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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顿悟状——非常有道理! …… “阿嚏……” 公孙房门口的院子里,正翻书的赵普突然打了个喷嚏。 公孙边翻书边瞧他,“这些书都积灰了,翻之前先抖一抖。” 赵普边揉鼻子,边看眼前几箱子旧书。 公孙之前验&尸没发现什么异样,沈大没中毒也没中蛊,外伤完全跟沈夫人描述的经过符合。于是沈大要不然是意外死要不然就是真的被诅咒了。 公孙是不信邪,让赵普帮忙找来一些相关的书。 正巧,董仟翼那边有很详细的,黑风城建成以来发生的各种案&件的记录,还有一些民间传说汇总,因此公孙也不跟小四子他们去吃饭了,躲在这儿翻书,让小四子他们吃完了给带些回来。 赵普也是撞邪,公孙不去他也不去,留这儿陪着书呆翻书。 “你相信么?”公孙边翻书,边问赵普,“一命换一命的血咒这种说法?” 赵普呵呵了两声,边抖着一本书,边道,“你也是个老实人,怎么可能。你倒是想想,如果真的下咒有用,别说一命换一命,一万命换一命,我也中招好几回了。” 公孙想了想,摸下巴,“倒也是,西域各国应该没少请巫师下咒咒你吧?” 赵普道,“哦,这个仟翼统计过,得有个四五百回了,为此无端送命的巫师也有上百个了。” 公孙听得直摇头。 “嗯?”赵普将书抖干净之后刚翻了一篇儿,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对公孙招招手。 公孙凑过去,挨着赵普的胳膊,探头看。 看了半天赵普没反应。 公孙问他,“看哪儿?” 赵普这会儿注意力都在公孙凑到自己眼前那截雪白的后颈上,还看哪儿?看脖子呗! 公孙仰脸看赵普。 赵普盯着公孙的脸,“呃……” 公孙眯起眼睛,歪头——看哪里? 九王爷也眯起眼睛,下意识地就往前凑了凑,刚凑到跟前……公孙突然动了动,鼻子一皱。 九王爷刚来得及感慨了一下——可爱。 就见公孙先生突然一仰脸,随后,“啊……阿嚏!” 九王爷无奈地看着公孙。 公孙一边揉鼻子一边拿袖子给赵普擦脸,还不好意思地对他笑嘻嘻。 赵普这会儿也算回魂了,“咳咳”了两声收收心,晃了晃手里的书,指着其中一小段给公孙看。 公孙凑过去看,就见那一段写的是大概三年前的一件事情,事情发生在离开黑风城十几里外的一个小村庄。 那村庄里一个年轻人某天在河边行走时,为了避让一只受惊的驴子而爬上了树,结果树枝折断,他摔了下来,断了一条腿……顺着浅滩滑进河里,因为断了腿无法游泳,最后淹死了。 他死后两天,村里一位村妇去世,死因不明。 可村里却有人传说,那村妇是用一命换一命的方法,给那个年轻人下了咒。 原来,就在前不久几天,村妇的丈夫刚刚去世,他是跌下山摔死的,那村妇却指是那个年轻人因为欠钱不还杀了他丈夫。可惜因为没证据,官司没有打赢。 赵普看了看公孙。 公孙拿着那本书仔细读了几遍,“一样的啊!” “你猜,这种事情还有没有?”赵普指着那几箱子书。 公孙就要将所有书都翻出来。 赵普让人找了太学那帮学生来,大家一起翻,找起了这几年发生的意外死亡事件。 …… 太白居里。 展昭等人吃完了饭,伙计小六子突然跑了进来,“展大人!打听到了些消息。” 众人都看他。 “城南以前也出过这种事哦!”小六子道。 “城南?”展昭让小六子坐下详细说。 小六子说,“刚才有个食客说起,他家住在城南,隔壁有一家金铺,掌柜的媳妇儿趁相公出门就偷人,被掌柜知道了,那时候还吵了一架。结果没几天之后,媳妇儿出门意外死了,两天后,那掌柜的也死了……大家当时都只当是偶然,现在想想——没准也是因为血咒。” “这样的事情还有么?”白玉堂问。 “如果说这种意外死的话……应该不少吧。”苗八彩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摸着下巴琢磨。 众人都看她。 “嗯……”苗八彩想了一会儿,问蜻螟蛉,“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左营出的那件事?” “左营?”霖夜火耳朵都竖起来了,“哑巴的军营里?” 苗八彩点头,“左营有一个士兵,姓什么来着……” “你说死了那个?”蜻螟蛉问。 “嗯。” “姓周。”蜻螟蛉回答。 “对!”苗八彩接着说,“那个姓周的平日挺本分的,有一天突然一位老妇人寻到军营,说他侮辱了自家的女儿,结果女儿悬梁自尽了。” 众人一挑眉——有这种事? “嚯!”火凤一撇嘴,“那哑巴不扒了他的皮啊?” “这如果是真的,邹将军的确会把他大卸八块,不过邹将军人不在,所以副将处理。”蜻螟蛉道,“因为只是老妇人一面之词,所以秦悦让人先把那士兵关起来,再去查证。” 众人都点头。 秦悦是邹良的副将,也是赵家军十大名将之一,和沈绍西一样,属于军中为数不多的儒将,人很文雅,甚至有些温吞,说话慢半拍。 秦悦做邹良的手下那是再合适不过,两人一个不说话,一个说了没反应,要半个时辰后才有个答复。 那次霖夜火听他俩聊一件军务,急得火凤连桌子腿都掰断了,两个多时辰两人就说了四句话,每句话隔了半个多时辰。当然最遭罪的还是赵普,听他俩汇报军情得命长些,不然一口老血就得喷出来。 秦悦别看说话慢,最拿手的却是闪电战,打仗奇袭速度那叫一个快,他的反应究竟是天生的还是装的,也和欧阳少征的发色以及苗八彩的饭量一样,属于未解之谜。 “秦悦后来查清楚了么?”展昭这方面比较讲究,觉得一定要查出真相还那姑娘一个公道。 “哪儿用得着查啊。”苗八彩指了指脑袋,“秦悦就用了条计,试了试那个姓周的的。” 白玉堂问,“他是不是给了他逃跑的机会,看他跑不跑?” 苗八彩捂着嘴笑,“原来不爱说话的都一个思考方式。” 展昭忍笑看白玉堂。 白玉堂也挺无语。 蜻螟蛉笑了笑,“就是这样,那小子不仅跑了,还打伤了两个看守。” 众人都皱眉。 “他要没干就堂堂正正坐着等么,谁也不会冤枉他。”苗八彩哼哼了一声,“结果秦悦带着人去抓他,你们猜怎么着?” 展昭想了想要怎么将这个人&渣和最近的案子扯上关系?难道说…… “他意外死啦?”展昭问。 蜻螟蛉点头,“嗯!他跑到一个砖窑躲了起来,结果砖窑烧砖的人不知道,正好一点火……” 众人都一皱眉。 “他满身火撞开砖窑跑出来之后,为了灭火慌忙跳进一口井里,谁知道是口枯井,活活烧死在里边了。”苗八彩道,“当时军营里的人都说是报应。” 众人都点头。 “后来,秦悦带着人去看望过那位老妇人,这人&渣再怎么说也是赵家军军营里出来的,做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来要赔罪,二来看老人需不需要照顾。” 蜻螟蛉叹了口气,“可是到了却知道,那姓周的士兵死后不到两天,老妇也死了,邻里都觉得她可能伤心过度,也没人往别的方向想。” 苗八彩摇摇头,“还好当时元帅是不在黑风城,不知道这个事儿。不过为了这事副帅发了好大的脾气,左营从所有将领和管事的全体受罚,黑风城还重新整&肃了一遍军纪,连远在开封的邹将军都罚了半年军俸。” 霖夜火听到这儿,嘟囔了一句,“跟哑巴有屁关系啊,干嘛连他也罚。” 众人都无奈看他——敢情邹良只有你能欺负别人不准碰是不是啊? 展昭琢磨了一会儿,“如果是单一事件的确可能只是巧合,可联系到这次的事情……” “对吧?放在一起想想的确很蹊跷。”苗八彩道,“那老妇人没有亲人,她的后事是邻居帮忙办的,宅子都还保存着,里边东西应该原封不动都留着。” “所以如果她当年也下咒了……没准留了什么线索。”白玉堂看看展昭。 展昭点头,“咱们吃完了去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