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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是张成祥和李小叶彼此敬酒,然后是敬双方父母。整个仪式,双方非常客气,也非常顺利。在这期间,李小雅和李小静不停地帮蓝芃看护孩子,一会儿逗她笑,一会儿抱她出去转转。就这样,两对长期中断来往的老人,又重新走到了一起。
张成祥顺利拿到自学考试本科毕业证书后,和李小叶按既定计划结婚。结婚后,他们的新房是油田分给李小叶的,三室一厅。当时,张成祥单位也能分给他房子,但是两室的,他们本想要一套的,但公安局规定,配偶单位有住房的,不再分配住房,除非把配偶的住房交出来。权衡再三之后,他们还是选择了李小叶单位的住房。房子在油田管理局机关附近,名叫“北胜小区”。这时候,张成祥单位已给他配了一部213吉普作为工作用车,他每天开着上下班,来回非常方便。
张成祥和李小叶结婚那天,也许是他们太忙了,也许是他们注意力太过集中了。他们两人都没有发现,妹妹李小诗没有出现在现场,而且整整一天没见到她的人影儿。这个问题,不仅张成祥和李小叶没有发现,很多人都没有发现。最早发现她没出现的是她的两个妹妹李小雅和李小静。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婚礼马上就要开始,李小雅告诉王晓岚,二姐还没来呢!王晓岚说,前几天她回家时答应来啊,是不是单位有什么事情,等等再说吧。
李小诗一开始在油田食堂干勤杂,后来,通过李小叶做工作,改为卖饭票,工作比较轻省,干得也比较带劲。只是临时工的身份让她一直不太安心。李小叶告诉她,要想转正,必须等机会,别着急,到时候我会想办法的。李小叶还通过做单身宿舍管理员的工作,答应她结婚后,不要把单身宿舍收回去,而是让李小诗继续在那里祝另外两个妹妹,因为村子拆迁,也得以到10号采油厂工作,不过干得都是临时工。为了他们俩的事儿,父亲李世远没少和采油厂厂长老陈喝酒,老陈也说只能慢慢等机会。
直到婚礼结束,喝喜酒的人全都散去,李小诗也没有露面。王晓岚沉不住气了,把事情告诉了李世远。李世远看到还有很多事情,不好离开,便让李小雅和李小静搭李小叶同事的车回油田找她。
李小雅和李小静直奔单身宿舍,敲开门后,发现李小诗正在蒙头大睡:“二姐,你怎么了?”
李小诗两眼红肿,有气无力地说:“我不太舒服。”
“那去医院吧?”
“不,你们别管我,我睡一会儿就好!你们快回去吧。”
“姐姐结婚,家里人等了你一天,咱娘都快急死了。”
“我没事儿,你们回去吧,我睡一会儿就好了。”李小诗催他们回去。
“那,咱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我难受,我不回去,你们走吧!”
李小雅和李小静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李小雅回去给家里报信,李小静留下陪二姐。
张成祥和李小叶的新婚之夜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尽管为了结婚他们已经忙碌了很久,一天下来也很是疲 惫,但他们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尤其是对张成祥来说。在这方面,几年来,他尽管时常想和李小叶提前偷吃禁果,但面对李小叶的决绝态度,他还是表现出了极大的克制力。每当他和小叶在一起身体不自觉地产生物理加化学反应的时候,他便起身出去走走,或者通过更换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从而使自己的欲念之火能够慢慢熄灭。对于李小叶来说,也是如此。当她和张成祥拥抱亲吻,特别是在一个床上睡眠时,有时也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冲动,想把自己的一切提前交给这个自己已经深爱、并且她深信最终会结婚的男人。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在她看来,为了心上人坚守自己的底线,既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对方负责。
一个月之前,他们去民政局登记回来的当天夜里,张成祥曾要求她提前打开生命的密码,他说,登记了就意味着结婚了。然而,李小叶还是没有同意。她的理由是,结婚证只是一纸证明,女人需要一个庄重的仪式,更需要一个彻底放开的环境。她说,不到新婚之夜,这个问题你就别想了。
他们两人相恋了五年,就这样坚守苦等了五年。
当送走闹新房的人之后,他们先后进浴室洗了澡。李小叶洗得格外认真仔细,让在床上等候的张成祥恨不得进去拉她出来。
李小叶洗完出来,张成祥就要拉她上床,可李小叶拿起了吹风机,吹她那头云一般的秀发:“头不干就睡下,会头疼的。”
张成祥说:“我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小叶,我真服了你了,你真能坚持得住啊?”
李小叶边吹头发,冲张成祥莞尔一笑:“嘻嘻,这能怨我吗?怨你自己不是真的积极啊?”
“什么?你说什么?我不积极?我都快想疯了,可是你不让碰啊!”
李小叶抿嘴嘴笑着问他:“你听说过那个禽兽不如的笑话吗?”
张成祥说:“没有啊,你给我讲讲。”
李小叶拿出梳子边梳头边给他讲笑话:“一对男女晚上不得已同睡一个房间,女的怕男的夜里不老实,便划了条线,然后警告男的说:如果你过线,就是禽兽!男的说,你放心,我是文明人,正人君子,绝对不会越过‘三八线’的。他们两人睡下,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女的发现男的真的没过线,立刻打了男的一个耳光:想不到你居然连禽兽都不如!”
张成祥听了,也笑了:“你这是骂我啊?我理解你,尊重你,没想到却落了个‘禽兽不如’的罪名,你得便宜还卖乖啊,看我扭你的屁股。”说完便下床来搂李小叶。
李小叶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张成祥说,我也给你讲个笑话吧,可能你听过,都是你们油田传出来的。
李小叶说,好,我最喜欢听你讲笑话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你讲笑话讲来的。
张成祥讲道:某油田两个都离过婚的男女结婚了。朋友们都去祝贺,其中一个朋友送给他们一副对联,“一对新夫妻,两部老机器”,横批“老店新开”。
李小叶说,你讲的根本不对,人家说的不是离过婚的男女,而是未婚同居多年的人。
张成祥想了想,嗯,你说得有道理。这编笑话的缺乏想象力。他接着讲了第二个笑话,采油厂一对新人结婚,厂长送来一幅对联,上联是:新人新井新钻头,下联是:越钻越深越出油。横批是:月明松。
众人不解横批,厂长解释说,将“明”字分开读即可。
李小叶听了说,你们这些男人真够损的。一个个都是流氓。再讲一个,文明一点的。
张成祥说,亲爱的,咱这是新婚之夜,我们不当故事大王了好不好?我不想讲了。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张成祥贴着李小叶的耳朵温柔地说。
李小叶乖乖地躺在床上,两眼充满渴望。随后的一切可以想象,也不可想象,像小说家笔下一样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