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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密扫视厅内诸人,所有人面如土色,李密沉声道:“王伯当。” 一阵寂静后,王伯当放下手中武器。 “伍天召。” 被叫到名字那人怒吼道:“李密,今日纵是你杀了大当家!弟兄们也……” 一语未完,刀斧手登时发力,那人血溅当场! 翟让犹如发疯的困兽,带着痛苦与绝望吼道:“李密——” 至此,众人才知道李密竟是早已伏下暗棋,势必要在今夜,剿除所有不服他的将领!眼见下一刻就要身首分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要杀就杀!”有人吼道:“李密你——” 一句话未完,那人也被当场斩首,颈中鲜血狂喷,无头尸体倒在地上。 “不要杀了!”翟让双目通红,大吼道:“瓦岗让你!” 李密却不作答,沉声道:“祖君彦。” 祖君彦单膝跪地,颤声道:“愿追随二当家。” “单雄信。” 单雄信全身不住发抖,拿着长刀,一时间不知如何取舍,李密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李密长袍上满是紫黑色鲜血,手握一把长剑,站在厅堂正中,宛如追命的黑无常,点到谁的名字,谁便是一阵颤栗。 “我不介意将今日厅上人杀光。”李密道:“杀了诸位后,我将率军出城,与王世充一战,盼王世充赐我一死,以报昔时结义之誓,若有背离,刀山地狱,永不相见。” “为弟兄而死,黄泉路上,结伴而行。”李密闭上双眼道:“单雄信。” 单雄信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徐世绩。”李密道。 徐世绩微微一挣,左手按在右胸前,走上一步,单膝跪地。 “愿追随……” 李密闭着双目,眼里流下泪水,全身不住发抖。 那一刻,只有尉迟恭瞳孔收缩,眼中倒映出徐世绩跪地的那一膝,微微发力的后脚跟。 说时迟那时快,徐世绩犹如脱兔般射出,一拳击中了李密面门,将他打得朝后摔去!尉迟恭回手一剑,刺入身后刀斧手,厅内再次大乱。 “走——!”尉迟恭怒吼道。 尉迟恭左手挥出长剑,右手提起厅中铜鼎,当当两声,将冲上前的刀斧手锤得脑浆迸发,又脱手掷出,那铜鼎正好击中逃到柱后的李密,将他扣进鼎内! 程知节抽刀,砍翻兵士,尉迟恭一手提着翟让的衣领,悍然将他拖了出来! 到处都是刀斧手,屋檐上箭如雨下,尉迟恭一把斩马重剑挡住箭矢,徐世绩吼道:“突围!我为你们掩护左翼!” 院中大乱,眼见即将不敌之时,马匹嘶鸣,轰然一戟,将大门砍成碎片,李靖率军杀了进来。 “杀——!”唐军将士个个奋不顾身,冲进了厅内! “走!”李靖一身银铠,自知李密有周全埋伏,自己只能撑得一时,时候一久便难敌,尉迟恭提着翟让,吼道:“知节!世绩!走!” 徐世绩身中数箭,在混乱中喊道:“你们快走!” 李靖策马回转,不由分说,将徐世绩抓上了马背。 不到顷刻间,李密的手下打着火把,追了出来。 “下令关城门!”李密吼道:“别让他们逃了!” 一行人冲下山坡,沿着长街冲去,远方声嚣不绝,尉迟恭顾不得翟让,也顾不得给徐世绩治伤,此刻必须马上逃离洛口,与吕仲明汇合,否则再无生路。 “我有二当家腰牌!”李靖在城门下喊道:“出城追缉细作!” “来者何人?”守将道。 “大胆!”程知节怒吼道:“连我也认不得了么?!” 那守将一听程知节声音,不敢怠慢,马上开城门,上千唐军蜂拥而出,逃向平原。 北邙山下,吕仲明筋疲力尽,扶着树喘气。 善无畏按着肩上伤口,那伤口淌血汨汨不止,吕仲明抬眼看他,笑道:“我赢了,观自在菩萨。” 善无畏闭着双眼,按着肩上的一手隐约发出光芒,止住了流血,奈何吕仲明那一招实在太凶残,不仅击穿了他的肉身,连带着也在他的法身上留下的烙印。 善无畏露出半肩,血渐渐收拢,最后在肩头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太极印痕。 吕仲明看到这一幕,颇有点过意不去,上前一步,善无畏却扣起手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扬起,轻轻挥出,吕仲明身周白光笼罩,身上的伤口尽数愈合,穿着破破烂烂的长袍,身体已恢复如初。 “谢金麟道尊赐教。”善无畏双手合十。 吕仲明以道家手势回礼,问道:“菩萨往哪里去?” “自当往去处去。”善无畏身上笼着一层白光,朝吕仲明温和一笑:“将前往普陀山,道尊若有意,可常来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