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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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飞武如今暂代亚东总裁的职位,每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白天的时候,人根本就不在家里。而穆新枫,则是固定去和她的贵『妇』朋友去做保养去了。好了,家里最大的两个保护神不在,容凌来了,那容起铿只有挨打地份。

容凌真是打,找到了容起铿的房间,敲了门,容起铿不设防地把门给打开之后,他一个铁拳,就冲容起铿给砸了过去。容起铿都懵了,怎么都没想到容凌回来了,还是以这样天人之姿的神态出现在他的面前。就这样,他又被容凌给揍了好几拳。容起铿也是有一些武功的,可无奈因为不勤加练习,一身的武功只剩下了花架子,实在的那些功底,基本上是还给他的老师了,再加上容凌出手猛,一下子就打的他全身因为巨痛而无力了,所以,微弱地反抗了几下之后,容起铿就像一只待宰的猪一般,只有被人给宰割的份了。很快,他的痛呼和嚎叫,也犹如被杀的猪一样,又尖利又刺耳。容飞武家的几个保安听到了,但是也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队长袖手旁观的表率之下,集体装了一把耳聋眼瞎。[

兄弟打架,这是家事,他们外人还是不要凑这个热闹好了。

所以,容起铿这被揍的啊,到后来,真的像是一头只会倒在地上呻『吟』的猪了,爬都爬不起来,鼻青脸肿不说,脸上、衬衫上、裤子上,都不同程度地沾染了血迹。看着让人颇为心惊。

但这对容凌来说,仅仅只是热身结束!

他蹲了下来,手掌一翻,一把锐利的军式匕首,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一手掐住了容起铿的脖子,锋利的刀尖,紧跟着『逼』近,就贴在他的眼角。

那犀利的冷光,尽在眼前,让容起铿的眼皮子一阵『乱』跳,生怕不小心,自己的眼珠子就挨刮了。

他频频急喘,嘴里发出恐怖的声音,略微凄厉地,犹如被围困的老鼠,瞪着容凌的目光,愤怒,且带着畏惧。

“你让我忍无可忍!”容凌邪佞地笑,以冰冷的刀尖,缓缓滑过他的眼角。那冰冷的触感,让容起铿的瞳孔一阵阵地锁紧,发出了低弱地似乎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求饶。

“不……不要……”

容凌却是冷冷地讥笑,脸上邪佞的神采更盛。

“不要?”

扬声冷哼时,一起一落,一道让人心惊的白芒闪过,容起铿发出了凄厉的嘶喊。

“啊——”

却是容凌将刀尖,猛然扎中了容起铿的手掌心。尖锐的痛,伴着粘稠的血,让容起铿面『色』大变,眼底的神采,全然转变为对容凌的畏惧。

他竟然真的敢?!在容家?!他的地盘?!

容凌这是疯了!

容起铿在剧痛之中,惊颤地想。然后,又凄厉地“啊——”了一声,却是容凌握着匕首,将他的手掌一起从地上给拔了起来。再一次的剧痛,让容起铿频频倒抽气的同时,眼前微微地发黑了起来。

容凌举着容起铿的手掌,推到了容起铿的面前。湿褡褡的鲜血,汇成了几股细线,最后成了小溪流,从他的手上滑落,溅落到了他的脸上。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随之扬开。而那穿透了手掌心的匕首,倒三角形的刀尖,犹如眼镜蛇的头,在那里吐着冰冷的舌,仿佛它冲向的敌人,稍微动弹,它便扎下,毫不留情地再次咬他的敌人一口。

容起铿吓的,心尖一开始打颤,就没停住过。因为,容凌太邪恶,太冷酷,太凶残了。穿过那红『色』的血『液』,他所看到的容凌,似乎在因为这一幕,而兴奋。

那一双深幽『色』的眼,黑沉地仿佛最粘稠的血汇集而成,因为太粘稠,所以红的发了黑!

他仿若饮血而生!

这样如此无所畏惧、无法无天的人,怎么不让人畏惧!

“我有上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低沉的字眼,每一个,都宛如炸雷!

说话间,他带着残佞,握着匕首的手柄,残忍地将匕首旋转了起来。

“啊——”

容起铿痛的面『色』发白,豆大的汗,猛然窜出了他的脑门。

而容凌,只是嘴角勾着那么一抹笑,就像是一个恶贯满盈所以反而享受这种死亡游戏的大罪犯一般,手上的力度,不轻反而更重了。

“唔——”

容起铿咬牙隐忍,一张脸都被汗给打湿了,混合着血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而就在这时,容凌猛然将匕首从他的手掌心给拔了出来!

“啊——”

容起铿熬不住,松开牙关,再一次凄厉的嘶喊,手掌立刻鲜血如注,喷溅了他一脸,甚至似乎有血肉跟着被带了出来,落到了他的脸上。

他的面庞,为此而抽搐般地痉挛。

他挣扎颤动,用最后的力气反抗,想要逃开容凌。容凌一拳朝他的肚子揍了过去,立刻就打得他丹田的力气散尽,又成了一滩扶不起来的烂泥。

“……别……过分……饶——”不了你!

下面的话,却立刻堵在了他的喉咙里。因为,容凌执刀的手,再次落了下来,就落在了他的喉咙上。

他只剩下了惊惧的粗喘。

冰冷的刀锋,轻易地就化开了他的衬衫,沿着人体的黄金分割线,开始一路下滑。刀锋划过之处,容起铿在胆颤之中,僵硬。刀锋的冷,因为这鲜血的粘腻,游走就宛如冰冷的蛇。他不怀疑,这个像是疯了一般的容凌,可能会因为某一刹那的意动,而猛然用这锋利的刀锋,将他的肚皮划开。

被开膛破肚,他只是这么一想,就觉得全身都发冷!

在肚脐眼的地方,冰冷的蛇,停住了。

“你说,把这个地方划开,再狠狠搅弄一番,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邪恶的笑,以最大的残忍。

容起铿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了,一声的冷汗仿佛是怕别人看不到似的,拼命地往外钻,迅速地弄湿他身下的衬衫。看向容凌的眼睛,瞪得是那么大,但是那里,是满满的祈求。

不要……不要……

他全身都在透『露』这个信息,渴求地,犹如一个最没有尊严的犯人。为了生,他什么都愿意干!

可容凌残忍嗜血地,再次高高扬起了手,就这那鲜血包裹而成的匕首发出的血红『色』厉芒,狠狠地将手里的匕首给扎下!

“呜——”

悲鸣地、怯懦地,容起铿闭上了眼,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同时,一泡黄『尿』『射』了出来,迅速地淋湿了他的西裤。

他吓得,失了禁!

容凌收了手,大大地嘲弄。

“容起铿,你能是什么!”

容起铿重重地哆嗦了起来。

容凌站了起来,接过了手下贴心递过来的湿巾,微微擦了擦手,去打电话。用这房里的固定电话,他给容家的重要人物,都去了电话。他惊人的记忆力,犹如精密的电脑一般,将所有人的电话,都记在自己的脑子里。

而容起铿在听得容凌打电话的声音之后,胆怯地睁开了眼,然后瞄到,那锋利的匕首,一半扎在地板上,直直地挺立在那里,刀锋冷峭,冷厉的血芒闪烁着,就犹如它的主人一般,高傲地嘲笑他的胆小。

因为,那匕首根本就没有扎在他的身上!

而他,却吓得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尿』了!

听得容凌叫那么多人马上过来,口吻是那样的不容置疑,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他能预感到接到电话的人,必定会赶来,并且很有可能见到他这丢人的样子,可是,在匕首离他的腰侧也就一寸距离的情况下,他却没有这个勇气,拔下这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用自己的生命来对这场侮辱进行最用力的反抗和捍卫!

因为,他没有这勇气!

容起铿,你能是什么!

容凌这句充满着极大鄙夷的冷喝,宛如楔子一样重重地打入了他的体内,打掉了他身上最后的那抹自信,以及硬骨,害他也开始质疑,容起铿,你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