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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祥想了想说:“最喜欢什么?勤奋好学?”
李小叶摇了摇头:“嗯嗯,不是。”
“那是有毅力?”
李小叶说:“不是,再猜。”
“心好,善良?”
李小叶撅起了嘴说:“也不是,猜不出来吧。我告诉你吧,我最喜欢听你说话,你的声音很有磁性,而且讲起话来绘声绘色的。”
“喜欢我讲笑话?”
“不是,你讲什么我都愿听。我感觉听你说话,是最幸福的事情。所以,今晚你要和我好好说话。”
“好啊,说什么呢?”
李小叶双手搂着张成祥的脖子说:“上一次,我给你讲了上学时我的糗事儿,这次你也要告诉我你的糗事儿。”
张成祥问:“糗事儿?上次不是给你讲了吗?”
“那是坏事儿,不是糗事儿,我想听听你的糗事儿。”
“好,我想想,我有什么糗事儿。我小时候给弟弟看病,当破医生的事儿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
张成祥说:“既然你已经听过这个了,我今天再给你挖掘几个你不知道的。”于是,张成祥开始给李小叶讲上学时的糗事儿。
张成祥绘声绘色地说,高二语文课上,老师让我站起来背《阿房宫赋》。文中有段话,你肯定记得,形容宫中妃子们太多,都渴望得到皇帝的宠爱,可是一般很少见到皇帝: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最后一句我背成了有不得见者六十三年。老师见我背错了,就提醒说:是三十六年。我挠了挠头皮重新背,结果又鬼使神差地背成了六十三年不得见矣。全班同学顿时哄堂大笑。这个事儿是不是有点糗啊?
李小叶说,这个有点糗,但不是很糗,六十三年,古代一般人没那么长寿的。继续讲。
张成祥继续讲。
他说,高中四班时,我们班有个同学脑袋长得特别大,人称“大头”。这人很聪明,学习也很好,颇受老师喜欢。有一次,他和我因为一个事儿吵了起来,于是两个人并不当真地在那里骂架。他说,我是你爹;我就说,我是你爷爷;他接着说,我是你老爷爷,我就说,我是你八辈子的祖宗;最后,他急了,来了句“我是原始人”,没想到我跟着说了一句,“我是无机物”。同学们哈哈大笑。从那以后,我们俩便有了外号,他叫“原始人”,我叫“无机物”。他原来的“大头”外号便没人叫了。
李小叶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真有你们的,骂人都骂出了学问,整个一部生物发展史埃哎,你小时候除了‘破医生’,还有其他外号吗?”
张成祥说:“小时候,我娘给我起过一个。”
“叫什么?”
“黏粥缸子。”
“黏粥缸子?什么意思啊?为什么给你起这个名字?”
张成祥解释说:“就是腻歪头的意思,我这个人特别腻歪,也特别难缠,小时候,只要想干的事儿,死活会缠着家长干。所以,我娘就给我起了个黏粥缸子。”
“嗯,我看你是够腻歪的。这个外号不错,比无机物要好。以后我就喊你这个粘黏粥缸子了。”
李小叶撇着普通话说:“黏粥缸子人民广播电台,现在是糗事节目。”
张成祥继续讲他的糗事儿,他说,一次上英语课,老师给我们讲解两个女孩之间的一段对话,大意是一个女孩对另一个讲,我姐姐明天要下乡;另一个对她说,请代我向你姐姐道别。第一个就说,非常感谢。老师让我和“大头”起来念这段对话。老师让我先读。可是我站起来后心里犯了嘀咕,自己的姐姐怎么让那臭小子问好?无奈老师催得紧,自己又没正当理由,只好很不情愿地读了起来。大头读道:“Pleaseseegoodbyetoyoursisterforme.”我却来了一句:“塞因克有玩你妈去(Thankyouverymuch)。”把同学们搞得哄堂大笑,老师哭笑不得地对我说:你们这些孩子,满脑子坏思想。
故事讲完,张成祥问,这个故事够糗吧?
李小叶吧嗒着嘴儿说,还行吧。继续讲。
还讲啊?没了。你咋没完没了啊?也成黏粥缸子了?
李小叶撅起嘴说,不,我没听够,继续讲。
张成祥抓了抓头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什么糗事儿,这样吧,糗事儿讲得差不多了,我给你讲讲我在学校里的伟大壮举吧?
李小叶赶忙点头,嗯,好啊,好啊!
李小弯说,前几天,我们几个朋友聚会,酒场上,其中有我初中时的一个同学,你肯定认识,叫李永恒,他对大家讲,张成祥上学的时候写作文写的可好了,我现在还能背下他当时写的一篇作文呢,大家一听,立即来了兴致,是吗?你背背我们听听。只见李永恒站起来,倒背着手真的背了起来:“题目是:春风,作者:张成祥。自从学雷锋主题班会之后,我们班的风气发生了如火如荼的变化,好人好事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坏人坏事悬崖勒马,驳马而回,戛然而止!”当时我就被他的记忆给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