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坑深290米,梨觞温半坛,离情似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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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至及,她叹一口气,慢慢欠身,朝他行了个礼。 “多谢国主!” 在他的身边,到底会安全得多。 虽然她安慰墨九说自己无碍,但从未独身在外行走过,她哪能真的不害怕? 完颜修头望向车窗外面,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她。 “起驾!” “国主起驾了!” 吆喝声里,宽敞的车辇徐徐而行,完颜修身姿慵懒而坐,视线久久落在车窗外面,那一辆远去的黑帷马车—— 渐行、渐远。 终于没有了痕迹。 只余下空山长河边,被大雪覆盖的一座座毡房。 还有,那一首随着炊烟袅袅而起的牧人小曲…… …… 这一天,萧乾罕见的回来得很早。 天儿没有黑,墨九为他熬好的汤也还没有冷。 他披了一身风雪,颀长的身子伫立在她的面前,神色有些犹豫。 “阿九,你怎么又做饭了?” 与他互视着,墨九心里也有小小的忐忑。 经了昨日的事,还有今天的事,她不知萧乾心里怎么想的。两个人之间,也好像突然就有了一点什么没有说透,偏偏又不知当用什么情绪去面对,去把这件事情说开。大抵这就是夫妻了,明明很熟悉,好起来的时候,亲近得像一个人似的,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分享。可人又都是情绪化的动物,一旦心里添了堵,相处就会莫名的怪异。 一层窗户纸,很薄,却捅不破。 但墨九知道他累了,很累很累,也不愿意说些烦心的事。 于是,与他怔怔相视片刻,她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像什么事儿都没有似的,满脸微笑地为他盛汤、盛饭,一张脸上甜蜜蜜的样子,像一个等回了夫君的娇憨小俏妇。 “盛好了,你快坐过来吃!” 萧乾眉心一拧,看着他,往前挪了两步,又停下。 他的踌躇,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这是因为昨天晚上,他乘她睡着“欺负”了她内疚了吗? 噗一声,墨九笑着,过去拽住他的手,亲热地拉到桌子边上坐好,解下他肩膀上的大氅,往衣架上挂,“我还以为你又要晚归呢?特地给你备的夜宵。这个时候回来也好,刚刚可以吃上一口热的。” 她嘴上不停,看他闷头坐着不言不语,唇角一扬,笑了笑又坐到他的身边,一个人说着话,似乎也很得劲儿,“你今儿晚上不会再去行营了吧?南下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我们后天几时出发?” 一个接一个问题,让人怎么回答? 萧乾沉默片刻,突然把她的手握入掌中。 轻轻摩挲着,他动作很轻柔,就像生怕弄痛她似的。 “阿九,昨儿夜里,我,我吃多了几杯,对不住了!” 这一回换墨九哑然不已。 昨晚他不是和完颜修打架去了么? 怎么的,居然喝多了? “难道我眼睛不好,耳朵也出问题了?” 她这样一副迷糊的样子,让萧乾情绪一松,紧绷的心一下和缓了。 “傻子!”他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柔声解释,“昨夜出去,我和完颜修喝了一会酒。这厮酒品不行,酒量却还成。愣把我灌得有一点醉了。回来时,见你睡着,我原是不想打扰的,可……” 看他想要道歉,又尴尬得抹不开面,墨九不由失笑。 “可你还是打扰了,还是偷偷摸摸打扰的——”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逗弄于他,“不过,你的打扰,难道就没有惊到我们孩儿吗?” “呵!调皮。”萧乾刮一刮她鼻子,“我很小心,孩儿比你睡得还沉,打扰不了。” “那我就原谅你。”墨九半伏在他的胸膛上,视线注视着他坚毅的下巴,手慢慢抚上去,轻轻刮着他因为忙碌没有来得及修剪的浅浅胡桩,笑得有一些娇,“你应该唤醒我的,一个人做那种事,有什么意思?我怀着身子,又不是什么都做不得的——” 萧乾挑一下眉,“你做得什么?” “什么都做得。”墨九半羞半娇的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早上的疑惑,又冷不丁敛了眉头,“不过有一件事,我很奇怪,想问问你。” “嗯?”萧乾声音低哑,抚她后背的手很慢,“你说。” 墨九整理了一下情绪,看着他,把那个梦以及对*蛊的感受告诉了他。 萧乾听完,面色微微一沉,一副茫然的样子,“有这样的事?” “你真的不知情?”墨九也很诧异,“难道我多想了?” 萧乾沉默不语,似陷入了思考之中。 “王爷!”墨九突然抬头,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往上蹭了一下,目光直视着他,“一直忘了问你来着,当初在临安皇城司狱,你是如何把云蛊植入我身体的?” ------题外话------ 更啦更啦~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