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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半会的,罗茜雪见柳时元和陈子陵低低儿的在书房里说话,自己得了个空,不如去看看管家张罗的怎样儿了。心中想着,脚下便往府里的马厩而去。 远远儿的,果真她看见李小贵已经在马厩那拿着刷子给那厩里的几匹上好的黑马,细细地刷着毛儿。看着那些马儿,罗茜雪不由又忆起了和父亲在一起策马郊游的情形。义父虽然清瘦斯文,可是若论驯马儿也是一个好手。所以昔日的张府里可养着几匹烈马。 李小贵刷着马儿,给马儿喂着新鲜的草儿,眼神儿已是注意到了罗茜雪,他朝她点点头,罗茜雪走进了马厩时,他便如府中所有的下人一般,说道:“小的见过夫人!”罗茜雪放低了声音问道:“你何时进来的?”“回夫人,小的中午就来了。” 罗茜雪装作看着马厩里的环境,低声问他道:“你打算怎么办?”李小贵也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会见机行事!”便继续去草垛前给马儿喂马。 罗茜雪听了,绕过马厩往前走,心想:既是见机行事,看来也需耗些时日!她心中忽又掠过阵阵的欣喜! 这夏天过的可真是快,柳时元在娶了罗茜雪之后,除了每日上朝后去吏部之外,其余的时间就窝在这柳府里,哪儿也不去。每每罗茜雪无意地经过马厩时,看那李小贵无奈的目光,便知道他还没找着好法子。如此,日子便就一天一天地耗了下去,一晃,竟是中秋月圆之夜了。 柳绵绵自是在这一天给了柳时元和罗茜雪许多赏赐。可是偌大的柳府,也只有柳时元和罗茜雪二人赏月,这天,柳时元给府中所有的下人告了假,下人们自去和家人团聚,只有这李小贵,在给马儿喝足了水后,一个人悄悄地折回到大街,看着那宝簪楼,兀自出神一回,始终不敢光明正大的进去,徘徊了一阵后,又低着头往柳府后院的马厩而来。 这天的柳时元心情甚好。赏完了月儿,携着罗茜雪的手儿进了屋子。 他对着罗茜雪笑说道:“明儿我带你去秋游如何?这会子天也不热了。” 罗茜雪心内一凛,问道:“秋游可骑着马儿?” “当然。不骑马郊游,怎可尽兴?”柳时元看着我道:“是了,可是你害怕骑马?你我自是同坐一骑!” 罗茜雪笑了一笑,看来这柳时元不知她会骑马。骑马?这么说,明天柳时元带着她出城郊游之事,管家一定会告知李小贵。他可是会做什么不成?她心里一惊,脚步慢了半寸。 “你我已经成亲三月有余,娘子,我还要做多久的柳下惠?”柳时元关上门,拉上帘子,掌了灯,依旧携了罗茜雪的手,在灯前笑问。 见她不语,他又继续说道:“你可知,新婚夫妻在月圆之夜必得同寝共眠,否则日后便会流离失所、生离死别!”罗茜雪听他说的这般郑重,倒不信起来:“果真是这样的?可别胡诌了来诳我?你我夜夜不是同床共枕?怕什么呢?” 柳时元便一把拉她坐下,说道:“茜雪,我也不知为什么。这些天,总是一阵阵的心慌,我害怕,怕失去你。” 她听了这话,心内激荡,嘴上却说道:“好好儿的胡说些什么?我可不就是夜夜在你的身边么?” 他看着她,深深地说道:“茜雪,我不想和你徒有夫妻之名。我想说的,你懂的罢?”说完,他便将手一伸,罗茜雪便又跌落了他的怀中。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呢喃道:“茜雪,给了我吧!你可知,我等你长大,已经等了太久?”她模糊着不解他的话是何意,他有许多的话儿她都是模糊不解,见他这样说,也就懒得再问了。 柳时元便将她拉在怀中,一手吹灭了烛光,罗茜雪想拒绝,可是他的神情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容她拒绝,好似她再说出什么不如他意的话儿来,他此刻就会湮灭了所有的期望是似的。 罗茜雪当下的神思是如此的复杂,就在期期艾艾有犹犹豫豫之间,他已经抱着她安躺在床榻上了。他继而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茜雪,我已经是二十五岁了,人生能有几个二十五年?你不知道,我是有多么想拥有一个孩子,我们的孩子!我已经等了你好久好久,好在我已是失而复得,茜雪,给我生个孩子罢?” 他的声音轻柔低转,看着他在夜色中深沉的眼眸,她竟然忘了他的父亲是谁?这双眼眸是如此的熟悉,在她所有心防都卸下来之时,罗茜雪似昏昏欲醉,忘记了一切。好吧,她认为是这暧昧的晴朗夜晚,是这大红的喜被,是那盏朦胧的红灯,是柳时元为得到她的温情,是他那双温暖多情的手,让她放下防卫,让她失去戒备,让她陷入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