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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大典当日,世家宗门齐聚,独缺揽月宗,世人会如何想? 荀山主一时疏忽? 根本不可能! 多数人会猜测,八成是揽月宗得罪了白云山,赵莲这个宗主更不受待见,早晚要被剔除十八宗,碾入尘埃,为他人取代。 “城主?” 护卫立在堂下,汗水湿透脊背。 元婴修士震怒,威势何等惊人。以练气五层,能够站稳而不瘫倒,已是万分难得。 “下去吧。” 赵莲怒气盈胸,无心再问,挥手令其退下。 护卫如蒙大赦,忙不迭行礼后退。离开正厅,被风一吹,竟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 这才发现,为抵御城主威压,法力全然耗尽。双腿虚软,气息不稳。服下一颗补灵丹,方才好了几分。 厅内,赵莲脸色铁青,脚下旋起罡风,玉屏桌椅俱被先掀飞,厅门亦被拦腰截断。 壁挂碎成千片,只余三面墙壁,空荡荡爬满蛛纹。 站在废墟中,赵莲凝神沉思。 山城异变,赵家的声望一落千丈。白云山大典之后,必将每况日下,休说恢复往昔,维持现状都不可能。 “难道是天要亡赵家?” 叹息一声,赵莲轻按眉心,转身返回后厢。 披甲卫士不见踪影,关于山城的传言,几乎是一天一个样,映月镜也照不出虚实。 想知内中详情,必要等赵横醒来。 但医老已前往白云山,老祖外出不归,赵莲实在想不出办法,只能枯等。 行到厢房前,忽见侍婢行出,满脸喜色。 “城主,赵城主醒了!” “兄长醒了?” 赵莲也是一喜,阴郁一扫而空。 越过侍婢,快步走进室内,果见赵横躺在榻上,虽不能起身,人却已经清醒。 “小妹……” 看到赵莲,赵横当即要坐起。 “兄长不可!” 赵莲匆忙上前,按住赵横,神情颇不赞同。 “兄长气海受损,又服了过量灵丹,需得静养。” 另有隐情,赵莲不忍说明。 此番之后,二十年之内,赵横境界难有再进。更糟糕的情况,会像周文皇一般逐日倒退,直至成为废人。 赵莲急着找医老,实为确定自己所想。 假若真是这般,赵横几乎算是废了。 以一国之力,尚无法令周文皇痊愈,单凭赵家,又如何能救得了兄长。 幸运的是,赵横伤势尚浅,总有一丝希望。 不幸的是,在赵横体内有一丝黑气,似在不断侵蚀法力,又似在护卫元婴生机,显得无比诡异。 尝试多次,都无法将其彻底驱逐,赵莲更觉忧心。 “小妹,我有话说。” 简单几个字,赵横已是气喘吁吁。 赵莲领会其意,令侍婢退下,挥手张开法力,隔绝声音。 “兄长请讲。” 意外的,赵横没有马上提起山城,而是握住赵莲手腕,焦急道:“老祖给你的灭灵剑,你可用过?” “尚未。”赵莲摇头。 “可曾祭炼?” 赵莲仍是摇头,反问道:“兄长何出此问?” “那就好。” 赵横神情一松,坚持坐起身,五指用力,牢牢扣住赵莲,沉声道:“小妹,你记住,无论如何不要炼化灭灵剑,更不要使用。切记!” “这是为何?”赵莲更加不解。 苦笑一声,赵横强打精神,将石城之事一一道出。 “若我没有料错,百鬼旗和灭灵剑,都是魔修法器。老祖从何得来,实难推测。” “云霁联手城中……山城之变,白云山恐牵涉在内。” “山城已更名为石城,城主既是洞天福地之主。” “云霁所用法器,来历非凡,可驭灵兽,绝非白云山所藏!” “白云山与洞天福地之主联手,我赵家无半点胜算。便是五国世家也……” 说到这里,赵横顿住,连咳数声,脸色苍白如纸。 “城池必夺不回来,你也不要因此费心。待老祖归来,你我一并劝说老祖,洞天福地之主不是寻常修士,现又有白云山参与其中,夺宝恐费非易事。” “若老祖不改初衷,必做完全准备,联合更多势力,痛下杀手,不留半分余地。”赵横咳得喘不过气,脸色涨红,服下半盏灵茶,方能继续说话。 “不是如此,定将同我今日一样!” 他沦为废人,于赵家无碍。老祖若有闪失,宗族定遭横祸。 听完赵横讲述,赵莲沉默许久,神情复杂。 魔修之物,山城之主,白云山,洞天福地……各种念头交杂,纠缠一处,根本寻不到出口。 早知会面对这种情况,她宁愿赵横晚些醒,好歹能有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