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帝京 可为知己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君珮看着兴奋地躲在林后偷偷看着前方的沐婧摇,感觉很无奈。

她说要过来看看即墨熵,她就答应了,没想到她拉着她就直接出宫从人家墙角蹦进去偷窥,索性她俩轻功都不错,竟没人发现。

不过真的没人发现么。君珮很怀疑,她可清楚知道宁久年的轻功是多么出神入化,没发现?鬼信!

不过沐婧摇从一进来笑容就晃得她睁不开眼了,尤其是在这片苍翠竹林听到这琴箫合奏之时。

抚琴的时即墨熵,吹箫的时宁久年,琴声清越,箫声婉转,合奏之时,意境空灵而闲适。

简直是……天作之合。

为什么他们不能在一起!君珮囧囧有神地想。

不过自己这种奇怪思维是从哪里来的……

一曲毕,即墨熵按下颤动的琴弦,笑道“我记得你从来不喜欢碰这些东西”

“现在闲了些,当然就只能用它来解闷”宁久年将手中的翠玉箫交给一旁立侍的童子,自己仰躺到一旁的青石板上,抬手遮住了刺目的阳光,唇微微弯起。

“再闲也不过一年”即墨熵叹息“豫王快要忍不住了”

宁久年漫不经心道“那便活在当下,何必想那些烦心事”

即墨熵一笑,琴声又起,这次多了几分洒脱飘逸,宁久年听着,突然高声笑道“古有伯牙钟子期,今有墨熵宁久年,高山流水,知音难觅啊”

正在抚琴的即墨熵摇头“又在说一些怪话”

竹林阴影之后的君珮一愣,好熟悉的两个名字,可是天佑甚至追溯到前朝历史,哪有叫伯牙,钟子期的?

__ __

出了郡王府,她们又在街上闲逛,沐婧摇仍是一副激动模样,连走路都是带着飘,买了不少小玩意儿,出手拿钱也特别大方,那些个小贩都笑得牙不见眼。

君珮“……”你连话都没跟别人说上吧。

“阿珮阿珮,看过来看,这个簪子怎样?”沐婧摇站在一个摊前,晃着手里的白玉簪给走在后面的君珮看。

“嗯,很好看”君珮点头,在所有的摊点便宜货中,的确只有这个簪子能入得了眼了。

“嗯,买了,不用找了”沐婧摇又笑眯眯地递出一把碎银,小贩连忙惊喜地接了过去。

君珮“……”真败家。

“啊!”此起彼伏的惊叫传来,一辆马车在街上横冲直撞,冲出人群,直奔而来。君珮皱眉,运轻功直接躲开,马车从她面前呼啸而过,扯帘掀开一角,露出车内之景。

车内云锦金丝,极尽奢华,锦衣男子压在女子的身上,笑容轻薄顽邪,一只手挑起女子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在撕扯她的衣服,女子一脸屈辱,泪流满面,极力挣扎,却无论如何也逃不脱男子的魔掌。她脸上一片红肿,显然是被扇过巴掌,脖子上也被咬出了血痕,不知道便如何凌辱过。

君珮一愣,随即便是恼怒如翻江倒海,直冲上脑,不止是为那女子,还更是因为,那女子——是锦素!

沐婧摇此时已经到她身边来,不屑地看着远走的马车“又是小王爷,每日都如此嚣张,总有一日会掉进自己坑里!”

“婧摇,帮我个忙”君珮拉住她的手,神情严肃。

听完始末,沐婧摇皱眉“阿珮,你可知道小王爷心慕任家小姐任蕙,你得罪过任贵妃,也许这不过是个计,正等着你往下跳呢”

君珮苦笑“我也知道,锦素在宫中,就这样被虏出来,也很蹊跷,可是没办法,我还是要去救的”

沐婧摇思索道“那辆马车是往倾悦楼去的,小王爷每日都会去,那是青楼,我们不方便进,再说这楼据说后台很硬,高手也不少。刑部那个案子就是在那里出的,可这楼一点事儿都没有”

君珮对这件事也有所耳闻,只道“那他总不可能拒客吧”

“你的意思是,扮男装?”沐婧摇眼睛一亮。

“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君珮点头“那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