜娜! 如同离去时候一样,三人一鸟同时趴在车子的顶端;但是又和离去时候不同,当车子将要靠近娜娜的时候,两人一鸟一同从车上跳下,岁闻手中还拉扯一条绳子,绳子上挂满花花绿绿的棋子。 三人落地,陈兮兮盘坐车顶继续前冲。 娜娜站了起来。 当车子与娜娜只差一线的时候,一往无回的车子倏忽又绕,长长的彩旗麻绳就出现在娜娜的前方。 娜娜低头看了麻绳一眼。 它伸手去抓这条绳子,还没抓到绳子,一抹洁白光亮突然出现眼前。 不知何时,时千饮飞上绳索。 他双足立于动荡绳索之上,身躯却没有随之动荡。他稳定半空,如履平地,慢慢将自己的长刀抽了出来。 他用刀尖,指向娜娜,睥睨四顾的眼神写满轻蔑。 眼前巨物,在他眼中,只如蝼蚁。 两方对峙。 下一瞬,大手继续按下,时千饮同时飞起,向前一斩。 银弧如银月,刀光一闪,醉人心魄。 一闪的光膜之后,娜娜向下的手猛然抬起,它的腕关节骤然出现一道白痕,正是被时千饮的刀子斩出来的。 时千饮一击建功,并不恋战,他飞速一闪,仗着灵活的身体极快地闪到娜娜的背后。 此时轿车也来到娜娜的背后,一头在岁闻手上,一头在陈兮兮手上的彩旗绳子已经绕了娜娜半圈,成为一个绳套,将娜娜套在其中。 娜娜意识到了什么。 它一下转身,想要抓陈兮兮。 但陈兮兮极其灵活,车子是她的座驾,听从她的指挥,她在战场上上下翻飞,绕了娜娜一圈又一圈。 同个时间,时千饮直面娜娜。 每当娜娜要抓到陈兮兮的时候,时千饮就会出现在它的面前。 他挥刀的次数并不多,但每一次挥刀,总会在娜娜的关节上的同一位置,再留一道痕迹。 娜娜手腕上的那道伤口越来越深,在不知不觉之间,这道伤口已经贯穿了它半个手腕。 它并不感觉疼痛。 但是右手的手腕,开始渐渐无法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