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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舒爽了,外界的风言风语就不是她所在乎的。 梁子齐相反,没李稚那份定力。 在这些非议中艰难度日,脾气和性格越来越差,甚至有些迁怒于孟怀呦。只是因对方怀有身孕,不便刺激,于是整日流连在外。 昔日意气风发全然不见,脆弱得被三言两语击倒。以致于后来顺理成章的出轨。 不过这些都是后来会发生的事,目前还在订婚宴上,消息还没传出去。 李稚侧头,跟梁曹怀君说了两句后,发现了张太太和张可丽。似笑非笑的睨了眼梁曹怀君和张可丽,打了声招呼。 张太太事先不知情,但是在跟梁曹怀君交谈几句后也发现了她的意图。以为自己女儿嫁给梁墨有望,便越发热情的攀谈。 谁料李稚一来,竟然是早就跟梁墨结婚了。 那这不是拿他们当消遣吗? 虽然事实证明梁曹怀君也不知道这件事,但还是令她感到尴尬,迁怒于梁曹怀君身上。拉起女儿,朝着李稚笑了一下便离开,回到原位。 原位几位熟悉的太太本来嫉妒羡慕,现在全成了嘲笑。 但张太太也只能沉着脸,什么都不能说。 李稚,李家,那是她张家比得上的人家吗? 张可丽不认识李稚,悄悄问她母亲,言语里有些不服气。 张太太冷脸告诫她,并将李稚的身份告诉了她。 一时间,张可丽脸色青红皂白轮番上场,恨不得挖个地洞埋了。 母女俩竟然没能撑到宴会结束就提前离开了。 梁宗启夫妇盯着梁墨和李稚看,半晌才回过神,神情复杂。 一个是三弟,一个是曾经差点成为儿媳妇的人,现在结婚了。 世事难料。 他们心情复杂。 “大哥。”梁墨朝梁宗启敬了杯酒。 梁宗启沉默半晌,叹口气,接下这杯酒。喝完,问道:“什么时候登记?” “前几天。” “家里半个人没通知?” “爸妈知道。” “胡闹!”梁宗启大了梁墨二十几岁,能当他父亲了。观念还是挺保守的,要不然就不会顶着妻子的不满要求梁子齐负起责任。 要不是妻子拦着,他早就把梁子齐赶出家门了。 骂了一句话,他才想起李稚也在场,于是歇了话头转而说道:“婚礼的事有在筹备吗?” “两家都在商量。” 梁宗启想起近来梁李两家走得近的传闻,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们啊,真是胡来。” 他看向李稚,和颜悦色的说道:“小乖。” “大哥。” “……” 梁宗启不知为何,感到胸口有些闷。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怎么说好呢? 好端端的儿媳妇变成了弟媳妇,冲击太大,稍微不能适应。 只是没料到李稚适应得那么快,上来就喊大哥。 以前都乖巧甜腻喊梁伯伯的。 李稚笑眯眯,表示她连对方父母都改口喊爸妈了。从‘伯伯’改口‘大哥’,很轻松的嘛。 毫无心理压力。 相较于梁宗启的坦然,梁曹怀君却有些不自然。 梁曹怀君思想上还有些旧观念,重男轻女、溺爱儿子。认为女人不能生得太艳丽,不然就是不安于室的表现。 在她看来,自己的儿子才是最好的。 因此当初梁子齐出轨孟怀呦,在她看来其实没什么。 男人在外,总会逢场作戏。身边不会只有一个女人,只要保证正室的位子就行。 孟怀呦小家子气,她是看不上。但对方会生,肚子里可能怀着她的长孙。李稚虽然性格和长相都不合她意,可光是家世就能胜过孟怀呦。 梁曹怀君当初其实打着让李稚忍忍,干下去母留子的事情。梁家是李稚的后盾,只承认她是梁子齐的合法妻子。 当然她没有能把这番观念说出去的机会。 因为李稚速度太快,当场踢了梁子齐,切断所有联系,消失不见踪影。 梁曹怀君还没上李家当和事佬,李家先震怒不已。吓得她也不敢再说出那些话了。 可直到刚才,她还是那么想的。 李稚表现得毫无转圜余地的样子,让她不喜。 亲自把请帖送到李家去,也是存了故意的心思。 这叫什么? ‘你拒绝了我儿子,我就让你到场亲自感到后悔莫及。’ 不得不说,幸好梁曹怀君从来没有明面上说过这些话,否则此刻她会成为众人笑柄。 现下,她和李稚成了妯娌,更让她感到不悦。 好在,她都当了二十几年的梁家长媳,面上没露出丝毫不满。 毕竟是儿子的订婚宴,怎么也不能丢份儿。 李稚看着梁宗启夫妇接过梁子齐和孟怀呦的茶,各自将见面礼给了对方。算是走完了订婚程序。 她感叹道:“都是足金的啊。早知道当初不该省事儿,先把订婚宴办下来,一场能拿到好多私房钱。” 梁墨夹了菜放她碗里:“乖,晚上回去躺床上,闭上眼睛。” 想想就行了。 李稚幽怨:“你是不是不想给首饰?” “……”梁墨顿了顿,说道:“宴会结束,去逛珠宝店?” “你结账?” “嗯。” “我记得总警司工资没那么高。” 月工资差不多十万,买不起珠宝。 梁墨:“有投资。还算可以。” 李稚抱住梁墨胳膊,亲了下他的脸颊:“爱你!” 梁墨淡笑,面露宠溺。 倒是一旁有人看不顺眼,又羡又妒,便含沙射影:“有些女人不知道爱的是钱和珠宝还是老公,明知道工资不高,还要花钱买珠宝。别到时候养不起,破产了。” “老公,你会破产吗?”李稚露出紧张兮兮的表情。 梁墨配合她:“不会。” “真的吗?” “嗯。要不然,我把银|行户口都交给你?” “不了吧。”李稚假兮兮的推辞:“那是你的钱,我只要你这份心意就好了。” “没事。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老公,你真好。” “你更好,爱你都是应该的。” “那我要买一套高定珠宝。” “买。” “春夏时装……” “全买。” “好贵的哦。” “没关系,反正都衬你。” “老公,我爱你。” “嗯。我也——” ‘啪’的一声,那个开口含沙射影的女人起身离开,脸色极难看。 没过多久,同一张桌子上看好戏的人都陆续离开,离开时的表情好像被撑到腻味似的。 李稚低头偷笑,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之下,她一定爆笑。 “梁先生,感谢配合演出。” “妇唱夫随。” “干得好。” “谢夸。” “话说回来,你真不怕我花光你的家底?” “花得掉再说。” 李稚挑眉:“挑衅我?” “不,我的意思是说,等你花光了再说。花光了,还能赚回来。” “对我这么好?” 梁墨侧头,轻描淡写的亲了下她的耳尖:“你是我老婆。” 言外之意,不对你好对谁好? 赚来的钱,不给老婆花,给谁花? 李稚眉眼弯弯,她自己就是个小富婆,倒是不太在乎钱。 只是梁墨那话,还是把她哄得很开心。 梁墨放下筷子,趁李稚高兴的时候淡淡的说了一句:“对了,你还没跟我解释,当初放我床头那五百,什么意思?” 李稚:“……” 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