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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吧,过段就好了,工作是一步一步做。”徐笑天像是做会议报告。 “我们支持你。”陶然说。 “哎。”我叹口气,这事弄得跟干革命似。 “凌霄你家没事吗?”徐笑天点了根烟,问他。 “我家啊,”凌霄吸了口气,慢慢吐出来,“我家已经没人管这事了。” 这句话说得有点无奈,几个人一下都沉默了,像是都进入思考状态,玩叉子玩叉子,撕纸撕纸,抽烟抽烟,转棒棒糖转棒棒糖。 凌霄转了一会棒棒糖,大概是觉得气氛有点压抑,又说了一句: “其实我家一直没怎么管我,我是那种从小霸道惯了,时间长了大家都懒得理我了。” 我想起了他妈那个凌厉眼神,以及他手上伤。一时间无语了。 “只要你俩都挺着,总会过去!”陶然把撕成一堆纸巾揉了揉团成一团,很有气势地总结了一句,末了还桌子上拍了一掌以加强语气。 “这个开头还算不赖,胜利就不远处,坚|挺就是胜利!”徐笑天说完这话,自己先乐了。 “操,这么励志话真他妈不适合你说啊。”我忍着笑。 吃完饭之后,徐笑天陪陶然去逛街,车上就剩了我和凌霄。 “你真是没人管吗。”我把椅背放倒,半靠半躺着。 “干嘛说这个。”凌霄伸过手来我肩上捏着。 “就问问,你跟我都没句实话吗?” “也真是差不多,吵啊闹早都进行过了,现就是我不提,就没人管。” “那你手上伤怎么弄。” “这个啊,”凌霄看看手,纱布已经拆掉了,留了条没好利索疤,“这不是我又提了一次么。” 我心里动了动:“提杜心宇么?” “我说,”凌霄皱了皱眉,摸摸我脑袋,“你是不是真让你爸一茶壶给砸傻了?” “我就膈应他。” “膈应你还老提他,你不是找膈应吗。” “他还没走呢吧,他不走我就一直膈应。” “我都不知道他走没走,”凌霄突然起身,一条腿跪到驾驶座上,手撑我头边,“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就是有点不踏实,”我拍拍他脸,一本正经地说了句,“要不,你去把他杀了吧。” “成,这就去。”凌霄想也没想就回答。 “傻B。” “你亲手打造傻B啊。”凌霄低下头来吻住我。 “我操,大庭广众,你他妈注意点素质。”我推开他。 “车里也算大庭广众?”凌霄松开我坐回去。 “算,过三个人就算,”我抹抹嘴,“下次别吃一半糖亲我,一嘴柠檬味儿。” “你不喜欢柠檬味?” “你也不腻,天天柠檬味,你好歹也换个草莓啊薄荷什么啊。” “草莓吧,下次先吃个草莓味再……” “滚蛋。” 我挺喜欢现这感觉,跟凌霄逗一会骂一会,暂时不用想我家里进行到一半革命斗争。 “对了,想起个事。”凌霄突然开门下车,走到车后面,拿了个盒子递给我。 “这什么?” “给你爸弄了个紫砂壶。” “嗯?你买这个干蛋啊,送我爸?你也想挨一下是怎么着。”我打开盒子,挺漂亮个壶,我不会看,只知道样子比我爸砸我脑袋上那个要好看。 “你拿着吧,没让你现给他,你找个合适机会吧。” “你动作也太了,你是不是知道我爸要砸我,提前就预备了啊。”这才一天功夫,凌霄就弄来个壶,我都怀疑他每天上不上课。 “有个朋友开了个店啊,上他那拿。” “贵么?”我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打听一下价格。 “不知道,我也没给钱……” “我操,你这是恶霸行径啊。” 这壶要搁平时,我爸绝对会欢天喜地,他就好这个,自打我妈家开展禁烟运动之后,我爸就全身心投入到茶与茶壶事业当中了,以前买烟钱都攒着弄茶叶和壶了。 可这会我要真把这壶拿回去,他还真就有可能我脑袋上砸第二次。我不知道凌霄究竟是怎么跟我爸谈,总之我爸现说是不管了,但态度还是不容乐观。 “等我脑袋拆线了再拿回去吧。”我想了想。 “你非得说是我拿吗,你说你送不就结了。” “那找死了,我哪来钱买这玩意。” “哎——”凌霄很无奈,“那就他生日,父亲节,儿童节,建军节,建党,教师节,国庆……总能有机会吧。” 凌霄这么一说,我又觉得对不起我爸了,他生日,就是下个月,我居然完全没想起来。 “生日吧。” 我跟凌霄开着车东转西转无所事事地转悠了一下午,居然没觉得无聊,这很神奇,也坚定了我必须坚|挺地革命下去,跟这个能让我坐着呆也不会觉得闷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