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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他见女学霸还在等车,刚想挥手打招呼就见之前说是出国的榜一扑倒了女学霸,鹤望臣来不及多想,他冲上前去拉开两人。
争执的途中就被榜一手里的水果刀捅了,滚烫的鲜血浸湿衣服,地上斑斑点点的血迹,两位女孩都被吓傻了,报警后很快警察到达处理这事。
榜一还是未成年,精神上查出有问题,鹤望臣这才知道榜一说病好了是骗他。
最后的结果是榜一被口头教育一顿就无罪释放了,警察通知家长带人走了。
当时鹤只只在警局哭得稀里哗啦,回家伤养好后,鹤望臣就联系榜一的家长,将她送的钱全部退了。
他自己也厌烦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生怕粉丝一多会再次出现这种极端的粉丝,加上他对大学生活更感兴趣,干脆直接退游了。
他收到的短信和苏念白不一样,他收到的是骇人的照片和一句很简单问句。
他本以为三年过去,这事早就结束了,却没成想,现在又来了。
鹤望臣直觉认为,这人就是当年的榜一。
“所以,我不可能让你去冒这个险,”鹤望臣说:“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想要伤害你的话,轻而易举,这条短信就是,她很简单就查到我们电话号码了。”
苏念白眨了眨眼睛,摸着鹤望臣腰侧的伤口,闷闷地说:“当时是不是很疼啊?一定很痛吧?”
鹤望臣一怔,握住他的手,说:“不疼,早就不疼了。”
“那不能去报警吗,交给警察处理?”苏念白蹙着眉问。
“可以报警,但最多拘留,”鹤望臣说:“这些话证明不了什么,她没有做出实际的伤害行为,报警最多只能联系到对方进行口头警告。”
苏念白深思,问:“那就对这种人没办法吗?”
“嗯,没有办法。”鹤望臣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明天我们先去报警,我和她父母联系一下,再看看这事具体怎么处理吧。”
实在不行,只有先通过套话,套出对面要是他和别人在一起话,她会做出什么行为,尽量收集证据先使其拘留。
鹤望臣说:“明天我把这事给我爸和叶哥说一下,他们人脉广,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苏念白嗯了声。
*
打开鹤只只的电脑,下载好直播要用的客户端后,苏念白登上萌猫。
“抱歉,刚电脑进水了,”苏念白点开摄像头,神色如常说道:“什么恋爱?我和鹤神没有谈恋爱呀。”
看着满屏的问号,苏念白很淡定开口:“我是喜欢鹤神啊,鹤神玩游戏那么厉害,我最崇拜玩公孙离、李白、元歌玩的很厉害的人了,毕竟我这种手残党真的伤不起呀。”
“再说了,鹤神和我组队玩碰碰车,还给我刷了那么多礼物,”苏念白笑得很乖:“鹤神人很好,至于你们说的恋爱什么的,暂时还没想过。”
鹤望臣也出来解释::毕竟是我CP,维护他不应该吗?
手机一震,他点开消息。
:什么意思?你们在搞什么鬼?不是要快公开了?怎么突然又变成这样,你和崽崽出什么事了?
:明天我回来再说这事。
:啧......好。
尽管弹幕还在一片哀嚎,说自己小心脏受到七上八下的折磨,但很快就在苏念白打巅峰赛时转移了注意力。
一把胜利后,苏念白直接再次匹配,这次他排在5楼位置,瞟眼一看,前四楼全是打野。
苏念白笑着说:“我这是捅了打野窝?”
果不其然,前三楼纷纷发言:“我打野,五楼来个飞飞公主。”
:......那我边。
苏念白打开全队麦说:“OK、OK,我辅助。”
说完他禁好鲁班大师。
四楼麦克风一闪:“White?”
这是认出他的声音来了?
苏念白挑了挑眉稍,刚想问对方是谁时,一楼给出他答案。
“卧槽,听声音不会是懒神吧?”
二楼惊讶:“好像就是懒神!我去直播间看看!等我。”
懒神轻笑一声,声音慵懒:“不用去直播间看,我就是。”
三楼:“打野懒神你来,我们就不班门弄斧了,哥,你来,我躺好了。”
懒神也不推诿,选好强势的打野英雄:[镜]。
张飞被对面拿了,苏念白根据阵容拿了廉颇。
廉颇作为坦克,被动可以免疫控制,伤害也可观。
这把很舒服,每次他开团,队友及时跟上,加上懒神对两边野区的把控,十几分钟,他们很轻松推上高地。
“懒神!决赛加油啊!我把竞赛币全压给EST了!”
“不过我听说陆冰手不是出问题了?这次他决赛还能上场吗?”
苏念白是知道陆冰的。
陆冰是EST战队里的边路,快退役了,这可能是陆冰最后一场比赛,他也是三木下赛季即将顶替的人。
“这个我也不清楚,要看教练的安排,”懒神自不会和他们说更具体的事,“White,周末有时间的话来看比赛吗?我那里还有多的门票。”
苏念白想了下说:“可以啊,我下播后看一下赛事时间。”
“那我多给你拿两张,可以带家属。”懒神说。
想着顾寻挺喜欢懒神,苏念白说:“好。”
第二天,White颜值天花板的标题稳居萌猫热搜第一。
同时还伴随着“White麦麸炒热度直言喜欢鹤神”、“懒神邀请White观看KPL决赛”。
苏念白趴在床上浏览着热搜里的评论,眯着眼睛说:“这下估计学校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主播了,还是你好,瞒的太深了。”
少年白皙的脊背全是深浅不一的青色印痕,鹤望臣瞧了两眼,俯下身子轻柔吻着。
苏念白皮肤嫩,鹤望臣稍微一使劲,就会揉出粉红的印记。
温凉的唇瓣贴上腰窝,苏念白身子颤了下。
他踢了踢鹤望臣,哼了哼说:“你干什么呀?现在知道心疼我啦?”
鹤望臣漆黑的眼里写满抱歉,苏念白瞥了两眼就转过头,他现在算是明白鹤望臣的性子了,不管平时多温柔多听话,一到床上,自己的话就不管用了。
“不过你说我们昨天那么说那女生真的会信吗?”苏念白拧了拧眉。
鹤望臣拿了双袜子,抱着苏念白,帮他穿上。
“不知道,至少暂时应该不会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吧,这段时间多注意下。”
苏念白乖乖坐在鹤望臣身上,由着他帮自己系纽扣,手背轻柔擦着下巴,有点痒,他稍微偏过头。
“不过那位女生不是见过你吗?她会不会找到学校来?”苏念白说,“跟着我们,很容易就会发现我们住一起了啊。”
鹤望臣的手一顿:“嗯。”
所以小朋友可能要搬回自己家住了。
鹤望臣将头埋进苏念白的肩窝,深吸一口气——
他要记住喜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