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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佛协会里的很多门派,以及许多血裔家族成立了血裔联盟,摆明了是要和宝泽争夺官方组织的位置。就像岛国天神社和他们的官方组织一样。” “这必然会引起重大伤亡,甚至波及普通人。” 理查德森说完,一个血裔咨询网站的记者问道:“那么对此,贝克会长您有什么感想?” 贝克理查德森耸耸肩:“亚洲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地方。岛国也好,中国也罢,他们的官方组织都还年轻,缺乏管理血裔界的能力和手段。既然签订过攻守同盟,那么帮助盟友是义务也是责任。” “中国血裔界势力错综复杂,高手众多,传闻又有古妖在背后兴风作浪,您就不怕超能者协会的血裔们出现严重伤亡?”一位女记者问。 “战争总会流血,希望全世界的血裔都能看到超能者协会为和平稳定做出的贡献。”贝克理查德森回答。 “有消息称,宝泽的秦泽已经是极道高手,请问您这次去中国,会像他挑战吗。” “或许应该是他像我挑战。” 一片哄笑声。 “那李羡鱼呢,您有没有找回颜面的想法。” “我觉得,偶尔成就一下年轻的晚辈,是一件好事。” 记者们纷纷夸张贝克理查德森的大度。 场地外,负责安保工作的莱德,用肩膀撞了撞身边的姐姐,笑道:“维多利亚,很快你就可以看到心上人了。那种场合,他肯定会出席。” 维多利亚恍惚了一下,海蓝色的瞳孔略显迷茫。 “怎么了?你似乎没有那么开心”莱德想了想,低声道:“喂喂,你到底是喜欢秦泽还是喜欢李羡鱼?” 维多利亚蹙眉,不悦道:“胡说什么。” 她叹口气:“我只是觉得自己在追逐一场梦幻,我和他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他甚至都忘记了我这个人吧。” “那李羡鱼呢?他也救过你。”莱德说。 “我不会因为谁救过我,我就喜欢上谁。”维多利亚瞪了一眼莱德,轻轻叹息:“对于大多数女人而言,李羡鱼他又何尝不是一场梦幻。” 律山寺。 作为佛门的超一流势力,律山寺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唐朝,师承久远,底蕴深厚。 它占据着佛门圣地之一的九老峰,九座山峰连绵,彼此相望。 其中建有佛寺的只有两座山峰,一座对外来游客开放,成为著名风景名胜。而另一座封闭,游客行人禁止进山。 陡峭的阶梯一直通往山顶那座巨大的山门。 一位披着红黄两色袈裟的老和尚,一步一脚印的登上台阶,来到了山门前。 “哪来的和尚。”门口两个身材魁梧的壮年和尚拦住去路,俯视着老和尚:“律山寺不见外客。” 老和尚笑呵呵:“既没封山,为何不见外客?” “不见就是不见。”似乎得了命令,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的看门和尚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耐烦:“快些下山,要寄宿的话,去隔壁山头。” 老和尚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贫僧不寄宿,是来论道的。” 砸场子的两个壮和尚眉毛顿时扬了起来,神色不善:“老和尚哪个门派的?” “贫僧法号澄光。” 两个和尚面面相觑,搜刮肚肠想了片刻,没听说过佛门有这号人物。 “去去去,都说了到隔壁山头,再不走,休怪我们不客气。” 估摸着不是血裔,是普通和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上来的。 老和尚抬头,看了眼律山寺的牌坊,语出惊人:“两教道友抬爱,称我佛头。” 轰隆!! 像是有闷雷砸在头顶,两个壮和尚懵了一下,继而浑身僵硬,脸庞血色尽褪。 佛头?! 佛头! 佛门领袖,道教协会会长! 血裔界第一高手。 眼前的老和尚平平无奇,年迈苍老,很难让人联想到那位隐世二十年,不问红尘的神仙人物。 但既然敢说出这个名号,八成就是真的,血裔界从来没有人敢冒充佛头,打着他的名号招摇撞骗,耀武扬威。 豆大的汗珠滚落,两个壮和尚双腿发软,退了几步,再退几步,接着,忽然精神崩溃一般,向着寺庙方向逃去。 佛头继续攀登台阶,不疾不徐,稳稳当当。 半小时后,来到了真正的寺庙前,此时,寺前的大平台伫立着密密麻麻的和尚,或穿黄红两色的袈裟,或穿青蓝色的纳衣,足足有三百人。 除了做杂役的,年纪小的,律山寺的和尚差不多齐了。 佛头沉静温和的目光扫过这群气势汹汹的拦路虎,满不在乎笑了笑:“好大的阵仗。” 律山寺住持,法号玄通,白眉白须,瞧着与佛头差不多的年纪,他手里握着一根金色禅杖,轻轻一顿,便震的石板开裂。 沉声道:“佛头,你来律山寺作甚。” “律山寺要脱离道佛协会?”佛头凝视着这位与自己同辈的和尚。 玄通和尚道:“是。” 佛头“呵”了一声:“我同意了?” “这与你何干,这是我们律山寺自己的事。”玄通和尚反应极大,就差没有喝骂了。 “当初道佛协会成立,各派的师长立过誓,佛道互助,绝不脱离。”佛头摇了摇头:“我不同意,律山寺就不能脱离道佛协会。” 玄通冷笑道:“你做你的佛头,好好呆在两华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若不识趣,我是打不过你,但主宰不会让饶了你。” “牠可在此?” “不在,”玄通哼道:“你待如何。” “出家人不理红尘事,古妖想要什么,我不管。牠们爱闹就闹。佛门传承至今,不容易。全真之乱尤在眼前,律山寺若是执意掺和,当年的道门就是今日的佛门。” “古妖坏我佛门根基,贫僧不能坐视不理。” “多管闲事,律山寺早已脱离道佛协会,你管不到我们。”玄通和尚怒道。 “律山寺千年根基,你忍心它毁在手里?”佛头问。 “为了主宰,我们愿意奉献一切。”玄通和尚冷笑:“这与你有何干系,只要我一日是律山寺的主持,律山寺就我说了算。” 佛头叹口气:“这个简单,贫僧送你们去西天见佛祖,律山寺便不由你们说了算。” “你说什么?”玄通和尚瞪大眼睛,差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佛头却不再理他,缓缓扫过众人:“放下武器,回寺者,可以继续在人间修行。不然,贫僧今日度了你们。” 和尚们骚动起来,眼神飘忽,交头接耳。 哐当 一个年轻的和尚丢了手里的棍棒,在师兄弟的怒视中,害怕的后退了几步,一边咽着唾沫,一边退回了寺里。 佛头的名号太响亮,在佛门弟子心里,宛如神明的存在。 师门的命令也不好使了。 武器落地的声音接二连三传来,不断有年轻的弟子退出,逃回寺里,不管长老们怎么喝骂,也无济于事。 转眼就走了近百人。 他们全是没被血肉物质控制的弟子,都有同样的特征:修为偏弱。 剩余两百多人则一步不退,甚至怒视佛头,咬牙切齿。 玄通和尚双眼赤红,怒喝道:“佛头,你敢动手吗,你敢犯戒吗,你敢残杀佛门弟子吗。” “我们在场所有人都不曾犯戒杀人。” “你若杀我们,与魔头何异?” 佛头默然。 玄通冷哼道:“结伏魔阵。” 身后人影穿插,快速组成伏魔大阵,两边多人的气机连成一片,汹涌澎湃。 气机绵绵汇聚,玄通手里的禅杖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像是烧红的烙铁,扭曲着周围的空气。 他枯瘦的身材忽然膨胀,肌肉变的饱满坚硬,撑起宽松的袈裟,皮肤染上淡淡的金光。 金刚伏魔。 主阵者便是在世金刚。 玄通和尚沉沉低吼一声,一步跨出,禅杖宛如山崩,砸在佛头脑袋上。 当! 这一声,仿佛砸在了坚硬的钢铁,而不是血肉之躯。 整座山头猛的一阵,佛头脚下的台阶坍塌,落石滚滚,爆开的气机摧古拉朽的折断着沿途的树木。 冲击出一片方圆数十米的真空地带。 佛头巍然不动,反倒是玄通手里的禅杖寸寸崩裂,他胸口闷了一下,不可遏制的吐出鲜血。 这是被反震之力震伤了。 “尔等已入魔道,再非我佛弟子。贫僧替佛祖清理门户,何错之有?为何不敢杀?” 轻轻的叹息中,佛头并指如剑,缓缓点出。 天地间似有禅唱,似有金刚怒吼,似有罗汉喝骂。 砰砰砰 两百多名和尚同时爆体,犹如一朵朵绽放的血色烟花。 佛头之前,再无魔头。 一指灭门。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原来我是妖二代,”,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