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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弟弟乌日根。乌日根,不是成日惦念你大兄么?大兄来了,为何却不肯言语了?” 乌日根完全傻了。 他痴痴地望着萧乾。 久久,终于吐出一口气。 “阿娘,我大兄的样子,好是酷烈!却是生生把儿子吓住了。” 嘻嘻一笑,他又直起身来,热情地拽了萧乾坐下,搓了搓手,俯头看着他脸上的巫师面具,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大兄,你这个面具……可不可以借我玩耍一番?” 这个家伙一看就是没有吃过苦,还处于天真发育期的大孩子,性子直率也简单,他似乎完全不知自己的话触及了什么,只言笑浅浅的说着,却见帐内几人都有些变容。 那顺是担心—— 其实他还真的一直都没有机会把萧乾的长相看个明白,但却知道纳木罕是见过萧乾的。 就算如今萧乾的脸有了变化,但一个人骨子里的气质却很难改变,这样穿黑袍、戴面具,变了音调认不出来,一旦揭了巫师面具,那就不知会不会引起怀疑了。 阿依古是紧张—— 上次她亲自去了一趟嘎查村,苏赫也是戴着这张巫师面具。对于这个离别了那么多年,几次差点性命不保的儿子,她又心疼,又自责,却又极端渴望看一看儿子的脸。 但那个时候,那顺说:他还在受最后的“天神之劫”,在劫期的最后时刻,乃最为凶险,若面具摘除,恐会承受天神之怒,不宜见面。 所以她强忍着冲动,含泪看着隔了一层面具的儿子与她相认,内心不无酸楚。 如今一切都过去了,天神之劫也已解除,他的儿子,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做一个正常的人了,她欣喜若狂,此刻最想的,当然还是看看儿子长成了什么样子,想捧着儿子的脸,仔仔细细看过够,一解思念之苦…… 至于纳木罕,神思游离,目光复杂,视线也与众人一样,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萧乾的脸上。 “师父——”萧乾望向那顺,冷眸中似流淌着一丝碎金色的波光,若有,似无,像在征寻他的意见,又像在说着什么。 那顺叹息。 “公主,王爷他……唉。” 这样的叹息,在阿依古听来,无异锉心。把身子坐得更直,她厉声问。 “可是又有何不妥?” 那顺微微抿唇,同样戴着巫师面具的脸,掩饰得很好,似饱含深情,又像欲言又止。 “也并非不妥,这巫师面具,本是用以通神,若王爷取下,怕是……” “师父!”萧乾突地冷声接过话,双手轻轻抚上面具,镇定道:“既是母亲想见一见我,事孝为大,便是因此受到天神责怪,又有何怕?” 说罢他就揭向面具。 那顺一惊,似不明他的意图了。 却听阿依古一声惊呼“不可”,萧乾的双手,已然把巫师面具揭了下来—— 那张脸,也就用一种狰狞的,可怖的,令人心疼的样子,朝向阿依古,只一瞬,便在她的抽气声中,换来她咬牙的低喝。 “那顺!我儿的脸怎么回事?” 孩子是交给他的。 一切自然得找他算账。 那顺立在帐中,支吾着说不上来,却听萧乾道:“母亲勿怪师父,为从天神手中抢回我一条性命,师父已是用尽毕生功力,还险些殒及性命。” 淡淡一笑,他道:“然,遭天神厌弃之子,便是不死,也得扒层皮,天神收去我之容貌,想是为让我改头换面,重新做人。母亲,这是好事。如此,天神才是真真放过我了。” 这个解释说得通。 也让阿依古瞬间松了一口气。 毕竟孩子还活着,而且从此可以活在阳光下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儿子长什么样子,丑不丑,美不美,其实都不如他的健康重要。 阿依古阖眼,将掌心放在胸前,默默念了几句什么,又睁开眼,压抑着澎湃的心潮,指甲轻轻抠着椅子,幽幽一叹。 “如此是阿娘错怪了巫师。” 又吩咐下去,给了那顺一些赏赐,喏央宫中的气氛便慢慢好了起来。 然而,得了公主赏赐的那顺却如坐针毡,而一直没有说话的纳木罕,细思许久,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不停看儿子,关切地问这问那的阿依古。 “公主殿下,微臣有一事相禀。” 阿依古似乎不愿与他多谈,但听见这般,还是转了头,将警告从目光中递了过去。 “丞相请讲。” 纳木罕站起身,拱手对阿依古和萧乾分别致礼,然后垂首道。 “不瞒公主殿下,陆机老人请些日子受微臣邀请来到哈拉和林,一直在舍下做客。微臣见王爷的脸……似是中毒之象?微臣以为,可让陆机一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