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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宝荣正在伤心,爱答不理的,长谷在小翠那儿碰了个钉子,已经十分不耐烦,“昨天下午他几点回来的?我在问你话。”
陆宝荣不情愿地抬起头,“讲啥?”
长谷往外招了招手,徐家门的那两名日本人走进来。长谷用日语跟手下吩咐:“关门,不要让别人看见。”
两个日本人不太明白长谷的意思。
“关铺门,不要打扰影佐先生在对面谈话。”
日本人脚跟一并,低头应:“明白。”
陆宝荣看到这个架势有点慌张,手里的量衣尺子在身前乱挥,“日本人?做啥?你们想做啥事情!”
长谷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头愈发搓火,一拳将陆宝荣击倒,两个日本人开始上铺板,铺子瞬间暗了。陆宝荣吓得声音都劈了,“有话好说……”
长谷打开灯,凑近陆宝荣,陆宝荣打了个冷战,“刚才问的话听见了吗?”
“没有,啥话?”
“没听见,还是不想说!”
“真没听,我心里十分难过,想来想去都想不通。”
陆宝荣在双重刺激下说话已经开始有点颠三倒四。
长谷不明白陆宝荣到底是什么意思,又重复一遍,“昨天下午你对面的徐先生干什么去了?”
“……你是说徐天先生?”
长谷耐心用尽,操起裁缝剪刀,到陆宝荣跟前。
陆宝荣双腿战战,“知道知道……我不想说……”
长谷把裁缝剪刀拍到陆宝荣面前,“为什么?”
陆宝荣拖着哭腔,“心都要碎了……”
长谷将剪刀打开搁到了陆宝荣食指上,陆宝荣肝胆俱裂,已经瘫到地上。
影佐在徐天的书房里,企图证实自己的猜想,“今天下午我离开房子的时候,你和那个叫田鲁宁的一定说过几句话。”
徐天拧过头去,心里一刺,“不要让我回想下午的事情。”
“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你知道的。”
“……他拜托我照顾他女儿。”
影佐不依不饶,“就这句?”
徐天不说话。
“昨天下午你在哪里?”
徐天已经很想发脾气,说起话来绵里藏针,“……我很愿意和田先生在一起。”
影佐看了徐天半晌,“你想和我成为敌人?”
徐天有些愤怒,直视影佐,眼中不见平日的温吞,“你杀我国人!”
“……你不怕死?其实到现在我对你转行去修会计学都很奇怪,可惜了你的天赋,从前……”
徐天冷冷回应他:“我讨厌从前,早忘了。”
“说实话吧,昨天我遇到一个对手,本来不会想到和你有关,但你在田先生家出现,我不得不来澄清一下。”
影佐目光灼灼地盯着徐天。
“……你是来杀我的?”
“可能,但如果真是你,可能也不杀,我会看在从前的情谊。”
“我和你没情谊,下午说过了。”
谈话一时间陷入了僵局,敲门声忽起,徐妈妈端着茶水进来,“喝茶,嗑点葵花瓜子,好好说话啊,天儿。”徐天看了一眼满心担忧的母亲,刚才满心的火气忍了又忍,“姆妈,放这里就好,等一下他就走了。”
徐妈妈看了看徐天,又看了看影佐,试探地问:“……不在这里吃饭?有菜。”
影佐恢复了刚才客气的模样,“说几句话就走,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