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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红尘里的凡夫俗子,当然不觉得有错啊。”丹尘子岔开话题:“你的理念呢?” 李佩云想了想,结合自己丰富的历史知识,总结道:“武力能解决一切。” 咱能讲物理,就别讲道理。 历朝历代的开国大帝都是用武力解决一切的。 武力是一切发展的基础,任何事情只要诉诸武力,就能得到解决。 就像古代的皇帝,手握军权,才能威慑四方,才能推行新政,才能打破教育垄断,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这就是李佩云的理念。 “你要在古代,就是个暴君。”丹尘子撇嘴,转而说起另一件事: “我们掌教不知为何,忽然下令召回外出游历的同门。” 李倩予是你妃子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可能是最近外面不太平。”李佩云想起了宝泽的近况,想起了那场风波里的主宰们,时局动荡之际,闭门封山是不错的保全自身之法。 “清徽子的哥哥,丹云子失踪了。”丹尘子说: “我打算找宝泽问问情况,他们渠道多,消息灵,应该能找到线索。” 每一位外出游历的道士,师门都会告诫他们,保持通讯畅通,就是为了防止失联,也为了在遇到危险时及时电话或信息求救。 连续几天都联系不上的话,按照以往的经验,只有两种可能:遇到了被杀害或遭遇囚禁等危险;破戒犯法后,畏罪叛逃,不再与师门联系。 “说起丹云子吧,就是典型的修力不修心,执念太深,心性修为不够,没有明悟清心寡欲,太上忘情八个字。”丹尘子带着批判性的语气说起这个同门。 “得到无双战魂对他有什么好处?修为变强,变的万众瞩目,变的受人追捧,往后子嗣代代受惠” “瞧瞧,多么庸俗的想法,岂不是就和凡夫俗子一个德行?” “他是在道观里长大的,这么多年修道,修到狗身上去了?” “换成我,我打死都不要无双战魂,那就是个麻烦。” “丹云子他好像死在岛国了。”李佩云听了半天,想起为什么会觉得这人熟悉了,因为听李羡鱼说过。 那天泡温泉的时候,李羡鱼给他和血骑士说过岛国的经历,提及此人时,非常的咬牙切齿,骂了他好一会儿。 李佩云当时觉得丹云子这个名字很耳熟,后来想起来,就是在欧洲见过的无双战魂的新任传人。 但只是个无名小卒,所以忘了。 岛国回来后,他又把这个无名小卒给忘了,现在听丹尘子说起,才记起来这家伙已经死在岛国。 “啥?!” 正喷着唾沫星子的丹尘子愣住了,面容呆滞,看着李佩云 祖师殿,偏房。 夜幕笼罩,弟子们在师长的监督下,回了寝房做晚课。 除了负责巡逻的弟子,偌大的上清派陷入相对的安静里。 通海真人踩着无声的步伐,推开了偏房的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月光暗淡,偏房笼罩在沉沉的黑暗中,一道人影盘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宛如雕塑。 通海真人压低声音:“刚才我身体不舒服,恰好清徽子饭后过来找我,发现了我的异常。幸好我及时把她同化成自己人,只是分量少了点。” 那道人影沉默了片刻:“稍后你带一份过去。” 这时,一队巡逻的弟子从偏房外走过,房内瞬间寂静,巡逻弟子很快远去,没有发现偏房里的两人。 通海真人继续说:“随后,丹尘子闻声而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异常。” 那人影再次沉默,许久之后,吐气似的吐出:“丹尘子” “我那徒儿,真的死在岛国了?” “尸骨无存。”黑影给予确认。 通海真人骤然握紧拳头,握的指骨发出脆响 “死了,在岛国的时候被李羡鱼干掉了。”李佩云抿了口醇香的烈酒。 “这什么情况,丹云子为什么会去岛国,李羡鱼为什么要杀他,还是不愿意放过他们兄妹俩吗?”丹尘子脸色沉重。 “丹云子去了岛国,加入天神社,打算利用天神社的势力干掉李羡鱼和无双战魂。”李佩云把自己听来的事情告诉丹尘子,补充道:“那贱人睚眦必报,双方本来就有冲突,丹云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麻烦,被杀也是正常。” 这就不好弄了丹云子死在了岛国,他是清徽子唯一的哥哥,这样一来,娇艳丰满的小道姑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她一定会很伤心,没准会去找李羡鱼报仇,李羡鱼这个人,说不上坏,但他是一路杀过来的,杀伐果断,惹恼了他绝对会辣手摧花。 十几年的同门了,大家一起长大的,看到兄妹俩如此境遇,丹尘子糟心的很。 他忽然想起丹云子下山前,老道士和他谈道侣这个问题,老道士认为清徽子不是适合的道侣人选,原因是因果缠身。 果然是因果缠身! 沉默的喝着酒,丹尘子满脑子想着处理丹云子的事,想着要不要上报,身为上清派弟子,他有责任和义务上报这件事。 可想着那样一来,清徽子会恨死李羡鱼。产生报仇的想法,这无异于飞蛾扑火,毁了一生。 “无双战魂本就是李羡鱼的,丹云子执念太重,割舍不掉,这是他的错。” “掌教同样动了私心,率众拦截李羡鱼,不让他和无双战魂见面,上清也有错。” “李羡鱼态度不好,当众羞辱丹云子,让他执念更深,化作仇恨,他也有错,但不是主要责任。” “丹云子借着下山游历,偷偷前往岛国,欲借天神社之手铲除李羡鱼与无双战魂,虽然都是同门,不好这么说,但确实死有余辜。” “我们不能指望李羡鱼是以德报怨的君子。” 丹尘子叹口气,他以客观的角度看待问题,但上清派未必会这么想。 杀我门人,即便千般理由,也是大仇。 “岛国的事儿跟我详细说说,我看网上说的也不怎么清楚。”他不去想糟心的问题,转而问起自己感兴趣的。 李佩云就把自己见到的,听来的,事无巨细,当做酒桌上的谈资,告诉了丹尘子。 “李羡鱼说主宰之间的战斗还在继续,岛国的那个毒尾只是其中一位主宰而已。” 丹尘子微微点头,总算明白宝泽近来的乱子是怎么回事,得到了解答。 “我建议你回欧洲去,避避风头,古妖很可能会报复你。” “报复不到我的。”李佩云满不在乎的语气:“不得不承认,这场战斗的主角不是我,是主宰,是无双战魂,是宝泽,我只是个配角而已。” “配角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笔墨?你也看过岛国官方组织的公告吧,在击杀古妖的战斗里,你根本不是配角,而是起到至关重要的主角,对你的描述甚至超过了李羡鱼。”丹尘子提醒他。 李佩云一愣。 “你掌握着气之剑,又在岛国亲手斩杀了古妖主宰,其他主宰看到这条公告,会怎么想?”丹尘子沉声道。 李佩云渐渐呆住,脸色慢慢发白,过了十几秒,他才咬牙切齿的说: “当时李羡鱼借口自己状态不佳,无法施展气之剑,把斩首的功劳让给了我。事后,他还大肆宣扬了我的功绩,我,我以为他是想讨好我” 丹尘子叹着气摇着头,怜悯的看了眼李佩云:“你被坑了。” 这瓜娃子,被李羡鱼坑了一次又一次,就是不长记性。 李佩云顿时没心情吃饭了,沉默的坐着,一脸发狠要找谁拼命的模样。 丹尘子便告辞上山,不知不觉,他路过了清徽子的居住的院子。 转头四顾,见周遭没人,院门紧锁,丹尘子把宽袖束好,衣摆打结,无声无息的飘起,落在院子里。 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院子寂寂无声,主屋漆黑,窗户里没有灯光透出。 “这个时间点,她能去哪里?”丹尘子闭上眼睛,侧耳倾听,捕捉到了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么早睡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原来我是妖二代,”,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