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97.第97章 分娩,群鬼来至
- 下一章:99.第99章 破腹,鬼儿降世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那是名青衣少女,发丝很长,赤着脚,步伐如风,根本就容不得燕箫多思。 若不是燕箫武功极高,只怕会跟不上此女,跌趴在地。 他被青衣少女的话夺去了思绪,快生了?阿七吗?除了她,还能是谁? 怎么可能这么快?上次见不过才五个月身孕而已…… 可就是那样的身孕速度,如果此刻十月产子,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阿七,神秘的人,诡异的事,一件接一件在她身上发生,她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还有那个孩子,照这样的速度看来,也许真的是他的孩子…… 七天怀孕……燕箫觉得眼前一阵血雾弥漫。 房间内,触目皆是漂浮的血红雾气,为何会有那么多的血雾? 雾气消散,他最先看到的是……她。 躺在床榻上,周身被严冰覆盖。 当他轻声唤她:“阿七”时,她开口说话了:“箫儿,我若死,必不饶你。” 他如遭雷击,只因那是……夫子的语气。 “你唤我什么?” 草堂内,燕箫面容妖异清美,眸光深浓锐利,直直的盯着凤夙,脸色煞白。 良久无音,蜷缩在床,因为寒冰之苦浑身瑟缩发抖的女子,哪还有清醒的意识来回应燕箫。 “她需要你的血,快给她。”一道寒冽的声音在房间内突兀响起。 燕箫眸光如刀,冷冷的看过去,顿时眼角微微抽搐,薄唇紧抿的同时,眼中霎时寒光尽现。 楮墨?他竟然在此……没有在楚宫,而是在大燕帝都,东宫之内,他究竟意欲何为? 东宫太子修长直接隐于袖中,如果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取出暗器诛杀楮墨,但…… 楮墨眸光冷寒,瞬间就有女子身形如电站在了他身旁,那是名动天下的第一女剑客碧水。 天生患有哑疾,但却天赋异禀。放眼天下,碧水使剑若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况且她手中还握有赫赫有名的“微澜剑”,如此一来,想要诛杀楮墨谈何容易? 燕箫眼见楮墨神情虽然冷寒,但额头上都是汗,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缓缓滑落,目光隐含焦急,那是对……云妃的担忧。 有一种愤怒席卷内心,云妃之前还说她跟楮墨没关系。楮墨是谁?冷血无情,嗜杀成性,若没关系,他会如此神情焦急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燕箫看着楮墨,神色很冷。 楮墨神色比燕箫更冷:“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救救她。” 燕箫冷然,他岿然不动。但目光落在凤夙凸起的腹部时,眸光终是变了变,那样的神色说不出喜恶,但复杂是有的。 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无视楮墨的焦急,无视凤夙被寒冰覆身带来的痛苦,也许这个异常诡异的孩子正在一点点死亡。 可就在这个时候,孩子竟然动了一下,那么明显的挣扎,让燕箫眉心一跳。 情不自禁的伸手放在了凤夙的腹部,钻心的冰寒之气瞬间透过掌心,蔓延他的全身,然后牵动他的肺叶。 他撕心裂肺的咳着,仿佛要把整个肺叶都咳出来才甘心。 楮墨耐心几欲用尽,他甚至准备示意碧水击昏燕箫,夺其鲜血,但燕箫却在这个时候抬起手臂,蓦然用牙齿咬破,唇齿间都是鲜血,更显阴戾。 但就是这样一个燕箫,他坐在凤夙身后,将她抱在怀里,冰寒之气入体,他在剧烈的咳嗽声中,把手腕移到凤夙的唇边,声音依然淡漠,但却有些沙哑。 凤夙迷迷蒙蒙中睁开眼睛,见眼前的男子手腕正在涌出鲜血,下意识张开牙齿,狠狠咬了下去。 钻心的疼蔓延开来,燕箫不知察觉到了什么,身体一僵,眼眸宛如翻涌不息的云,复杂不已。并没有推开凤夙,而是隐忍开口:“慢慢来,别急。” 楮墨微微眯起眼睛,是什么让燕箫“良心发现”? 目光落在凤夙鼓起的肚子上,难道是……这个孩子? 不管怎么说,这个孩子是燕箫的第一个孩子,他若感受到胎动,有了为人父的认知,倒是可以理解的。 空气里尽是血腥之味,但凤夙却在吸食鲜血中,身体开始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寒冰从脚部开始,一点点向上消散,当她发丝悉数恢复如初时,鼓起的腹部再次开始有了反应。 开始有鲜血从凤夙的襦裙处流淌出来,楮墨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又开始提心吊胆起来。 “刘嬷嬷——”燕箫蓦然朝外唤道,声落瞬间,就见刘嬷嬷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凤夙的情形,亦是脸色大变。 适才她在外面,隐约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但如今看到,仍是吃了一惊,这个孩子…… “你有接生经验,你来。”燕箫脸色紧绷,示意刘嬷嬷近前。 刘嬷嬷闻言,慌了神:“殿下,老身的确接过生,但姑娘这种情况,老身还是第一次遇见,这……” “怕什么,我帮你。”一道银铃声在房间内响起,瞬间便划破了阴霾,宛如小溪流,静静的流淌在众人的心中。 说话的正是绾绾。 燕箫此刻并不是对绾绾心存质疑的时候,尽管她身份成谜,还会蛊惑之术,但所谓艺高人胆大,或许她真的能帮凤夙产子呢? 燕箫离开前,目光看向凤夙,她眼眸深幽,无波无澜,可就是这样的目光,让燕箫心神一阵恍惚。 那是万念俱灭的冷然,这个念头让燕箫皱了眉。 他和她什么都没说,但那一眼,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房间内传来刘嬷嬷焦急的声音。 “姑娘,你用点力,只要用力,孩子就会出来了。” 很快,绾绾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姐姐用力有什么用?她没感觉,根本就不知道力应该出在哪里。” 燕箫在外面,眼眸由淡渐渐转为深沉,轻轻咳嗽着,看向了楮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