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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瞬,群人未至,兵器先到,笼罩在原音流身前的纱帐眨眼间便被撕裂万千,露出躺在后面云床上的木头假人! 木头假人? 急掠向前的众人为之一顿,只有木头假人身旁的身旁的彩色鹦鹉吃了一吓,顿时拍打翅膀飞将起来,用之前“原音流”的声音开口乱叫:“好多人啊,好多人啊,吓死鸟啦,吓死鸟啦!” 糟糕……! 众人脑中俱都升起同样的念头,可此时已是瓮中捉鳖,拉网收鱼之际,只见敞开的窗户与门廊之外,无数甲胄齐全的兵士腰别千锻刀,手持神机弩,对准厅中众人,只一轮齐射,便将天上众人打落地面! 此刻,不止是已动手的这一群人,就是站在旁边的孙行云因这兔起鹘落的变化惊愕难言,他看着被兵士围在中间的人,又看着兵器上刻着“天蛛”二字的禁卫。 禁卫天蛛,地网天罗,再难逃脱! 孙行云心中十分震动,未及平复,又发现了厅中另外一个不对劲之处:众人动手,禁卫出现,周围却鼓乐不歇,高台之上舞女依旧飞旋。 什么样的乐师舞女能有如此的镇定功夫? 他不由定睛再看,方才发现他之前隔着纱幔看见的那些敲鼓的弹琴的跳舞的,身上全牵了细细的线。它们随着细线的牵引而行动,竟全不是真人! 但之前和他说话的那个吹笛人可是货真价实的真人! 他是这舞乐声中唯一的真人,那他究竟是—— 孙行云心中翻江倒海,霍然转头之时,暗器已照着吹笛人方向脱手甩出,身躯看似一同向前,实则乃是往吹笛人身旁敞开的窗户逃生而去! 暗器飞快,犹如箭矢离弦,倏忽而至。 人也飞快,比箭矢更快两分,眨眼既逝。 暗器到了吹笛人身前,人也到了窗户之前,连一息也不用,便能天高海阔,脱出樊笼! 仓促间,只见那依旧盘坐在原地、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厅中混乱一幕的吹笛人方才见暗器袭面,顿时“哎呀”一声,慌乱地打翻了身旁的一座鎏金镂空小香炉。 香炉打翻,周围突卷起“咻咻”风声,孙行云眼前一变,只见宽敞的大厅突然变成了被无数丝线悬连的巢穴,逃生的窗格也在不知何时布满了丝纹,一道道透明的丝线出现在他的眼前,也翻出在他射出的暗器之前。 一条丝线被疾飞的薄刃划断。 三条丝线被疾飞的薄刃划断。 十条丝线缠住剑柄,二十条丝线饶住剑身,最后只剩下剑尖一点,前势尽消,在吹笛人咽喉之上轻轻停下。 一切皆落。 一只手抬了起来,捏着剑刃,将它轻轻挪开,剑光如水,明晃晃映在这只修长白皙,吹弹可破的手掌上时,只叫人担心他会否一个不小心,便让利刃伤了指尖。 吹笛人笑道:“俗人做俗事,听听歌,编编曲,岂不逍遥?何必动刀动枪,惹一身是非与烦恼?” 兵士已一拥而上将孙行云压在地面。 孙行云自下而上奋力看去,极目凝视,将吹笛人的容貌牢牢刻在脑海之中: “你是,原来你才是……” 他一念清明,弄清楚了前因后果: “原、音、流!” 原音流懒懒接道:“化五劫,生五行,扬清浊,得日月。天地因而成,万物由以育。” 言枕词意外:“你连这个都知道?” 原音流打个哈欠:“我还知道《洞玄经》一共能演化出三套剑法,两套拂尘法,一套尘剑合击。还记录有十八种符篆书写,二十八种丹方药方……哦,”他后知后觉记起来,“现在应该是十三种符篆书写,二十一种丹方药方,剩下的散佚了吧。” 言枕词心头一动:“剑宫入门三大真经,非剑宫子弟不可观看。” 原音流笑道:“可谁让我是掌门的私生子呢?” 言枕词本来确定原音流是掌门的私生子,现在突然不那么确定了。 他思索一下,又问:“那剩下的五张符篆和七种丹方药方呢?” 原音流转了转脖子。 言枕词啃完鸭脖,洗干净手,来到原音流身后帮他捶肩捏背。 有眼色。原音流满意一抬手。 言枕词拿来山枕,饱蘸笔墨,铺好宣纸,伺候原音流书写。 孺子可教!原音流给了对方一个赞赏的眼神,拿起笔来,挥毫泼墨,一下就写了一张丹方与一张符篆。 言枕词细细看去,于心中默默推演片刻,便知是出自《洞玄经》无误。这回他也忍不住一阵动容,再将目光转到原音流身上时,不觉多了许多期待与迫切。 但写完两张纸后,原音流早丢开了笔,一脸春困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