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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林又认真地看了看。徐天问:“明白了?”
铁林有些虚,“……你说。”
“也难怪,刚才抓我的时候你不在,我真没有别的意思。”
铁林就差拍桌子了,“哎呀你快说!”
“那个大婶的打扮读过书,口音是外地来的,查有没有少东西的时候,包里面有一支自来水笔。”
徐天面对困惑的铁林只能从头说起。
“和笔什么关系?”
徐天指了指报纸上的租房广告,“几个广告用水笔圈起来又都画了叉,只有一个圈起来没画叉,这是最后选定的,余庆里97号。找房的报纸现在拿来包咸鱼,说明已经租到了,报纸日期是前天,刚刚租到。以前租界弄堂里大家都熟,白天没机会偷拿东西,最近外头乱,来租房的人多,所以邻居看到生人搬进搬出也不会起疑。”
铁林轰一声站起来到门口,“大头,搜那个闯空门的,看身上有没有把钥匙。”
铁林走回来,这回端端正正在徐天面前坐好,“钥匙,怎么回事?”
“把包塞给我的人,之前一只手在包里面。后来大婶查包,我看到钥匙上面有灰胶泥。”
这回该金爷听不懂了,“灰的?”
“你不要打岔。”
铁林眼神炯炯盯着徐天,话却是对金爷说的。
“……闯空门的人第一要钥匙,第二要时间。抢到包跑的时候用胶泥印下钥匙模子,找地方配一把新的去办事。包塞我身上,大婶查钱和钥匙没有少,不会想到回家,跟巡捕说来由,回捕房录口供一大堆事情,等回去家里已经搬空了。那个大婶自己要配钥匙,有现成的不用按胶泥模子……我要是不报警,包在我身上真的怕说不清。”
大头推门进来,“铁公子,钥匙有一把。”
铁林接过钥匙,摸着齿尖的毛刺,“……徐先生,刚才你把我当成一个傻瓜是对的。”
徐天赶紧摆手解释,“没有没有真没有这个意思。”
铁林转身对金爷,“服不服?”
金爷张嘴结舌,“服的……”
铁林非常懊恼,摸了摸剃成青茬的鬓角,“摆在我面前都看不出名堂,我想求你一件事。”
“叫我徐天就好,你说什么事。”
铁林特别诚恳,“一定要答应。”
“只要不出格,力所能及。”
“现在一起去喝酒,要不然我心里头……你晓得不?”
徐天十分为难,“我不会喝酒。”
“金哥也去,不要挂心,兄弟犯事心里难过更要喝几杯酒。”
金爷知道自己又逃过一劫,直咧嘴笑,连忙点头,“铁公子看得起!”
田丹拎着一堆东西,站在那株植物边,她深吸了一口气,换上笑颜推门进去。
方嫂从楼上下来,“回来了,哎哟这么多东西。”
田丹从网兜里往外拿东西,“这是水果、牛肉的还有豆子罐头,我不会做菜,晚上打开来吃,还买了一听香烟给方哥。”
方长青从前面过来,“买东西干什么!很贵的,冤枉花这个钞票。”
田丹笑得很不好意思,“方哥和嫂子带我回来住,心里过意不去。”
方长青说:“不是给房租钱了吗?”
方嫂瞪了他一眼,“瞎讲,钱能要的?早晚要还回丹丹。”
田丹低头笑了,“方哥,早上说的事你们商量过没有,我想在药店做事,我会好好做的,不住店里,刚才已经找好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