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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兆似乎颇感兴趣,“原来你们的符总管也知道我,他怎样说我?”
那卫士道:“符总管盛赞贝子是贵国有数的人材,年少精明,英雄了得。这次他本是想请贝子和弥罗法师一起来的,只怕贝子不肯赏面。且因这是贵我两方的初次交往,我们也不敢苛求。但得一人前来,于愿已足。想不到贝子惠然肯来,我们是比请到弥罗法师更为喜出望外呢!”
长孙兆笑道:“你们太看得起我了,我的身份怎么此得上师父?”
那卫士道:“这不是客气话,符总管和我们确是这样想的。”
长孙兆道:“为什么?”那卫士道:“令师虽是国师身份,位尊名重。但就亲疏关系来说,却怎比得上贝子是大汗的宗室近亲,在大汗面前更容易说话?有许多话我们不方便对令师说的,却可以对贝子说呢!”
长孙兆微笑道:“这倒是的。多谢你们的符总管看重我,我对你们的符总管也是慕名已久的了。”
陈石星悄悄道:“那符总管是怎样的人,你知道吗?”
云瑚说道:“我听周伯伯(即金刀寨主)谈过,听说这大内总管名叫符坚城,武功不在穆士杰之下。”
她一面说话,一面带领陈石星绕假山、穿花树、摸索前行。不多一会,只见一片水光,凝碧池已经在望。云瑚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前面那个亭子就是沉香亭了。你先看看,有没有人。”
陈石星定睛看去,不见有人。
陈石星暗暗吃惊,“糟糕,要是这小太监临时失约,我们如何能够找得着皇帝?”
心念未已,只见亭子里已是出现了一个人影,也不知他是从哪里钻出来的。陈石星抬头一看,月亮正在天心,恰是三更时分。不禁哑然自笑,“这小太监约好三更,倒是准时得很,我却有点性急了。”
陈石星正待现出身形,发出暗号。就在此时,忽见亭子里又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一手执着小太监,冷笑说道:“三更半夜,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小太监颤声说道:“我,我睡不着觉,出来乘凉。”
那人哼了一声,说道:“九月天时,乘什么凉?再说,你出来乘凉,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走路,却要从山洞里爬出来?”
原来沉香亭畔,有座假山。山下有个洞,可以通到沉香亭。小太监和这个人都是从山洞里爬出来的。
小太监无言以应,那人跟着说道:“不瞒你说,我早已注意你的行径了。你常常溜到东安市场的一间小茶馆和一些不明来历的人相会,你当我不知道么?只是未曾拿着你的把柄而已。嘿嘿,如今我已经拿着你的把柄了,你还不说实话!”
说至此处,只听得那小太监喉头咕咕作响,陈石星虽然看不见他的脸色,也知他正在受对方的折磨了。
那人喝道:“还不从实招来!”小太监在喘这口气的时间,心中已是转了好几次念头。他想起了身世的苦楚,想起了丐帮的恩人,也想了这件事情关系的重大,终于抬起头来,咬着牙根说道:“我、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原来他是因为家贫、母病、父老,逼不得已,才净身入宫,做个小太监,以求养活父母的。但入宫后最初几年,他还未曾得宠,一入宫门,内外隔绝,根本无法接济父母。他卖身的钱,还不够母亲医病。那几年间,全亏丐帮的分舵舵主赵赶驴帮他家的忙。到了他渐渐得宠之时,父母不久就已相继去世。不过在他父母去世之前,他曾有个机会回家探病,他的父母都曾对他千叮万嘱,叫他不要忘了丐帮的恩义,更不要忘了穷人的痛苦。
此时他心中想道:“赵舵主信得过我,才托我帮他们做这件大事。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要派人见皇帝做什么,但也知道这件大事是对普天下的百姓有利的,我岂能出卖他们?”
那人只道十拿九稳可以套出他的口供,不料他竟敢说个“不”字,倒是大出那人意料之外。
那人“哼”了一声,冷笑说道:“好,你不说,我先押你去见符总管,他那里有十八种酷刑,每个时辰换一种,让你遍尝滋味,包管‘服侍’得你‘舒舒服服’,哼,那时看你是说还是不说!”
正当他就要把小太监拖出沉香亭之际,脚步刚刚迈出亭子,忽见一条人影捷如飞鸟的扑来,那人一个“谁”字尚未问出口,陡然间只觉胸口一麻,“璇玑穴”已是给陈石星飞出的一颗小小泥丸打个正着。
那人双手一松,“卜通”倒下。小太监脱出他的掌握,倚着栏杆,惊得呆了。
陈石星给那小太监解开穴道,伸出右掌,阳掌按三下,阴掌按三下。这是他们约好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