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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何海峰了,换成一个对林振华缺乏点了解的人,恐怕是受不了林振华这种异想天开的言论的。何海峰苦笑着说道:“小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南京长江大桥是南北交通咽喉,每三分钟通过一列火车,每五分钟就有两列火车在桥上对开。别说炸失落这座桥,就是停运一个小时,造成的损失也是以百万计算的。” 林振华道:“这一点我知道啊,可是,为了南北交通,就卡断了工具交通,这是哪来的事理?” “工具交通不是还没有被卡断吗?你说的大桥故障航运的事情,我也听一些人说起过。不过,目前长江航运其实不紧张,而京沪铁路的运输压力是很是大的。为了买通长江水道而炸失落南京长江大桥,这种话也只有你敢说了。”何海峰说道,“小林,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 林振华换了个口气,说道:“我固然知道现在要炸失落南京长江大桥是不成能的,不过,关于长江航道的呵护问题,应当提上日程了。我想向国家提出一个建议,未来长江中下游新建的过江大桥,净空必须在40米以上,以免重蹈南京长江大桥的毛病。这个想,不算是很离谱吧?” 何海峰道:“你知道不知道,桥梁的净空提高,会使得造价大幅度上升。目前长江中游有几个城市正在酝酿修建过江大桥,但资金都很是紧张。如果再提高净空,他们根本承受不起。其实,既然南京长江大桥已经是既成事实,那么在南京以上的江面上,再提高桥梁的净空已经没有意义了。” “完全有意义。”林振华道,“老何,你要有成长的眼光,我们目前没有能力拆失落南京长江大桥,但其实不料味着未来我们也没有这样的能力。如果我们现在不提前定下规则,未来长江上的桥都建起来了,再想后悔就来不及了。” 在真实的历史中,林振华的担忧不是没有事理的。自90年代以后,长江上新建了数十座过江大桥,其中相当一部分大桥的净空就参照了南京长江大桥的标准,设定为24米。在修建这些桥的时候,大家的想都是如此,既然南京长江大桥已经把航道拦住了,那么上游再留出更多的净空又有什么用呢? 进入新世纪之后,由于长江水运压力越来越大,关于裁撤南京长江大桥的说开始尘嚣日上。支持这个观点的人,想与此时的林振华是一致的,那就是充分阐扬长江的航道资源优势。而持否决意见的人则提出了一个重要理由,那就是光拆失落一座南京大桥是毫无意义的,因为在南京大桥之上,还有其他同样净空为24米的桥梁。要把所有这些桥都裁撤,本钱就无想象了。 因为过去不得拆南京长江大桥,所以其他的桥也就照此修建。而到了有条件裁撤旧桥的时候,却又因为大量新桥的存在,而使裁撤旧桥变得毫无意义了。如果有人能够在20年前提前结构,这个死循环还会呈现吗? 话又说回来,除穿越者之外,又有谁能够在20年前预见到中国经济会成长到今天这个样子呢? “这么说,你还是抱定了要炸失落南京长江大桥的想了?”何海峰听懂了林振华的逻辑,笑着对他说道。何海峰是伶俐人,他能够感觉到,林振华的想,应当是有些事理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1968年的时候因为看不到长江水运的价值,而修建了这座净空不足的大桥,那么到了1988年,难道还要延续原来的短视吗? 林振华道:“老何,中国内地的开发是早晚的事情。沿海开放的政策是没错的,但中国有11亿人口,将近7亿劳动力,这些劳动力不成能都集中到沿海去,否则,将对沿海地区的环境带来灾难性的影响。中国的开放必定要由沿海走向内地,届时长江中游将成为中国重要的工业区。而长江航道的通顺与否,直接关系到长江中游能否成长起来。 你应当知道,美国的五大湖区一度是美国最重要的工业区,一个关键性的原因就在于五大湖的水运优势。如果长江航道能够通行万吨轮船,那么从武汉到南京,就能够成为中国的五大湖。” “小林,不错呀,你现在看问题越来越有高度了。”何海峰讥讽道,“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一下,让你到国家计委去工作?” 林振华笑道:“老何,你说到国家计委,还真让你说着了。岚岚现在不是在人民大学的计划经济系吗,这一段时间,她一直在和我通信,讨论宏观经济结构问题呢。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很多就是岚岚帮我找的资料呢。” “岚岚怎么不跟我说这些?真是女生外向啊。”何海峰叹道,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些不对了,这句话好像不该当用在这个场合里。 林振华便没有发现何海峰的失言,他向何海峰介绍道:“岚岚现在学习很用,她和一些同学成立了一个中国经济研究会,专门研究中国经济成长问题呢。我上次跟你说起过的人大86级工业经济系的那个黄冈,是他们的会长呢。” “嗯,这个事情我知道,岚岚还让我辅佐请过一些部委的官员去给他们开讲座。”何海峰说道。 林振华道:“好啊,老何,后继有人啊。” 何海峰道:“世界是你们的,以后中国的成长,就指望你和岚岚这一代人了。” “我也老了,岚岚他们才是真正的新生代呢。”林振华道。 何海峰道:“年轻有年轻的好处,不过,也有头脑容易过热的毛病。上次岚岚带了他们研究会的几个人到我这里来,和我讨论中国的体制改革问题。其中有两个学生,思想很是激进,按我们的话说,就是有些资产阶级自由化的言论了。” 林振华心中一凛,说道:“老何,这可要提醒岚岚一下,现在社会上思想很乱,有一批学者在拼命鼓吹全盘西化,甚至提出要搞西体例民主,让岚岚千万别跟风。还有……” “还有什么?”何海峰见林振华话里有些游移,禁不住追问道。 林振华想了想,硬着头皮说道:“老何,我说句话你别见怪。你在体改委工作,也是处于风口浪尖上的,在这种思想碰撞的时候,你的站队很重要,万一站错队,后患无穷啊。” 何海峰若有所思地址颔首道:“小林,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照理说,这样的话应当是我对你说,而不是你对我说的。” 林振华摇摇头,他固然不得告诉何海峰,说自己知道一年后将会有一场什么样的呈现。他人微言轻,是不成能改变这场风波的走向的。另外,正如某位伟人曾经指出的,这场风波早晚要来,这不是个别穿越者能够改变的。他能够做的,只是给何海峰一些小小的提示,避免何海峰一时走错罢了。 至于林振华自己,倒不并十分担忧风波对自己的影响。他是搞实业的,又远离政治中心,这些事情与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w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