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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吕仲明道:“程知节又杀回去了。” 尉迟恭道:“翟让的人呢?” “没有人协助。”吕仲明看到那队人冲进王世充的战阵中,说:“翟让他们也没有出来,不是商量好的。” 隋兵经历了一小阵混乱后,马上又组织起反击,压制住了程知节的队伍。吕仲明马上道:“哎!太可惜了!” “程知节陷进去了?”尉迟恭听出来了。 “没有。”吕仲明道:“偷袭失败了,没有人接应,本来刚刚那一下隋军已经乱了。” “说不定程知节回去以后还要挨骂。”尉迟恭笑道。 “嗯。”吕仲明道:“瓦岗虽然有十万人,但是顾头失尾,彼此之间意见不统一,各自为战,容易错过机会。” 两人又在山崖上站了一会,见黄河边的战局显然没有再打下去,便回去了。一连数日,双方互有骚扰,都是擂鼓过三巡便停下,始终没有展开大战。将近五天后,终于开始了一场偷袭战。 当天夜里,吕仲明是被李靖叫起来的,急急忙忙地赶去观战,发现战场上简直是就混乱得一比,瓦岗军跑到黄河边上去了,而隋军则快要扑到山里来了。 “这是在干嘛?”吕仲明莫名其妙道。 “应该是双方都想趁夜袭营。”尉迟恭道:“结果都凑巧碰上同一个深夜了。” 吕仲明心道这也够意思了,第一次听说有这么打仗的,近四更时,李密的军队又回头反扑,第二次交战,结果王世充居然还有暗招,只见黄河边全是渡河而来的兵马,上百艘船只送来了生力军。 这一下李密麻烦了,被隋军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去救吗?”吕仲明道。 “再等等。”尉迟恭道:“李靖,提前准备。” 天明时分,尉迟恭问:“现在能解下布条不?” 吕仲明沉吟片刻,答道:“最好不要。” 尉迟恭道:“你带我征战,走,咱们去救人。” 吕仲明惊讶,尉迟恭笑道:“性命就交给你了。” 吕仲明道:“你腿才刚好……” 尉迟恭:“怕?” 吕仲明抓狂道:“你这个熊!谁怕谁!” 尉迟恭朗声大笑,吕仲明二话不说,去骑马过来,尉迟恭翻身上马,吕仲明把长槊塞在他手里,上马时长腿一扫,尉迟恭听到风声,瞬间后仰。险些被吕仲明无影脚扫下马去。 吕仲明:“……不好意思,霸气侧漏了。” 尉迟恭:“你这上马动作跟谁学的。” “我爹!”吕仲明怒吼道:“儿郎们!随我来!杀——!” 北邙山下,隋军来了增援,士气大振,瓦岗军退入山中,孰料山中却已被设下埋伏,低处开始放火。 一连近半月没有下过雨,时近夏末秋初,风高物燥,火一点燃,登时顺风燃起,越烧越旺。满山黑烟,瓦岗军退入山中后登时自乱阵脚,被烧死的,熏死的不计其数。吕仲明刚冲出去就大声咳嗽,自己一行正在逆风处,烟从黄河边的入山口刮过来,尉迟恭马上一手捂着吕仲明口鼻,说:“找水!” 吕仲明侧过身,伏在尉迟恭手背上,左手提马缰,右手凌空划出一道符文。 “唔。”吕仲明闷着声音道:“绕山走……” “什么?咳……咳。”尉迟恭也被烟呛着了。 天蒙蒙亮时,山火汹涌袭来,目不能视,伸手不见五指,吕仲明在黑烟中又划出一道符,那道符文闪烁着金光,犹如被剑指划出的一条金龙,瞬间没入茫茫山体内。 尉迟恭:“你在做什么!咳……咳……” 吕仲明:“鬼画符——!” 随着奔马一路疾驰,吕仲明一个又一个的符文挥洒而出,没入山体,紧接着冲到龙脉尽头,吕仲明咬牙切齿,犹如便秘般大喝一声。 “给我起——” 轰然巨响,犹若龙吟,四面八方阴云密布,吕仲明剑指在那一瞬间,勾住龙腭,奋力一提。重压令白云驹稍稍朝下一沉,继而纵声长嘶。 北邙山内蜿蜒千里的龙脉被彻底惊醒,继而在雷鸣电闪中发出轰声,冲向天幕! 只是惊鸿一瞥,那气脉化作的巨龙便散于空中,然而仿佛有一只巨兽在天地间惊醒,伴随着雷霆般的嘶吼,暴雨倾盆而下! 那一下浇熄了大半个山峦的烈火,天地为之色变,尉迟恭吼道:“不是说不能改变天气的么?” “这里有龙脉!龙属水!”吕仲明抹了把脸,大声答道:“驾!” “杀——”李靖率领一千唐军前来参战,挑起“唐”字大旗,杀进了峡谷。 峡谷内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在拼杀的隋军与瓦岗军,北邙山地势绵延,冲进山中后被浓烟一激,将领们都失去了方向,各自为战。高处滚下落石,徐世绩力战不敌,被对方杀得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