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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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太太上热搜,季小彦都会让秦明远看一看。

以往自家老板看一眼,应一声,便没有然后了。

这一回,季小彦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手机递到秦明远面前,过了大概十几秒,他就收了回来。未料秦明远却摁住了他的手,点开了热搜。

季小彦见状,在一边说:“老板,太太是你的影迷,前阵子太太还跟我聊过您的上一部电视剧,太太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身为秦明远的助理,季小彦多多少少也知道自家老板对太太没什么感情,不然也不会每次太太熬的汤都不喝了。

季小彦有心帮太太,又说:“太太真的很喜欢你,我也没见过能比太太对老板您更用心的了。”

秦明远的目光落在向萌微博上的那句——

太太真的很温柔,整个人跟水做的一样,和她说话太舒服了!

秦明远舒展眉心。

尽管他并不认同这门婚事,可是这句话却是认同的。

苏棉这人温柔似水,疲倦时和她说说话,能消除掉大半负面情绪。

听季小彦这么说,他从鼻子里“嗯哼”了一声。

他把手机还给了季小彦,拿起自己的手机。

和苏绵最新一条的聊天记录是今早。

时隔多日,秦太太终于恢复了主动问候。

秦明远很满意,先前内心的异样和一丝烦躁也总算消除了。他希望苏棉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要再改变。

只不过,昨晚的秦太太让他也有几分意外。

……他没料到温婉的秦太太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对着手机嗲声嗲气地说话,还带着娇嗔。和以往的她大为不同。这样的秦太太,他就只过见过一次,就是那天她气势汹汹地闯进他的化妆间,先娇嗔后撒泼。

……都是他从未见过的苏棉。

秦明远当然明白每个人都有多面性。

苏家那种鱼龙混杂的家庭里,能脱颖而出,并且得到秦老爷子的欢心的姑娘,不可能温顺如绵羊。温柔是她的个性,但被逼急了,也会如猫那般亮爪。

只不过软绵绵的,还有小小的肉垫,秦明远不觉得有多大的杀伤力。

谭铭锋匆匆过来,和秦明远确认明天登台演出的具体事宜,又迅速地调整下未来几日的行程。

秦明远说道:“周四晚上和王导的饭局推了。”

谭铭锋微微一怔,说:“确定吗?之前是老板你主动和王导约了饭局的。不是要谈新电影的事情吗?还是说拍完《金戈铁马》后你打算休息一会?”

秦明远说:“和王导的饭局不为新电影,原本只是给一个朋友送个顺水推舟的人情,但是我现在改变了主意,不打算送这个人情了。”

谭铭锋大致能猜到是哪个朋友。

王导的儿子王丰是音乐圈里的传奇,长相普通,但实在有音乐天赋,在流量盛行的时代里,打造了一次又一次的专辑销量神话。

而Joanna请了秦明远牵桥搭线,就为跟王丰搭上线,能让她为他的新歌填词。

至于为什么不送人情。

谭铭锋从季小彦口里已有耳闻。

那一日,季小彦愤怒地在他面前狠狠地吐槽了Joanna一把。

谭铭锋应了声,表示明了。

秦明远又让他给Joanna支付两万块,当作秦太太的学习费用。

前后不到十五分钟,Joanan就打了电话过来,问:“明远,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明远说:“朋友归朋友,钱还是不能少给。”

Joanna说:“那王……”

秦明远语气平淡:“你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上,我最近忙,约不上王导,你自己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后,秦明远的手机震动了下。

来了条微信。

秦明远点开了照片。

照片的苏棉穿着白色的鱼尾裙礼服,露出半个香肩,及腰的长发没有挽起,只做了简单的侧披处理,唇上涂了温柔的豆沙红,耳垂上是星月钻石耳坠。

裙子中规中距,谈不上惊艳,但穿在苏棉身上,却分外地柔和纯净。

秦明远目光微微一深。

一分钟后,手指在屏幕里敲下两个字。

苏棉的造型和妆容前前后后折腾了快七个小时,虽然力求简单,但越是简单的妆容就越需要在细节上下功夫。

造型师和化妆师都是细节控,调整了许多次,才确定了最终的版本。

三个人都很满意。

苏棉送他们出门的时候,看了眼时间。

晚上六点四十分钟,比自己预计的时间晚了四十分钟。她瞄了眼手机,大鸡爪子给她回两个字——还行。

狗嘴吐不出象牙。

苏棉习惯了。

她要赶漫画更新,没时间跟大鸡爪子计较。

礼服一脱,随手挂在了大厅里,匆匆地从厨房冰箱里拿出一盒中午家政阿姨拌好的鸡胸沙拉,再洗了一碗小番茄,调了一杯零热量的青柠味苏打水后,捧着一个托盘,踩着拖鞋就蹬蹬蹬地往三楼书房跑。

昨天大鸡爪子回来过夜了,今天肯定不会回来。

结婚一年多,从来没有连着过夜两天的习惯,何况昨天也排练得差不多,两人都觉得没问题。今天的紫东华府只属于她一个人。

因为要赶稿五六个小时,苏棉换上了最舒适的粉色家居服,还用同色系的兔耳朵发带在脑门上绑了一圈,细碎的空气刘海都被撸起,露出了光滑洁白的额头。

苏棉平时在家,几乎不这么穿。

她一般都只穿真丝吊带长睡裙,但是这样的睡裙赶画稿难免不舒服。

所以她挑来挑去,还是长袖长裤的居家服适合画稿。

她咬着一颗小番茄,转着手里的手绘笔,开始思考第一笔该下在哪儿。

她画稿的时候最艰难的部分向来是在第一笔和第一格,只要确定了开局,后面就会水到渠成。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第一笔尚未落下,管家机器人就在叫:“主人主人,男主人回来了。”

苏棉面色顿变。

她看了眼时间,这个时候也不过是晚上七点二十分,影视城那边回来起码要一个小时,如果不堵车的话。

六点二十分秦明远就能离开剧组了?

然而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个事情的时候,苏棉手忙脚乱地关了电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了书房,生怕发出声音引起秦明远的注意,只能踮着脚丫子无声地下楼。

管家机器人报点的时候,秦明远应该刚进大门。

苏棉判断秦明远这会儿应该在一楼大厅里。

她现在一身萌得过分的家居服,实在不宜出现在秦明远的面前,她只能先去二楼的卧室换条裙子。

苏棉脑子里争分夺秒。

然而,当她推开卧室大门的时候,秦明远单手挽着她挂在大厅里的白色鱼尾礼服裙,正缓缓地转身,目光也缓缓地落在了她的身上,接着定在了她脑袋上的兔耳朵上。

苏棉内心尴尬得一匹。

但,感谢与秦影帝一年多以来的演技培训,她面不改色地摘掉脑袋上的兔耳朵发带,温声道:“老公,今晚不用拍戏吗?”

说着,她又顺手把撸起的袖子放下,迎了上去,接过了他手臂上的鱼尾礼服裙,挂在了两人的衣帽间里。

秦明远却没吭声,眼珠子似是黏在了她的身上。

苏棉落落大方地问:“老公,我的新睡衣好看吗?你如果不喜欢的话,我换回以前的。”以大鸡爪子的恶劣性格,苏棉大致能猜到几种回答——

“粉色娇嫩,你几岁了?”

“给我拿去烧了,秦太太不能这么幼稚。”

“你穿这个不配当秦家的媳妇,你们苏家就这么教你穿睡衣的吗?”

不管哪种,苏棉都能坦然接受。

然后,她就温顺地换了睡衣,当做这事儿没发生过。

可惜大鸡爪子的脑回路,她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猜得着了。

他用冷静沉着的目光审视着她,片刻后,竟露出了几分性致来,沙哑着声音问她:“洗澡了吗?”

苏棉:“……还没有。”

秦明远捡起衣帽间里的兔耳朵发带,递给她,说:“去洗澡,我等你。”

苏棉:“……”

苏棉在浴室里思考了将近一个小时,没想明白大鸡爪子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好求助闺蜜。

苏棉锁上浴室的门,偷偷摸摸地给唐词词发微信。

苏棉抬头,看了看镜子里萌得像重返青春的自己,终于想明白了大鸡爪子的恶趣味。

她整张脸都红了。

“……妈的,变态。”

苏棉原本的计划里是画稿画到十二点,然后洗洗睡,第二天九点起来,直接过去电视台。实际上,她也确实忙活到了十二点,只不过是成为了一道红烧兔肉,翻来覆去地烧了几个小时。

她被烧得迷迷糊糊,困得不行时,才想起一事,问:“老公,你今晚不拍戏吗?”

此时此刻,苏棉的声音又软又媚。

秦明远说:“调戏了,挪到了年后,今晚和张导请了假,回来排练明晚的节目。”

……排练节目?

……兄弟你开玩笑吗?

……明晚你是要演电视台十八禁吗?

苏棉累得不行,艰难地抬起眼,想要无声的眼光杀死他,然而瞧了眼,却是有些怔楞。他把玩着她的兔子发带,长长的兔耳朵被他绕在了指间。

他似乎玩得开心,两只兔耳朵都遭到了蹂躏。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声音低沉了几分。

“怪好看的。”

苏棉看了眼地上的三个计生用品,莫名觉得脸蛋热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