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来暮雨晚来风九(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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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笑,眼底也是水光盈盈,她推着宋城去卫生间:“脏死了,赶紧去洗一洗。”

看见两姐弟一吵一闹,席琛无奈的摇了摇头,脱下鞋子就往厨房的方向走。

他将食材放在大理石上,优雅的挽起袖子之后,清洗了一下手。

正准备拿锅铲,一双柔软的手自身后圈住了他的腰,女人的脸贴在了他的后背。

席琛停住动作,他轻笑:“小衿,你今天很粘我。”

女人半开玩笑:“因为太想你了。”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男人突然转过身,俯身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他将她压在墙壁上,双手十指交缠抵在女人耳边的两侧。

唇齿交缠。

男人在女人渐渐适应之后,加深了这个吻。

厨房的温度渐渐升高。

女人脸上的温度也随之一起升高,她羞红着脸,努力的迎合男人强势的吻。

缠绵而又难舍难分。

然而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席琛刚刚放开她,厨房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是宋城。

子衿心头一惊,抬眸撞见男人蕴含笑意的眸子,方才知道他已经算准了时间。

她暗暗拧了下男人的手臂,以示不满。

席琛笑:“别气,等会任由夫人处置。”

男人说的含蓄,但是子衿没忍住脸上一燥,又瞪了他一眼。

宋城进来,刚好看见子衿在洗碗池的位置清洗蔬菜,他凑过去,本来想帮忙,可是无意看见了女人烧红的耳根,他讶异:“姐,你很热吗?”都

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厨房里的人都听清。

原本正在切肉的男人,忽的轻笑出声,他清冷的眉宇之间皆是晕散不开的柔意。

本来就羞赧,听见男人的笑声,子衿愈加想要钻进地缝了。

她拍了下宋城的脑袋,佯装镇定:“别废话,赶紧洗菜。”

说完,还不忘瞪一眼男人的方向。

有说有笑忙活了将近半个钟,终于可以开动了。

宋城尝了一口,立马就朝席琛竖起大拇指,含糊不清的夸道:“好吃。”

子衿头也没抬,下意识答:“那是必须的。”

说完,客厅寂静了几秒。

席琛忍住嘴角的笑意。

宋城无语的斜了她一眼,嫌弃:“老姐,我又不是夸你。”

子衿:“……”

她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正准备开口解释,男人已经不疾不徐的帮她开口了。

他说:“都是自家人,谁答都一样。”

小心脏一抖,子衿瞄了一眼男人的方向,刚好就撞上了他玩味的眸子。

她怎么老感觉,他在占她便宜。

……

……

吃过饭,子衿和宋城一起收拾碗筷,而男人接了一通电话,回了书房。

书房的壁灯散发着暗橘色的光晕。

席琛站在落地窗前,捏着手机看着窗外的景色。

那头,一道平静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席先生,你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

男人墨色的眸子晦暗不明,他单手滑入裤袋,轻言:“辛苦了。”

对方迟疑了一下,问他:“我能冒昧问一句,为什么您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吗?”

席琛靠着书桌的边缘坐下,他静静的看着明净的玻璃窗外,嗓音低沉:“等到你也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就知道了。”

“我不懂。”

对方的声音听着有些迷惘,有些纠结,“席先生,她值得你为她做这么多吗?”

男人的眉头酝酿着浅显的柔意,只听他薄唇轻言,吐出三个字:“她值得。”

电话那头的少年怔了一怔,他沉默了几秒,说:“您一定很爱她。”

席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爱她,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而他爱她爱了多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挂断了电话,书房外就传来叩叩叩三声敲门响。

席琛知道来者是谁,嘴角轻挑:“请进。”

子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她看到书桌后面的男人,眸子温柔。

她将水果放在书桌上,看着他:“在忙吗?”

席琛不急着回答,而是跟她招了招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子衿一顿,她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还没站稳,就被他扯进了怀里。

男人的下巴抵着她的肩头,鼻腔内充斥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他静静的抱着她,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渐深,天空黑黑沉沉,远处的树影绰绰。

子衿任由着男人抱着她,她垂着眸,把玩着男人的手。

隔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开口,他问:“小衿,你会讨厌以前的我吗?”

讨厌?

男人的声音落下之后,子衿怔了一怔,这个词,她一辈子都不可能会用在席琛的身上。

所以她毫不迟疑的摇头,轻言:“不管是以前的你,现在的你,还是以后的你,我都不讨厌,也永远不会讨厌。”

席琛笑:“哪怕我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

女人点头:“嗯。”

因为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所以是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她停顿了一下,说:“席琛,你不用顾忌我,你想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

席琛抱紧她,薄唇滑过她清香的发丝,喃喃:“这样就足矣了。”

……

……

第二天上午,席袁成照常回席氏上班,前脚刚走进办公室,程政后脚就追了进来。

他喘着气,脸色不太好。

席袁成皱眉,坐下问他:“怎么回事?”

程政缓了缓,才急切的说:“席总,出事了。”

男人的眉目很凝重,席袁成心头咯噔一跳,他隐隐不安,“出什么事了?”

程政斟酌了一下,说:“早上我刚刚得到消息,说席大少爷已秘密经接手了席衡延的一切工作和职位,重新回到席氏了。”

如遭雷击,席袁成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大骇:“你说什么!”

程政面色肃穆:“是真的,席总。”

席袁成震惊,他喃喃:“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而且一定风声都没有,董事会那群人又不是吃素的,他怎么可能说回来就回来,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席总……”

“席琛在哪,我要去见他,带我去见他!”

男人一拳砸在桌子上,然后扫掉桌子上的东西,拄着拐杖用力的敲着地面,暴跳如雷的低吼着。

程政犹豫了几秒,低声说:“席大少爷他,现在就在总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