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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舒服就行了。”凌霄满不乎样子。 “我也不舒服。” “真?” “我操,你真空里长大么。” “你又要骂我傻B吗?” “嗯,是这么想,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你怎么这么爱骂人。” “老子就这么长大,糙惯了,你有意见?” “没,我喜欢。” “傻B。” “就是。” 钓鱼水库挺大,现水没装满,所以车可以顺着一条土路开到水边,并且可以沿着草地一路开,开到水库另一边,凌霄他们管水库另一头叫库底。我没想明白为什么那边就是底,我想那这边是不是叫库头。 今天钓鱼人不多,丁鹏说钓夜鱼本来就不多,这个水库因为远,来人也少。 “所以来这,权当烧烤了,也没指望这帮人能钓上鱼来……“丁鹏看了一眼正把各种装备拿下车来一帮人,有点悲伤。 “你钓你,我陪你,”凌霄对丁鹏说,从背后搂着我,手捏着我下巴,“大鹏瘾很大啊,要不是被逼无奈,肯定不愿意跟他们出来钓鱼。” “乔公子会钓么?”丁鹏看我一眼,对于凌霄暧昧动作似乎视若无睹,这让我很感动。 “我负责吃。” “哎……”丁鹏愣了一下,摇摇头,扛着渔包往水边走。 “走,我教你,”凌霄从车上拿渔包,冲一帮子忙着准备烧烤架人喊,“这交给你们了,别离水太近。” 许蓓蓓正从丁鹏车上往下扯帐篷,听到这话,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我脸上掠过时候,狠狠地盯了一下。我扭开头,算了算了,我手插到裤兜里伸了伸中指,算是自我安慰。 我蹲凌霄身边,看着他拿出几根长短粗细都不同竿子,又从丁鹏包里拿出几个罐子,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看看。” 他打开罐子,递过来。我伸头看了一眼,里面黑糊糊,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我拿过罐子,往眼前凑了凑。 “哎哟我操,这什么玩意!”罐子里突然有东西动了动,我差点没把罐子扔到凌霄脸上。 “蚯蚓。”凌霄笑起来,一副恶作剧成功之后开心表情。 “哪来这么些!”我往边上挪了挪,我对一切没有腿,使用蠕动方式前进动物都有不可名状恐惧感。 “养呗。”凌霄笑着指指丁鹏。 丁鹏看我一眼,从包里拿出双筷子,往罐子里夹着:“你连蚯蚓都怕?” “不是……”我站起来跟着凌霄沿着水边往远点地方走,“他拿个筷子干嘛?” “吃啊。”凌霄想也没想就说。 “什么!我操,你别他妈恶心我行不行。” “把蚯蚓夹出来啊……” “你也要用那玩意钓鱼?” “嗯,教你挂饵。”凌霄找了块突出石头坐下。 “我不学,我有针对性洁癖。”我果断地拒绝,我坚决不碰蚯蚓。 凌霄没强迫我,低头忙自己,拿出一团团像高粱面颜色东西往水里扔。然后像是自言自语似地给我说,什么打窝,滚窝,听得我云里雾里。我一直认为钓鱼嘛,就是拿根竹竿,拴根线,挂个钩子就齐活了,钓就是了。 “这也太复杂了。”我坐凌霄身边看着他忙活。 “挺好玩,钓鱼时候可以什么都不想。”他往鱼钩上挂蚯蚓,我觉得他一向打点得很干净漂亮手指捏着蚯蚓场面非常不可思议。 “你经常钓鱼?” “嗯,没事就来,跟丁鹏我俩差不多一个月要钓两三次吧。”凌霄把竿子一甩,我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脑袋。 “哎哟,怕我甩到你身上么。” “那可没准,你看着也不像是会钓鱼。” “我钓鱼时候,你还……” “嗯,还没出生是吧,吹,反正也就我听得到,恕你无罪了。” “你还穿开裆裤呢,”凌霄说,想了想又说,“不知道什么样。” 后半句他说是方言,我用普通话习惯性思维半天没听懂他说什么。 “什么?” “你是外地人?”凌霄挑了挑眉毛。 “我是你大爷,”我这才反应过来了,“老子穿开裆裤那会就已经是玉树临风,一枝梨花压海棠了。” “真?”凌霄一伸胳膊把我揽过去,“我看看。” “操,注意素质!”我推开他,“你不用看,要老子穿开裆裤时候你就见到我,我保证没杜心宇什么事了。” “嗯,就是,现才看到不也没他什么事了吗,”他往四周看了一圈,贴过来,“,趁没人看到我们,亲一下。” “滚蛋,脸真他妈大。” “我也就对你这样。” 凌霄笑笑,坐好,开始钓鱼。其实我看来,也就是拿着竿子对着水面呆,他面前架了好几根竿子,静静地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