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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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这种时候这么叫我哦。”

“……咦?”

“我说过的吧,我偶尔也会觉得绘里花哭起来的样子很可爱。”

说话时,胸腔内的共鸣一点不落下地传递给了她。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的绘里花整只僵住。

五条悟下滑的手最后在她的腰窝处停了下来。

“在这个时候叫我老师的话,我只会觉得绘里花哭起来的样子更可爱而已。”

想要拥抱她。

想要亲吻她。

想要让她身上的香味消失。

想要让她从趾尖到发梢都是自己的味道。

这些心思,当五条悟第一次察觉到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五条悟一向任性,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

可他此时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念头。

还不行。

他对自己这么说道,逼得自己快要发疯。

“和别的财阀不一样,迹部家没有联姻的习惯。”

身下少女微弱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

五条悟愣了下,垂下眼眸看她。

“我之后大概也不会喜欢上别人了,所以,如果老师不介意的话……”

砰、砰——

绘里花鼓起勇气鼓起勇气和他对视,她害羞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却还是努力地提高了音调。

“请问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鸟鸣止歇,连电视机发出的嘈杂声响也不见了踪影。

“是诱惑吧,绘里花?”

五条悟的语气中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他的那双苍蓝色眼眸中,有什么一点一点地升起。

“什……”

衬衫的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从裙子里拉出,五条悟张口,轻轻地咬在了她肩膀处裸露的肌肤上。

日积月累的爱欲在此刻膨胀,叫嚣着泛滥涌出。

雪色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五条悟的声音放轻,温和得像是要将她一同拉进深不见底的漩涡中央。

“就算你真的哭出来了,我也不会停下来了。”

-

绘里花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把反转术式用在这种方面。

皱巴巴的衬衫和毯子被一齐扔在客厅的地上,她对于自己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五条悟抱回客厅的这件事完全没有头绪。

她只隐约记得,昏暗的客厅中,开着的电视机发出明明灭灭的光,洁白窗纱外的星星闪耀。

温热的指腹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她的眼角,五条悟落下来的吻出乎预料的温柔,它沿着少女光洁的脊背一路下滑,她既好奇又惊恐,整个人战栗不停。

于是五条悟又低低地笑了一声。

“说起来,绘里花好像还没说过为什么我喜欢我。”

像是故意的报复行为,五条悟在那个时候停了下来。

他从背后将她圈进怀里,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时,愉悦的嗓音中还带了点撒娇的味道。

“告诉我嘛,绘里花。”

所以说,五条悟这个人,有的时候实在是恶劣到极致。

哪有人会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的啊。

“……搞什么啊,还说我呢,老师自己都不记得了吧。”干涩过分的嗓音一说出来都吓了她自己一跳,但试图从对方手里找回主动权的绘里花却没有丝毫地停顿,“说见到我的话就请我吃喜久福的是老师[1],说可以把肩膀借给我的也是老师[2]。”

“仔细想想,老师好像抱过我很多次。”

“第一次是在树林里和加茂君的对战结束后,第二次是在没有了楼梯,我想要直接从楼下跳下去的时候,还有第三次,明明可以直接瞬移,却恶劣地抱着我在天上飞了好久。”

这些五条悟已经不记得的瞬间,被对方一字一句地描述了出来。

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或许是觉得丢人,又或许是觉得有趣,红红的眼角绽开笑意。

“虽然伊地知先生说您总爱任性地恶作剧,但是,上次老师你问要不要你帮我报仇的时候,我却觉得非常帅气。”

“闪闪发光的,强大的存在。”

“请对您自己的魅力有点自信啊。”

她这么说着,五条悟却突然想起来。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这么对他说了。

第一次是在他设计她掉进陷阱的时候,得知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的少女像兔子一样露出了惊慌失措的面容。

他低下头,凝视着她,柔软的发丝就像雪一样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绘里花。”

五条悟喊了她的名字。

“我要欺负你了哦。”

-

绘里花和五条悟的婚礼定在了十二月。

这是她的决定,所以迹部景吾并没有干涉。

但已经接手了半个迹部财阀的少年对于五条悟的讨厌程度与日俱增。

五条悟邀请绘里花的十次约会中,有九次都是因为迹部景吾破灭的。

“下午有和立海大的网球比赛。”

“嗯?我查过了哦,迹部君,今天你们冰帝可是放假的呢。”

迹部景吾冷漠地看了五条悟一眼,呵地笑了一声,随手打了个短信。

“现在有了。”

五条悟:“……”

好气,但是偏偏对方不是战斗的类型,他随手捏个术式丢出去就是绘里花会和他拼命的程度。

五条悟苦恼地想着,殊不知自己的表情被路过的咒术师收入眼底。

于是关于世界上第一个能让五条悟吃瘪的存在出现了的这件事一夜之间传遍了东京和京都。

夜蛾当场感动地落下泪来。

绘里花甚至在第二天收到了年轻咒术师们送的锦旗。

她一个,迹部景吾一个。

那后来成了迹部景吾用来敲打她脑袋的东西。

虽然并没有什么痛感,但绘里花还是装模作样地捂住了脑袋。

“既然哥哥这么讨厌五条老师的话,干嘛还要答应我啊。”

少女的一句无意间的抱怨成功地让迹部景吾停下了动作。

他盯着她看,眼神从探究到无奈。

甚至还带了点“本大爷的妹妹为什么会这么不华丽”的怀疑人生的味道。

“虽然本大爷到现在也没觉得那家伙有哪里可靠的地方。”

沉重的礼堂门前,红色的玫瑰花瓣铺了一地。

迹部景吾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一步一步向前走。

“但是你在提起那个不华丽的家伙的时候,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于是对于迹部景吾来说,什么都变得无所谓了起来。

“本大爷才不管什么咒术师,什么五条家。”

“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虽然她笨了点,偶尔还非常地没用,但也是最华丽的那个。”

这是绘里花所不知道的,迹部景吾和五条悟之间的谈话。

十几岁的少年,穿着西装,眼角下的泪痣映着他把握十足的张扬的笑。

具体的话五条悟已经记不清了,但他记得大致的意思。

迹部景吾对他说,如果有一天绘里花哭着回来找他的话,就做好五条家一半的家产被他拿去建网球场的觉悟。

那个时候他回答了什么呢?

五条悟歪着脑袋想了想。

啊,想起来了——

“诶?钱那种事情我才不在意啦。”

“要不是他们不同意的话,其实让我跟绘里花姓我也不介意的哦。”

五条悟漫不经心地笑着回应,迹部景吾却嫌弃地哼了一声。

看到对方吃瘪的五条悟笑得更夸张了。

迹部景吾有着惊人的洞察力,但五条悟在这方面也不差。

“绘里花。”

“什么?”

“你有没有发现,迹部君在提到你的时候,偶尔会用到'我'这个称呼哦。”

身侧的少女抬起头,被教堂的彩色玻璃割接开的光落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的眉眼明媚。

“不过没有关系啦。”

五条悟一时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

“毕竟绘里花已经是我的了。”

银制的戒指上,钻石镶嵌在中央。

五条悟将它套在了对方的指尖上。

他从未这么期待过明天的到来。

-

世上最强咒术师,五条悟,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一个子嗣。

名叫苍介的孩子,继承了五条悟那双无敌的六眼。

“老爸啊?那种家伙我才不喜欢。”

“没错,等我再长大点,我就带着母亲私奔。”

“私奔路线暂时还没想好,不过我几分钟就能想出来。”

“要问为什么的话——”

穿着高□□服的金发少年得意地翘起了大拇指。

“当然是因为我是最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