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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正坐危襟,正要答话,下面一阵汽车喇叭声。秦菜和白河一并望过去,只见公路边停了一辆黑色越野,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正是那个一脸阴沉黑衣男人。 秦菜往白河身边挪了挪,男人果然朝凉亭走了过来:“七爷那边,我已经摆平了,他不会再找你徒弟麻烦,但日后你也莫要惹他。” 他人还没进到亭子里,声音已经先到。只是这话明显是对白河说。白河仍旧端坐,态度冷淡:“白芨,多行不义必自毙。” 听到这个名字,秦菜心头倒是一阵清明——难道这个男人竟然是师父兄弟? 白芨全无反应,想必这类话他听得多了:“少罗嗦,记住我话。”说完,他突然又促狭地笑了,“没钱回去吧?经常睡凉亭草坪人居然也学人收徒弟,还收个女徒弟,啧啧。不如这样,你帮我个忙,我送你师徒二人回去如何?” 秦菜对他本无好感,但想着有可能是白河亲戚,也就没有多话。白河也跟没听见似,闭目不语。 白芨讨了个没趣,转身欲走了。寒风呼呼刮,秦菜又有些哭笑不得——师父呀,所谓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指得咱俩吗…… 白芨一走,白河又睁开眼睛。面对秦菜八卦目光,他开始讲述属于玄门江湖。 “玄门中人同世人一样分为三种,一类为守护天道正常运转而生,以除暴安良、替天行道为己任。这个组织,又被称为秩序。另一类则完全生活市井之中,通过天道漏洞偷取人类福禄寿数换取钱财,专行阴毒妖邪之事。后来随着秩序壮大,这个组织也渐渐发展起来,名为人间。” 这个秦菜还是懂:“就是白道和黑道吧。” 白河点头:“大同小异。三类是散修,不管二者之事,独自修行。白芨……是师父弟弟。” 秦菜了然:“师叔是人间人吧?” 白河略略点头,举目望向远方,不知道想什么。 秦菜突然明白过来:“难道李玉山死和他有关吗?李玉山身边明明有他这样高人,为什么还要来求我?” 白河望定她,许久才轻叹一口气:“因为他身边,有人想他死。”说罢,不待秦菜再问,他轻声道,“你天赋是阴眼,现道行不足,为师需要暂时封住你阴眼,待道行足够之后再行解封,免得你冒然涉险。” 秦菜也不乎:“封住阴眼以后是不是作梦就不准了?” 白河点头:“阴性信息,多是你看不见它,它便不会招惹你。这几个月你背好心法口诀就行。” 言罢,他念动口诀,食指和中指挟了道黄符秦菜额头上略略一点,秦菜觉得那感觉又痒又怪,不多时,他手中黄符已经没了,秦菜倒是觉得没什么两样。 “好了?”她低声问,白河闭目养神:“嗯。” 天冷,秦菜也凉亭里入定,心神一凝,也就不觉得冷了。然她刚一入定,就发现自己站一间客厅里。房间装修相当豪华,暗红色家具,金黄色木地板。秦菜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我怎么会这里? 师父你不会封错了吧?=口= 左边一个房间里似乎有声音,秦菜不敢敲门,只得将耳朵贴门上。里面声音让她面红耳赤,男人粗重喘息和女人低低呻_吟。秦菜再迟钝也知道是什么事情,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里面声音持续了约摸十几分钟,终于一个声音响起来:“李玉山死了,如今你如愿了。” 秦菜一怔——这个声音居然是白芨,而另一个声音响起时,秦菜如同晴天霹雳:“死鬼,我如愿还不就是你如愿了?” 怎么可能,里面女人竟然是李玉山老婆!! 白芨似乎笑,只是他笑时候声音还是冰冷:“我又能如愿多久,只怕财产一到手,你就投奔小白脸怀抱了。” 女人声音哆得能拧出水来:“小白脸哪有你这样通天本事,还有……这么勇猛本钱……你若愿娶我,我就奔你怀抱也行。” 这回白芨是真笑了:“记得我那份,我不喜欢别人赖账。” 女人语带娇喘:“人家哪敢赖你账呀,不过七爷……真不会起疑吧?他手段,人家还真有些怕。” 白芨似乎扣衣服:“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怕?两位李公子只怕怕得要命。” 秦菜心头一阵暴怒——合着这事李玉山两个儿子也有份!!尼玛装模作样来请我,只是为了让我作替罪羊吗? 她正生气,冷不防白芨打开房门,他衬衣还没扣好,露出一小片古铜色胸肌。秦菜莫名其妙地想到女人那句勇猛本钱,顿时面红耳赤。 白芨本是边扣纽扣边往外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过身来,紧紧盯着秦菜所站地方。 秦菜顿时一脸血——妈妈,他不会看见我了吧? D*^_^*</P></DIV> <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