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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鸿玉忽然重又坐到位子上,恍然大悟,雯霜,茜雪,难道不是一一对应的名儿么?可真是费了这如英一番心思了! 他感伤地看着眼前的罗茜雪,一时眼神中流过浓浓的慈爱和内疚,倒是不知说些什么才好。他就这样看着罗茜雪,不错,他在心中已然可以下结论,眼前的女子,就是他在重出牢狱之后,苦苦寻找的女儿! 只是,这一时之间,该如何告知于她?而不至于把她吓着了?不过,女儿已经寻到,虽然她就在咫尺之间。但是来日方长,他会用一生的时间来弥补于她!也会去素衣城郊祭拜一下云儿的坟墓! 想到此,他忽然对罗茜雪道:“我方才问的可是唐突,希望夫人不要应以为怪才好!”罗茜雪摇摇头。 “我觉得,夫人小时一定吃过不少苦儿吧!夫人娘家姓什么?” 罗茜雪道:“我却是吃了不少苦。大人,我若说,我从小儿是没姓儿的,大人可否相信?”罗茜雪聪明如斯,有意试探。她听了这陈朝宰相的莫名之言,心中已然猜着了这大人必定相识嬷嬷,否则怎会这般神情激动暗自神伤?她固然是猜对了十之**,但是终究还是没想到,这一切,俱是和自己有关。 孟鸿玉听了点点头,似乎难受之极,他说道:“我信夫人。”罗茜雪神采奕奕地看着他,心知这齐朝的宰相定然和自己有些渊源。 孟鸿玉神情激动,看着出落的绝色的罗茜雪,心中控制不住,竟然要将自己的心声给呼出来,他喃喃地说道:“夫人,你可知……你可知……”但时间终究是隔了十六年,近情情怯,他反而一时又说不出来了。 罗茜雪也在等待着他的奇怪之言,可是却听这宰相说道:“夫人可知这天色已黯,不该打扰了您休息,我也该回驿馆了。” 他看着罗茜雪,徐徐起身告辞。在罗茜雪不解的神情中,转过身去,暗自垂泪。只等来日,只等来日,现在为时尚早。他在心里念道。 柳时元终于在昏迷后的第二天醒来,彼时的罗茜雪虽心神复杂,但是却时刻关注着柳时元的伤势。听到小环来报说他已经苏醒,便停下亲自煎着的成药,往屋子里走来。 进了屋,到了榻前,她看见柳时元的眸子正微睁着,看见她走来,忍住疼痛,露出笑意。他看着罗茜雪道:“我一睁开眼睛,就闻到一股子的药味,我便知是你在为我熬药。”他的眸子中透出阵阵暖意。 罗茜雪却避过眼儿,口中答道:“你伤势无碍。只需静静地调养调养就好。”柳时元听了便道:“这可真是意外之事?可惜了我那匹好马儿!” 罗茜雪不愿意他将事情往这回想,转过话题道:“可不是!昨天有好多为官做宰的来看你!”想想又道:“还有齐朝的宰相孟大人!” 柳时元听了,恨道:“原是孟大人!昔日我出访齐朝时,自和他是一见如故!若我这腿无碍,定要和他好好畅谈一番!他来看我,我自当敬见,哎!他的一番治国高见,可是我要令我好好琢磨琢磨的,可惜昨儿个错过了!”柳时元连连叹道。 罗茜雪听了,心中暗暗发愧,只说道:“来日方长!这以后可不有的是日子见么?这般长叹起来?你只需好生地静养着!” 说罢,小环进来送药,罗茜雪便接了药,一口一口地喂着柳时元。柳时元看着罗茜雪的纤纤素手,又叹道:“能够得到夫人的这般殷勤伺候,想来我这腿纵是废了,可也值得!”这药虽苦,可是喝在口里却如甘蜜。 “这话说的?”罗茜雪见他嘴里又不正经起来,说道:“好生喝你的药罢!这会子,估计你吏部的文书都堆积成山了!”刚说完,心中又后悔,罗茜雪啊罗茜雪,你怎地是如此关心起他来?干你甚事! 可是柳时元却说道:“不妨不妨!皇上自有安排。陈子陵也会替我分着点儿。我只需每日喝着你熬的药便是!” 罗茜雪笑道:“可真让你美的。我是今儿个看你虚弱,手臂儿没有气力,不得已而为之。你是腿伤着了,又不是两手儿,怎么倒这么金贵了?成了个只动嘴儿的神仙不成?” 柳时元听了就呵呵地笑着,听着外间有脚步的走动声,对着罗茜雪道:“听着这动静,十有**是子陵来了。我这身子不便,你且在外间招待他一番。我却也是累了,还想沉着眼皮儿眯上一阵儿,心里想着些事情。”罗茜雪听他说“心里想着些事情”,心儿疑惑,有不便说出,只得说道:“你放心。你自安稳地睡去吧。陈大哥那,我会好好盘桓的。” 柳时元听了,便朝着罗茜雪徐徐一笑,眼波中是流转不尽的情意绵绵。 罗茜雪到了外间,果真看到陈子陵已经大踏步地走到屋子的外间,刚想就走进屋子看望,见罗茜雪从里间出来,朝他摆摆手儿,示意他别做声,陈子陵便明白,这柳时元身子病弱,已经先歇着了,不要惊扰了他。 陈子陵听了,便小声对着罗茜雪道:“时元可醒来没有?”罗茜雪点点头,亲自奉上一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