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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攸退后一步,并未放松警惕。 事实证明,担心有理。 黑眸中映出血红,本已减弱的威压陡然增强,山河卷化作一条银龙,牢牢将其缠住。 长剑脱手,李尊者怒目,再次动弹不得。 正欲强行挣脱,下巴忽被抬起,俊美面容在眼底不断扩大,唇上传来奇怪触感。 灵力自口中涌入,石玉中的印玺似要冲出气海。 大脑停摆,李尊者悚然。 这是什么? 强行渡气? 人界 燕、齐两国交界处,一只金葫芦穿空而过,正是周皇次子,周云琅一行。 “刘供奉,你所言确实?” “回殿下,臣无半点虚言。日前西阳关一场大乱,黑衣修士灭杀天元尊者,重伤青尧剑尊,燕皇、齐皇同被其所伤,后因他界大能现身,侥幸走脱,今已不知去向。但其已被两国两观视为仇敌,一旦露面,定被围杀,尸骨不存。” “哼!”周云琅冷哼一声,道,“燕皇齐皇都是无能之辈,换做是我,怎容他嚣张!” 刘供奉低头不语,顺势应声,实在太过违心。 暗算三皇子得手,令二皇子过于自满。 自信过头就是自大,这般下去十分危险。 不慎露出痕迹,二皇子如何不论,自己必先倒霉。 “殿下……” 刘供奉张口-欲-劝,破空声起,金葫芦剧烈晃动。 “这么回事?!” 众护卫立时运气法力,刘供奉护在周云琅身前,手捏两枚符篆,不待祭出,三支箭矢先后飞至,破开法力屏障。 “啊!” 惨叫声中,两人为利箭所伤,跌下法器,生死不知。 筑基后期修为,抵不住当空一箭! “何人偷袭?”周云琅一声大喝,“小人行径,不敢现身?!” “小人?” 云层分开,一叶扁舟御风行来。 舟上立有一人,峨冠博带,手持长弓,笑容文雅,正是云霁。 “是你?!” “是我。”云霁张弓,眼中含笑,法力凝成三支长箭,光影瞬间袭来。 “拦住他!” 箭势太快,根本不及躲闪。 情急之下,周云琅拽过一名护卫,替他挡住两枚箭矢。 “殿……下?” 护卫身中两箭,未等殒命,即被扔下法器。 见此一幕,刘供奉顿觉心寒。 “之前饶你一命,你不知好歹,自来送死!”周云琅祭出皇子印,大喝一声,“既如此,我便代替父皇,灭了你这罪人!” “我早言明,同周室再无干系。”云霁轻笑,“周云琅,今日,死的是你。” “好大口气!”周云琅大笑,“给你几分颜面,便当父皇真怕了白云山?一个叛出周室的弃子,金丹修为,杀你不过灭一蝼蚁!你那师尊也不过碌碌之辈,杀之易如反掌!” 语毕,以皇子印为盾,祭出一只皮鼓。 周云琅手持鼓槌,狠狠敲在鼓面,“今日,我便用这断魂鼓送你一程!” 断魂鼓,三声断魂,七声震魄。本位周朝霍姓传家法宝,后为周云琅母妃带入宫中,传于他手。 “你这蝼蚁,可想到会有今日?” “想过。”云霁收起笑容,“只没想到,会这么快。” 周云琅纵声大笑,鼓槌狠狠砸下。 鼓声大作,如黄钟大吕,却含无穷杀机。 抹去嘴角血丝,云霁手托一枚铜盘,上雕九宫十八格,内中均是凶禽猛兽,以法力祭炼,可为凶兽趋使。 铜盘是李攸在冰湖所得,后同灵植一并送给云霁。 时至今日,云霁只炼化一宫两格,对付周云琅已是足够。 鼓响两声,周云琅愈发张狂,正要落下第三槌,突听刘供奉大叫:“殿下小心!” 话声未落,一鸟首鱼身,背生透明双翼的妖兽腾空而起。 “去!” 云霁不祭符篆,不阻鼓音,强忍神魂被震之苦,只为放出这只妖兽。 妖兽张开尖喙,口中喷出万千白光。 白光化作利刃,狂风暴雨般落下,法器亦被穿透。 “快护我!” 周云琅大叫,以皇子印张开屏障。 白光停在半空,妖兽扇动双翼,忽而更加凶猛。 裂帛声起,金葫芦断成两截,皇子印布满裂缝。 鼓槌脱手,周云琅缓慢低头,胸前被利刃凿穿,金丹亦已破碎,喉中发出闷音,倒退两步,如同一个血葫芦,仰天栽倒。 “殿下!” 刘供奉惊骇欲绝,确认周云琅身死,拼死扑向云霁,欲-要自--爆-元婴。 飞到中途,白光再次袭来。 万箭穿身,刘供奉自半空跌落,死不瞑目。 云霁收回铜盘,以法力困住断魂鼓,取出半截断剑,丢在周云琅尸体旁。 继而拂过长袖,遥望东方,“钱、冯两位道友,应还未走远。” 能造成此种伤势,非玄楼观七星剑阵不可为。周国皇子身死,作为凶手,玄楼观总要死伤几人,得一两件法器,方显证据确凿。 这种栽-赃看似粗陋,但于爱子心切的霍妃来说,已经足够。 燕国、齐国已乱,不妨再加上周国同玄楼观。 乱局既定,梁秦两国同凌霄观或趁机渔利,或帮扶调解,无论哪种,李道友归来之时,五国两观已无暇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