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坑深236米,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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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乾在她耳侧简略解释了一遍,听得墨九一愣,随即笑骂。 “老萧,你才是色中高手啊!” 两个人自从有了那一层肌肤相近的关系,哪怕并非在刻意秀恩爱,但语言间的亲密也完全无法控制。那一种亲近,源于动物本能,无论何时何地,就想与配偶靠近、昵喃、窃窃低语的心思……地球人都回避不了。 他俩小声说着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完颜三舅,肩膀始终有点僵硬—— 很快,石室里的击西像是真的干掉了闯北,从精神上到肉丨体彻底地打压了他,那个始终念着佛经的和尚,没有了半点反抗的声音,除了隐隐有衣裳撕破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两个人粗丨重的喘声了。 然而,墨九诡异的发现—— 石屋里的两位,居然打到了门口。 也就是说,他们就在她的背后,只隔一道门。 “我去!这可不行啊?” 墨九紧张瞥了萧乾一眼,计算着时间,小声嘀咕。 “万一等下门突然开了,怎么办?” 萧乾低眸,无以为答。 都到这光景了,他总不能喊人家“住手!”吧? 可若是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他也有点心浮气躁。 在没有遇到墨九之前,他一直清心寡欲,对欲丨望的抵抗力,一向较旁人更强。但没有吃过肉的人,也许终身都不会想肉,一旦吃过,还尝到了甜头,定然食髓知味,很难再控制心神。 于是,他喟叹一声,阖眼回答。 “大抵闯北用不了多久——” 墨九一怔,然后忍不住想笑,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慢慢挠他的手心,嘻嘻笑,“像你一样?” 萧乾脸黑了,“家雀怎堪与鹰隼相较?” “噗!”墨九看着他,低低一斥,“不要脸。” “不要脸的,在你背后。” 嗯好吧,老萧也会开玩笑了,可不要脸的人分明就是他啊,虽然背后的两个人也有点不要脸,就真的就一会儿工夫,击西那怪怪的喘气声儿和闯北按捺不住的焦灼般低吼,便传入了耳朵。 “嘶!” “呃!”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的声音。 外面的人窘迫一秒,墨九不由低叹。 “老萧,被你说准了——” 呜呼哀哉,闯北可怜的也就几秒吧? 墨九掐着点儿,想着画面真怀疑击西到底得逞没有? 毕竟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想来……也不会太顺当啊? 她这头正胡思乱想,一阵轰鸣般的机括声突然从远而近,传入耳朵。 不过短短一瞬,“哐哐”声里,背后的墓门突然就有了动静。 墨九来不及思考,飞快地站起,转身。 而后,门真的开了—— 她只来得及抓住击西和闯北整理衣裳那混乱的最后一幕,击西的身体就被闯北飞快扯起的僧衣盖了个严严实实,闯北似乎怕她不堪的样子暴露在众人的眼底,先前还誓死不从的大和尚,整个身子也扑了过去,重重盖在击西身上,然后侧目,满头大汗地惊喊一句。 “掌柜的?阿弥陀佛……” 噫,他这么紧张做甚? 击西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看的。 墨九撇了撇嘴,眼看没有什么八卦可看,迅速迈过他二人的身体,快步进入墓门,然后她默默背转过头,清了清嗓子,尽量平和着语气。 “你们快点进来,小心机关复位。大和尚,小击西,快收拾收拾吧。” 他俩拦在门口,也就墨九无所谓的——直接跨了过去。 对其他人来说,这个场面,实在太尴尬了。 于是,其余人默默的跟着进去,直到墓门关闭,都没有开口。 击西像是高烧刚退,满脸通红,瞠目结舌的看着突然闯入的几个人,一时也没有搞清楚状况,闯北经了这么一遭,也有点乱了方寸,看四尊门神都没有转过头,他抹了一把脑门儿上的汗,将裹在僧衣里的击西抱起来,走到另一侧的角落,然后放下她,闭上眼,转头。 “穿好衣服!” 击西一脸羞臊,可看闯北比她更羞,又得意了。 “大和尚,你……不行啊?” 闯北脸红得像猪肝,恨不得钻地缝—— “穿衣服!”他双眸紧闭,手捻佛珠,默默诵经,“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 他念着,念着…… 可脑子根本无“空”,只有“色”。 尤其击西那衣裳退去,追着他满屋子乱跑的艳绝之色,一旦入目,纵万般佛法,千般戒律,也再难彻底从脑中去除,她光洁溜溜的身子就好像一只泥鳅似的,不停在他的脑子里钻来钻去,晃啊晃啊,抖啊动啊,他想揪住她,把她丢出去,可他总是揪不住——尤其与她接触那一瞬绚烂如烟火般的痛快,他第一次尝试,却忍不住浑身发抖。 又羞又愧,又慌又乱—— 他不停念佛,却洗不去凡尘俗念。 一刻钟后—— 闯北满脸通红,击西面红耳赤地走了过来。 两个人默默站在萧乾的面前,头也不敢抬。 这样囧的场面,墨九觉得也为难老萧了。 好在,老萧也是一个知情知趣的主子,他俩那番私事一句话都没有问,只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石室,问他们,“你们在此间,可有发现?” 闯北低头,回答。 “不曾。” 击西瞥他一眼,也回答。 “来不及发现——” “咳!咳!”闯北提醒她,不要丢人。 她却神经大条,丝毫不知委婉,一边顺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边娇艳欲滴的轻吐唇角,“掌柜的,我俩落于此屋,我就热得很,脑子都热糊涂了,什么都瞧不太清楚,就想要闯北,可闯北这厮太坏了,他敲晕我三次,好不容易我终于按住了他,然后……” “咳咳咳!”闯北咳嗽不止。 若不阻止,她不会原原本本都说出来吧? 击西显然也是这么打算的。 毕竟她对萧乾一向忠诚,禀报不会有半点遗漏。 “然后我扯破了衣裳……” 闯北急得都想再一次打晕她了,萧乾却好心地出声阻止。 “说重点。” “哦!”击西嘟着嘴,瞄了闯北一眼,“人家正快活着,还没有来得及看明白石室中有什么,你们就跑来了——” 说到这儿,她像是有点儿委屈。 咬了咬下唇,又不太高兴地哼哼。 “为何早不开门,晚不开门,偏生在这时开门——” 这货也太实诚了吧?墨九看她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脑子里的好奇感瞬间爆棚,趁着萧乾和完颜修在石室内转悠查看情况的时候,她都顾不得旁事,拎了击西的胳膊,就把她拉到一边,先八卦起来。 “击西,你到底吃了他没有?” 击西微微张大嘴,对这个吃字显是不懂。 “他那么大一个,击西吃不下啊!” “额。”墨九差一点被口水呛住,咳嗽不已。 眼看几个男人不解的回头,她优雅的抿唇、微笑,然后冲他们挥挥手,把击西又拉了一圈,背对着他们,开始咬耳朵,用科学的怀疑地态度问:“话又说回来,你好端端一个男子,为何……会对闯北感兴趣?” 击西搔了搔头,用一种很纯真的眼神看她。 “是啊,为什么呢?我也奇怪。” “……”遇到这二货,墨九认栽。 击西默一瞬,突然撩了撩勾魂眼,滚烫的视线落在墨九的脸上。 “若是九爷与我在一处,想来,我便不会对他有兴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