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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总,着……着火了,魏如风在里面,我…我……”阿九胆战心惊,语无伦次。
“我知道!你快带她走!路上我告诉你地点,和我会合!马上!”程豪的声音陡然拔高。
“可……可是……”阿九瞥了眼仿佛失去魂魄的夏如画,犹豫地说。
“阿九,秀秀也在里面,我现在没女儿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干儿子,我所有的东西都有你的一份!你,现在,马上,带如画走!”程豪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和诱惑。
阿九一下子愣住了,他抬起头,望着海港和大火,心里剧烈的翻腾起来。他有些恐惧,更有些心动,曾让他无比羡慕的东西,以后即将属于他,这种承诺让他难以抗拒。程豪的话就像魔咒一样,蛊惑了他的心。
“阿九!”程豪并没给他想太多的时间,紧紧逼迫。(橘*泡泡鱼手打*园)
“好!”阿九深吸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睛说。
夏如画跑向火场时,被阿九紧紧地拉住了。他敲晕了她,反剪她的双手,把她平放在汽车后座。锁上车门的那一刻,阿九故意忽略了夏如画脸上的泪痕,他的手有点抖,打了三次火才启动汽车。阿九狠狠踩下油门,汽车背离海平,飞驰而去。
而在夏如画最后的清醒意识里,无数的曾经转眼化作过眼云烟,无数的誓言最终一炬成灰。她只记得她孤独地站在绯火的影中,而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了魏如风……
8终身误
西街10.29大爆炸平添了不少伤亡人数,有涉及走私的嫌犯,有码头工人,有办案公安,有无辜的路人。而伴随着这个轰动海平的事件,程豪走私案基本上全面告破。
那天吴强在海平公路的收费站截住了老钟,老钟并没做太多的抵抗,被老老实实地带回了局里,只不过他仍在垂死挣扎,审讯的时候一直装傻,绝口不承认自己的罪行,直到叶向荣带着胡承滨进来,老钟才明白自己是躲不过了,他死死盯着胡水滨说:“你行!有种!别说,穿上这身皮,还真像人民警察!”
“老钟,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胡水滨不理他的嘲弄,冷静地说。
“有什么可坦白的,你肯定是弄明白了才下的手啊!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说吧,要怎么判我?”老钟斜靠在椅子上说。
“老钟,我问你,程豪现在在哪里?”叶向荣问。
“在青安开会啊!他知道。”老钟看了眼胡永滨说。
叶向荣狠狠地一拍桌子说:“你少废话!他已经逃离青安了!我问你他可能藏匿在哪儿!”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们派的人没跟住吗?那可不行,比胡警官失职多了!”老钟皮笑肉不笑地说。
叶向荣心里正烦,程豪确实巧妙地甩开了他们的侦查员,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青安消失了。现在证据确凿但主犯却在逃,加上10.29的爆炸事件,让这个案子别扭地悬在了那里,市里、局里、队里,以及所有的办案警察压力都非常大。和他们不一样的是,叶向荣还在担心着夏如画和魏如风的事,魏如风在爆炸中心,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而按他的说法,夏如画被程豪扣在了手里,也是凶多吉少。叶向荣感觉自己有无穷的力量去帮他们,可是现在却让他无处着手。老钟的话一点点地刺激着他,叶向荣的愤恨一触即发,就在他跳起来要去揪住老钟时,胡永滨一把拉住了他,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我真没想到你对程豪这么忠心,但我要提醒你,你这么袒护他,有什么意义?”胡永滨冷冷地说。
老钟哼了一声扭过头,并不答话,胡永滨接着说:“你知道你和程豪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很简单,那就是现在你坐在我们面前,而他不在。”
老钟抬起头,看了胡永滨一眼,又匆匆地垂下,叶向荣发现他的神色有些不安起来,胡永滨的语气没有变化,仍然一副淡漠的口吻说:“你以为是自己倒霉才被我们抓住的吗?你愿意认栽也行,我就说三件事,第一,你想想他为什么给程秀秀一把枪,他防的总不会是警察吧?那把枪我们已经检测过了,很有意义,上面有程秀秀和你两个人的指纹,如果程秀秀今天没用过那把枪,那么我想那把枪是会在你这里的吧?第二,他为什么没给你办和程秀秀一天的机票到美国?的确,他说的有一些事实,签证很不好弄,货要到,时间也没法安排等。但是,我要告诉你,你的申报资料从来没在海关出现过。第三,老钟你应该比我更了解程豪吧,这次你放魏如风放得很开,大于程豪想要的程度,是因为你也怕有万一吧?还用我继续往下说吗?程豪希望你留下,帮他处理这批货,你将计就计让魏如风留下,接货等消息。你们都是在找最合适的替罪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