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32章 宰相肚里能撑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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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陵便笑着道:“老管家和我相识已久,有什么不可说的!可尽管说便是!什么正经话儿玩笑话儿说出来,我都听着便是!” 老管家便正色道:“将军!恕我直言,你和我家夫人也算是故交了!夫人年轻,又未有生育。况我们大人也去了有些时日了!依我看来,将军和夫人自是及其般配的!不如等着我家夫人守完了二年的灵,将军便来向夫人求亲如何?”管家留心看了看陈子陵的面色,并未有愠色,便又继续说道:“我看将军和夫人甚是般配,而夫人对将军印象也是甚好,将军对我们夫人也是无微不至,不如,你们就凑合了一对过着去罢!”老管家是将心中藏的这番话,直直地便就说了出口来。 陈子陵听了,掩饰住心中的激动,低低说道:“管家!不可不可,你可知朋友妻不可欺!我陈子陵虽然豪放不羁,但是这点操守还是有的!我并不想亵渎了茜雪!” 管家却仍旧劝道:“将军!不可太过迂腐!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们夫人在这里,油尽灯枯一辈子么!那样做,夫人才是被亵渎了呢!” 陈子陵听了,低低叹道:“我怎么不知在这庵堂,实是委屈了茜雪!我也知道,这真凶并不是她,和她竟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可是如今这个真凶,皇上和贵妃竟是命他好生将个城内城外的画像撤掉,不许再提了的!可是让他疑惑的紧!意欲细问,可是皇上却是怎么也不肯往下说了! 想来想去,他只得说道:“我却也知道,你们夫人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只是权宜一时的!不过也只有先这么着!” 管家便还在后面,死死跟着说道:“总之,老朽说的话儿,将军还请好生想上一想儿。依我看,将军心中似乎也并非对我们夫人无意呀!”陈子陵听了,心中流过一阵涟漪,只是不敢再往下想,说道:“管家!你这番对我说,我心中自是知道你的好意!可是,我不愿意辜负了时元!即便罗茜雪此刻答应了我,即便我待她很好。可我知道,她的心中永不会忘记柳时元!柳时元永远在他的心里活着!所以,我宁愿此刻就像个旁观者一般,就在她身边远远地看着瞧着,看着她守护自己的爱情,一生一世,直到入了土变成风,但是没有了遗憾。那样,我可才算是真正地敬重她!所以,管家,这样的话儿,以后可别再提了!”陈子陵是重重嘱咐一番。 老管家听了,感叹道:“我真是糊涂了!只是看着夫人夜夜憔悴,心中不忍!我却没有想到这层缘故!看来,将军是知夫人的心是甚深啊!” 陈子陵听了便道:“不错!我当茜雪,便是如知己一般!所以,若是我莽撞提了出来,便是绝对的污辱与她,也自是侮辱了这九泉之下的时元!那样的一个乘虚而入的陈子陵,自是不配做他们二人的挚友!那样的我,我自己都瞧不起!老管家,你可明白?” 管家听了,心中顿时有千言万语,长长感叹了半日,方说道:“陈将军一片诚心,真是可昭日月、天地可鉴呀!老朽愧悔呀愧悔!”说着,徐徐告退不提。 陈子陵压住心里的万种情思,去庵堂见了罗茜雪,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哀恸,陈子陵便细细嘱咐了一回,自出了柳府。待走出了这柳府,陈子陵看着这冷冬阴霾的天,可是却不知从哪里吹来了好些莫名的花儿,落在这片街上。心中的愁绪都也都随着花儿一一随风逝去,他口中不由大声念道:“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念完了这词儿,他方觉的胸中大为畅惬! 觉得之前的种种烦恼情愫全部尽都烟消云散了,那之前的种种,那昨日的陈子陵,竟是已经死去。而今日,竟似获得了重生一般!他抬起天儿,看着方才还是阴霾的天色,可是顷刻之间,那暖阳便直直钻出了黑沉的乌云,将那些云层尽都镶上了暗红的金边!陈子陵在心中大声叫着:从此以后,你方才是真真正正脱胎换骨了罢!柳绵绵也罢,罗茜雪也罢,于他的生活再不相干。 可他哪里知道,此时他的一番借词发挥,直抒胸臆,在这街旁乔装的柳时元听来,竟是有别样的深意。此时的柳时元,佝偻着背,听到陈子陵的这番话,低了头苦笑,看来,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这陈子陵和罗茜雪,已然是生出许多的情意来了!这是大大超乎他柳时元的意料之外的。 这阵子,商州城内人们的谈资重心,已经从这柳府转到了那宝簪楼。那些商客眼中爱财如命的梁妈妈,不但身怀有孕,而且更绝的是,她居然求了那管娼籍的乐府,花了巨资,口口声声儿地要出了这呆了十余年的宝簪楼儿!此言一出,全城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