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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难受~” 我睁开酸涩的眼睛,却是感觉面前的人面孔有些模糊。 “忍一下,我送你去洗手间!” 好听的声音,让我认出来声音的主人,是纪明川。 房间里,灯光亮着,奢华的布置,告诉我这里肯定不是自己的公寓。 没有时间思考更多,当纪明川扶着我到了洗手间时,我忍不住趴在盥洗台边上,大吐特吐起来,麻木的神经似乎闻不到难闻的酒味儿,等到完全吐出来后,顿时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衣冠不整,我捂住了胸口,迈开蹒跚的步伐,走出洗手间时,却没有第一时间看到纪明川。 “纪明川,我要离开这里~” 我靠在了墙边,知道自己浑身无力,潜意识的信任,让我可笑的说完话之后,居然就那么站着睡着了。 没有了胃袋的恶心,这一觉我睡的格外舒畅,等到睁开眼睛时,我还以为自己依然靠在了墙上,却不知道这一闭眼,就是十几个小时过去了。 “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发丝尚且湿着的纪明川,浴袍套在身上的他,嘴角一抹钱钱的笑,眼底里的光芒,柔和的让我感觉到浑身发毛。 等我感觉到某些地方不对劲时,我眼睛不由瞪大了。 “你做了什么?” 我一下子坐起来后,紧紧的抱住了被子,理智全面复苏时,才知道自己对于纪明川的信任,可笑至极。 声音颤抖的我,愤怒而视,纪明川一脸无畏,声音依旧温和:“你的衣服拿去干洗了,待会儿服务员会送过来。” 常识可以让人从惊慌中冷静下来,我该庆幸我还有这一常识,当我意识到了身上并没有异样的感觉,以及纪明川那如藏着星子般的眼眸时,闪过某种光芒时,我抓紧了被子的手,微微的松懈后,狐疑的看着他,脸上都是戒备与不满。 “衣服是我叫人来换的,你吐了一身,不脱不行!” 纪明川一向温和的脸色,此时正儿八经的陈述,让我因为他的辩解而渐渐的放松了后,忍不住逡巡了一下他的装扮后,忍不住再度恼火。 “你,你明明可以不这么做的!” 纪明川见我气的有些结舌,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我愤怒的缘由后,他皱眉,好看的唇角抿成一抹无奈的弧度道:“你醉的不轻,手机停电,我只好把你带到这里。” 见我还直直的盯着他,纪明川终于无奈的补充一句道:“那边是我的房间,我担心你出问题,所以,这么住下了!” 我随着纪明川的目光望去,才发现这是一间套房,外面应该是客厅,这么说,纪明川睡的是沙发,不是我身边这大床了? 一时间我似乎该为自己的愤怒而抱歉,脸上不由有些红了起来,或许是过惯了太多镇定的,隐忍的生活,以至于从昨晚到今天这些荒诞的情景,都让我有些无法适应,来不及回味什么,只知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低头,没有说感谢的话,而是一时间沉默的尴尬后,催促似的问了一句:“衣服什么时候过来?” 话刚落,门铃已经响了起来,纪明川似乎并没有为我的错怪而生气什么,倒是平和的道:“应该是了。” 就在我以为纪明川转身开门便会取来衣服时,只听得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有镁光灯闪烁,以及纪明川的责问声响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 噼里啪啦的灯光,因为有大胆的记者突然间闯入,吓得我紧张的扯上了被子,遮住自己半边脸时,有人大声的问道:“里面是梁雨悠小姐吗?” “埃森先生,听说您刚从瑞典赶来?” 记者们的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纪明川冰冷的声音提醒道:“你们走错房间了!” 纪明川的声音不高,但足以听到了他的愤怒,记者们显然一愣,然后有人叫了一声:“梁雨悠,梁雨悠,埃森先生~” 立刻记者们如鸟兽散,快速的撤退后,向着走道赶了过去。 我如同是惊弓之鸟小心的露出来半边脸时,纪明川似乎在门口站了许久才走进来,进来时,他的脸色是我认识他以为,少有的难看。 这样的情景,我自然也很郁闷于记者的乌龙,但还不至于像纪明川这般,如同踩了狗屎一般,差到极点。 我的惊疑终究引来了纪明川的注意,四目交接,他略微一顿,原本僵硬的表情,柔软了些许,却是没有说话,转身进了洗手间。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总觉得这样的乌龙,有些过于巧合,纪明川眼底里可以掩饰的烦躁,并没有不留一丝痕迹,不知道是因为眼前的情景,还是因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