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咎由自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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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茜雪笑笑道:“若是时元能够醒来,我自是任他发落。若是他不能醒来,我也陪着她一起死,这样的仇恨就在我这里都了结了吧!”陈子陵看着罗茜雪,心里一沉道:“弟媳何须这般伤感?当然时元兄会安然无恙!”陈子陵便又重重嘱咐我之后,离开庵堂,看了一回柳时元后,自去不提。

孟鸿玉已经从建康城外的小村子赶到了商州,这次行程之后,他更加确定了茜雪是自己的女儿。这些时日,他的驿馆自是安静的很,因为少了以柳时元为首的一帮忘年之交的打扰。他在心中盘桓着,该怎么对茜雪说呢?虽然自己当年身陷牢狱,可毕竟从未抚养过她,心中自是愧悔不说。这么贸然地说出,只怕会吓着了她?可是不几日自己就要回到陈朝了,再见罗茜雪的机会不多呀!是以他在这驿馆之中是左右徘徊,左右徘徊呀。

听得文书来报,说是陈子陵将军来了。想到这陈子陵也是柳时元的密友,说不定,请他去游说通融一番。于是他对文书说道:“快请陈将军进来。”这陈子陵最近的气色可是一点也不好。当仆人奉上茶点之后,孟鸿玉说道:“我那小兄弟柳时元可还好吧!不知这几日他的腿伤怎么样了?”一点此话,这陈子陵自是唉声叹气。

“怎么了?为何陈将军一番长吁短叹?可是发生什么事儿?”孟鸿玉问道。

陈子陵心中想着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这位异国的宰相呢?想着柳时元昏迷不醒,罗茜雪庵堂面壁,这日子如此沮丧,叫他这个朋友于心何忍?

他想想,反正这位忘年交大人,不几日也就要回国去了的,说出来也自是无妨吧!况且这件事情,知晓的人儿不多,和柳绵绵司马濯自是不方便说,不如,就将这心中抑郁之气,都在这驿馆之中,尽情散了吧!

他点头叹息道:“大人,你不知道,如今我这朋友处在昏迷之中,若说是姓名垂危也不为过!”此言一出,孟鸿玉心内一惊,立马说道:“这是为何?是谁要对我这小兄弟行凶?我看我这小兄弟为人素好!”

陈子陵听了,更是大大地叹了口气,道:“这个人,正是他的夫人!”

孟鸿玉听了,心中激荡,手里的茶杯就要翻落,他看了看陈子陵,沉沉地问道:“这又是为何?我看他们夫妇二人甚是恩爱呀!”

陈子陵听了,抑郁道:“他二人自是情投意合,不过也是一段孽缘。至于以后怎样,可是难下定论?”

“孽缘?”孟鸿玉闻听这陈子陵说这柳时元和罗茜雪是孽缘,少不得问道:“小兄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陈子陵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下,孟鸿玉连连叹道:原来如此!心中却是越发地对罗茜雪感到愧悔了。他看着陈子陵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当今皇上和贵妃。”

孟鸿玉听了,心中沉思道:“贵国的皇上,虽然刚登基不久,但是我看着,倒是个明君。他的贵妃便是我这梁小兄弟的姐姐,这都是一家子,柳夫人可是会有什么危险么?”他虽然挂记着柳时元的安危,但是其中牵扯到自己的女儿,也就心心念念都在自己女儿身上了。

连陈子陵也奇道:“大人怎地如此关心柳夫人!”他已然瞧出了孟鸿玉的异色。

孟鸿玉便放下茶杯,沉痛地站起说道:“小兄弟,实不相瞒,你口中的这位柳夫人,原是我从未见过面的女儿!”他终于将自己心中的郁结之事说了出来,陈子陵听了,心中也是大大的一怔。

“什么?大人,这罗茜雪怎么是大人您的女儿?”

“不错,我此番来到陈朝,除了办理公事之外,便是寻找我女儿的下落!”往事是这般沉痛,是以这孟鸿玉都不愿意当着陈子陵的面儿提起,只是简短地说道:“小兄弟,不瞒你说,罗茜雪便是我与齐朝公主所生的女儿!我当年因事被诬陷入狱,面临九族被灭之灾。却不知公主已经珠胎暗结,可怜公主生下孩子就因难产去世了。她临终前担心这孩子也会受到牵连,所以她嘱咐一名贴心的宫女,连夜带着孩子,藏在食盒里,逃出宫门,这一路南行,就逃到陈朝地界了!”

陈子陵听着这孟鸿玉的一番沉痛之言,徐徐问道:“这些事情,大人后来是怎么知道的呢?”

孟鸿玉似乎还沉浸在往事的悲痛之中,慢慢说道:“当时我是一点不知,后来我无罪释放之后,听到公主已经去世的消息,心生悲痛,差点就不想活了。皇上便带我到了昔日公主的宫殿,我无意之中发现了一块锦帕,根据上面写的回旋文知道了我还有一个女儿,于是我这几年经过好生的打听,知道了带走我女儿的宫女如今人在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