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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屠魔君真正的生命本质,早就被炼成了无形无质的存在,血光也只是表象。 这就是血魔,除了真正参悟出血海大道的魔,没有人清楚他们的本质是什么,那校尉刀势一尽,他顺势一转,身后的精锐天兵立刻跟上补位,全程竟然未有一丝破绽,纵然那校尉的气息有起有落,但在阵势一体,其他天兵随之而动,以自己的气机弥补的情况下,全无破绽可利用。 所以血屠魔君只能强杀,他拽起一道血光,从虚空乍现…… 那撤刀的校尉却长笑一声,手中的朱雀长鸣,取舍之间,只是生死一线,正在撤回的朱雀刀得到两旁扑上来补位的天兵气机相助,竟然未有回气,而只是一转,猛然以更强的气势,纵起无匹的长练挥出。 就在这赤虹将要贯穿血屠魔君真身的刹那。 年轻校尉的瞳孔中血屠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于此相反,他面前的那道血光却越来越模糊,这更加猛烈的一刀依旧无功而返,血影再次轻易溃散,校尉惊怒回头,他已经失去了血屠的踪迹,但联手补位的两名天兵,却在那校尉回头的时候,对上了自己敬重的队长的眼睛。 两名天兵只是在那校尉的瞳孔中看到一道血光,瞬间全身的血液脱体而出,化为无数血影,朝着四面八分扑出。 校尉再次提起朱雀刀,怒吼一声,朝着四面八方斩去…… 他斩杀了大部分的血影,但还是有些许漏网之鱼,五位天兵被那血影合身一扑,顿时全身血液也被吸去,化为一张人皮。 校尉悲愤的怒吼一生,在他们血影脱体而出之前,就以朱雀神刀将其斩绝。 但再次注视到他眼神的,对他敬重万分的那些生死兄弟,被他眼神落在身上的刹那,就夺去了生命……这时候,那校尉终于明白过来,血屠魔君已经藏在了他的眼神里,校尉长笑一声,刀光倒卷,抹过自己的眼睛。 惨烈之气,横溢在战场上。 那阴间鬼神,大多碌碌无为,被血神子一扑就化为血影…… 血屠魔君只要在血神子之间不停的转移,针对那些偶尔出现的棘手人物,也只需稍稍认真一些,就能解决,但真正的天庭天军,紧紧只是一支小队,都有让血屠魔君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的人物来,最后那校尉刚烈的一刀,着实让血屠魔君动容。 但动容归动容,朱雀刀气斩杀了那校尉眼中的血影,同时也绝了他的生机。 一线英魂朝着轮回而去。 血屠魔君却只是被刀气波及了一点,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连轻伤都算不上,血海魔身之诡异,远超任何存在的想象,涉及冥河魔祖研究造化时,触及的生命禁忌本源,若非鹏魔王以先天不灭灵光,从本质上锁定了血屠魔君。 其实以血屠血海嫡传的身份,却也不惧鹏魔王。 那二十位天兵,被藏在校尉眼神中的血屠魔君害死了一小半,又见自己的队长自戮,非但不退,反而齐声悲愤怒吼,眼神坚定,视死如归的朝血屠杀来。 血屠只是轻轻勾起那校尉脱手落下的朱雀神刀,然后轻描淡写的一挥…… 神鸟朱雀再次化形而出,这一次神刀宛如真正的朱雀一样腾空而起,展开双翼,它脱离血屠魔君的手,像一只飞向自由的朱雀一样,掠过一名天兵身旁,它的双翼便是神刀的刀气,抹过那名天兵的脖颈,再一转,将另外一名天兵拦腰斩断。 赤红的神血飞溅,引得他们头上的蚩尤之旗共鸣。 那惨烈的兵气,让残余的天兵气势大振,更加悲壮的杀向这位前所未有的强敌。 他们舍生忘死的迎向那朱雀神刀,然后被轻易的屠戮殆尽……染上了旧主和那数十位旧主同生共死的兄弟的血后,朱雀刀上的赤红更加鲜艳了,它再次一震,却是悲鸣,不再是先前清越厚重的刀鸣,而是如杜鹃泣血一般的自碎之鸣。 血屠收回朱雀神刀,用手往刀上一抹,血光染红了神刀…… 血屠叹息一声道:“好一把念主之刀,若是我天魔化血刀还在,成全你又何妨……可惜,我兵器不再,不能全你忠义……” 那血光渗入朱雀刀中,神刀再次自鸣,但这一次充满了暴虐的杀意和尖锐的亢鸣。 朱雀再次腾空而起的时候,已经化作了一把魔刀,或可称为——朱雀魔刀……那浑身血焰的神鸟腾空而起的之前,没有人知道手持魔刀的血屠魔君和没有刀的血屠魔君有何差别……但他们马上就明白了! 那朱雀长虹顿起的时候,血色虹光贯穿了那八万里神魔大阵…… “血河磨刀洗红锈,白虹起时见霜寒。” “看刀……” 血屠纵身而起化为一道长虹,朱雀魔刀亦化虹伴在他身旁,那一线血光突然像是有了灵魂,有了锋芒,原本血光只是难缠,遁速极快,那无数虚虚实实的血神子也只是有些麻烦而已,血光虽然缠人,却只能凭着凶厉之气伤人。 对寻常鬼神自然是一扑就吞噬干净,但在场的无数鬼神,组成大阵,有几人几鬼是寻常? 那血光落在他们身上,只是略略伤些元气而已。 但如今那血光多了一丝锋锐之气,血屠魔君瞬间转过数百万血神子,每次只是把朱雀魔刀一转,锋锐的刀气便出入无间,将那血神子面前的一切斩杀…… 血屠魔君,只缺那一点见神杀神,见佛杀佛,斩断一切的锋锐。 于是一道血色长虹,再无可制…… 血屠魔君步入阵中,这里已经是百万神魔,千万鬼神结阵的深处,他提刀而笑,睥睨四方……信手挥刀,纵横阵中万里,终究是激怒了那高高在上的几人。那冕冠帝服的鬼神出现在了阵中,眉宇间带着一丝威严之气…… 他转头望向身旁的张角,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威势问道:“当日那几人中,就有此子?” 张角轻轻点头:“此人便是那帝子牧麾下的血魔,看其神通法力,乃是血海嫡系,冥河嫡传。” 那威严鬼神微微皱眉,面露冷色,看着血屠魔君冷笑道:“倒是有两分本事,难怪不知天高地厚……只可惜,大罗之下,皆为蝼蚁。这只蝼蚁比较大只……可还是蝼蚁!” 说罢,这位帝袍鬼神伸出了拢在袖中的右手,他微微一按。 按在了那横空的血虹之上…… 顿时止住了血屠魔君的冲杀。 血屠面色涨红,但那纵横如意的血光就如同凝滞在虚空之中,难以再前进分毫,一股无形的沉重压力,堪比洪荒大陆的不周神山,血屠魔君所化的血光在凝滞的虚空中挪动,缓慢的犹如蚯蚓钻入坚不可摧的石缝中。 一寸一寸,血屠魔君持着魔刀,斩开那坚若首山之铜的虚空。 为自己创造一丝挪腾的空间。 只要有一丝空间,他就能施展出血海魔道的变化,只要给他一丝的空间,他就能玩出无数花样,就能进退自如,但那威严鬼神的第二击,紧随其后,他那只洁白如玉,肌肤如脂的右手,按进了血屠所在的虚空中。 这一掌将血屠魔君生生的拍进了虚空里。 那道血光,豁然溃散……若非血屠魔君抓住最后一丝气机,在一掌拍下之前,以手中之刀生生斩出了一丝空间,将血光在其中转了一下,抓住了几丝变化,他早已经魂飞魄散。 但即便如此,血屠已然遭受重创,仅仅逃出一丝黯淡的血光。 “咦?”那威严鬼神颇为意外,那魔头有些出人意料的本事,竟然苟且偷生了一会,他只好再次按下,准备补上一击,彻底打散那一丝血光。 但这时候,一道金桥接震开了他的手,接引那一丝血光落回沃焦石上。 元育面无表情,嗤笑一声:“大罗了不起啊!” “……大罗之下,皆为蝼蚁。好嚣张!好霸气!” “你知不知道这只蝼蚁谁罩的?” “但你按他的蝼蚁,就是跟老子过去不,就是跟魔道诸位魔主过不去,就是落魔道的面子,罩不住他,回去我们都是要挨打的知道么!” 悟空摇头道:“俺不用……俺负责打你们!” 元育马上改口道:“会让我们挨猴哥的毒打的知道么!” “你这么嚣张,敢动老祖的人,你动一下试试?” 威严鬼神缓缓开口道:“本殿秦广王……我倒要看看这洪荒三界,有没有本殿惹不起的人?他冥河老祖,手长伸到我地府阴司的地盘来,我还奈何不得他手下的魔崽子?” 元育怒道:“猴哥!他看不起老祖!” 悟空不理会他的怂恿,轻笑道:“俺老孙说过,要是你们再让俺出手,俺就先清理门户先。你是俺们那门户内的吗?” 元育顿时凛然……不敢在耍滑头,他叹息道:“血屠好不容易认真了一会,却被你给重伤,如今……我也终于要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