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坑深219米,不好了,冒烟了
- 下一章:坑深221米,谁是谁的救赎?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那样子,似乎比他们离开时,还要密集。 “赶紧的,跑吧——” “别耽误!” “快看,那劳什子的鬼烟,跟着涌过来了——” “护着掌柜的和九爷跑!” 墨九盯着那乌云压顶似的浓烟,呼吸一提,噎在了喉咙。 “老萧……” 她心脏“怦怦”直跳,一迈脚,却腿软。 这样的感觉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就好像欠了一万年的瞌睡没有睡过一样,又累,又疲倦,。明明有巨大危险在后面,正常人都应当攒足精神头儿,卯足了劲儿地逃命,可她却像受了周公的召唤,想紧闭双眼,倒地在上睡一觉…… “怎么了?走!”萧长嗣又拉她。 墨九跟着走了几步,可身虚无力的瞌睡感,来势汹汹,几乎不由她的控制。看着萧长嗣微光下模糊的面孔,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紧了紧他的手。 “老萧,你别管我,和他们先走!” “闭嘴!”萧长嗣声音冷静,“跟着我!” “我有点跑不动了,真的……我不太舒服。” 她捂着胸口,声音突然虚弱,那表情不像是装的,萧长嗣低头审视她一眼,目光危险地眯了一下,突然将嚎叫不停的小狼儿往它三舅怀里一塞,也不顾他乐意不乐意,转过来就蹲身背对着墨九。 “上来!” 他要背她? 墨九内心大震。 看着老萧宽敞的背部,她很想趴上去。 可一瞬后,还是斩钉截铁摇了头。 “不行。你身子也不好!你走在前面就是,我自然会跟上,你放心,我没事儿。你了解我,我猫儿一样,有九条命,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人。” “唉呀,别犟了,我的九爷!”击西举着夜明珠扭着身子走过来,看了萧长嗣一眼,也蹲下了身,背对着她,拍自己的肩膀。 “来,我身子好。我来……背……你。” 后面两个字,她说得缓慢而模糊。 怪异得哪怕与他相距两丈开外的闯北都听出了不对劲儿。 “你怎么了?也不舒服了?” 击西蹲在那里,头低着,捂住胸口,一动不动。 突然,他手一软,拿剑鞘撑住在地面上。 “是,我也不舒服,好不舒服。” 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在她蹲身那一刻,头部突然充血一般,双耳“嗡嗡”作声,好像瞬间就进入了一种快要失聪的状态,听得见闯北和众人的询问声,也听得见甬道里呼呼的风声,却怎么听怎么遥远,像从天际传来。 “快,快些着走吧。这烟,这烟好像有点问题,我怎么……怎么这么难受。这儿难受,好闷……好想睡……” 萧长嗣面色一变,剜向闯北。 “扶好他,走前面。” 说罢,他也不管墨九乐意不乐意,反手勾住她的膝盖窝,就往自己背上一带,“抓紧我。” 墨九身子软绵绵的。 无力,也无法抗拒,索性趴在了他的背上。 他的背宽厚而温暖,在这个透着凉风的甬道上,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还有……内疚感。她好像从来没有为这个男人做过什么,可他一直在全力保护着她。 一双手扣住萧长嗣的脖子,听着他粗粗的喘息声,墨九思绪有些飘,可剩余的理智,却让她恨不得能减轻自己的体重……甚至她也想干脆喊完颜三来背她。 石壁他都敲得穿,会背不了他么? 可她到底没有说出口。 对男人来说,这种事肯定是不假人手的。 不管怎么说,她是这个男人的名义上妻子……如果因为他生着病背不起她,让别的男人来背,那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 “……好难受,我头好晕……不会走路了。” 甬道的前方,击西一个人在低低喃喃。 “……我也要背背,假和尚,你背背我。” 在她有气无力的哀求下,闯北叹息一声。 “再度你一回!” 他俩之间的烂账扯不明白。 谁度谁一回,这时候也无人去管。 其实,听着击西的声音,墨九心知,他们的感受是一样的。 只不过她不像击西那么叫唤而已——毕竟要脸。 那煎熬的滋味儿很难受。 想睡,疲倦,但并不是真的可以睡过去。 那憋闷也不是被浓烟熏过的窒息感,而是来自神智。 好像神经元突然受损似的,人瞌睡,还有些飘,恍恍惚惚如荡在云端,最可怕的是,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爬上心扉的,不受人理智催动的燥热,缓缓从下腹升起…… 甚至之前看过的《春宵秘戏图》的画面,都诡异地浮上了她的脑子,主角变成了她和萧六郎,像电影似的,一帧,又一帧,在她脑子里放映。有画面,有声音,有场景,让她浑身燥热得有无数个细胞在狂热的叫嚣,与她的理智做着殊死的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