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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来,梅花硬币有一面是染了血迹。
但是杨昀却清楚记得,尤鹤一直拿着的硬币是没有血迹的。
杨昀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茫然张大眼睛,他慌张地让人取了案发现场的梅花印记的血样和梅花印记上的血,以及周围的血样一起进行对比。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梅花印记和梅花硬币上的血是尤鹤的。
杨昀突然浑身无力,险些摔倒在地上。
尤鹤……并不是因为粗心露出了马脚。
梅花印记本来就不存在,是尤鹤故意割伤自己的手,用血印在那等着杨昀发现的。
他……
早已经准备寻死了。
杨昀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还是被一个极其年轻的少年所打败。
电影的最后,杨昀果真去查了温泽和尤雀当年的事。
桌子上放着一张病例,镜头缓慢拉紧,能隐约瞧见上面一行龙飞凤舞的字。
尤雀。
而后,电影结束。
林北辞呆呆地看完,直到字幕出现,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钟溪喊了他几遍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林北辞魂不守舍,和钟溪回到了家,才终于清醒了点,他仰着头问钟溪:“尤鹤那样不对吗?”
钟溪忙说:“杀人是不对的!”
林北辞古怪地看着他:“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吗?”
钟溪噎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了,揉了揉眉心才说:“你说的‘那样’是哪样?”
林北辞说:“一生只为了一个人活,为了一个人死。”
林北辞在拍戏时根本没发觉尤鹤的这种偏执又病态的情感,他虽然表现出来却从未真正剖析过,但是这次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这部电影时,突然感触良多。
钟溪见他眼中的茫然,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放得有些轻柔:“这只是电影,并不是真实的。”
林北辞若有所思:“是吗?”
钟溪点头。
林北辞又沉默了半天,才轻轻喃喃道:“如果我是他,我也会那样做的。”
像林北辞这样的特例,在漫长又艰苦的人生中能找到一件能让他为之付出生命的东西或人,算得上是一件幸事。
钟溪没有说话,只是抚摸着他的头。
林北辞眯着眼睛在他掌心蹭了蹭,像是在喟叹,喃声道:“我可真幸运啊。”
在这样糟糕的人生中能遇到你,我真幸运。
《病爱》首映的第一天,票房直接过了860w,和当红明星傅谣知、祁瑾上映一周的《储宫》并驾齐驱。
这么多的票房中,大多数都是周浔的粉丝为了支持自家爱豆重归影坛而召集亲朋好友一起买票结伴去看的。
她们原本只是打算单纯舔一舔自家男神的颜,但是没想到,舔着舔着,就沉浸在电影的剧情中无法自拔。
《病爱》的前期很有喜剧效果,尤鹤的天真可爱拖后腿,杨昀的插科打诨秀操作,加上两人时不时的拌嘴互怼,会让人误以为这是个喜剧电影,再加上两人每次找完线索后,那个倒霉催的温润都会掐着他们离开的点赶到,更是让人一边心疼他一边哈哈哈。
但是到了后面,编剧的狼子野心也终于浮出了水面,天真无邪的尤鹤一点点显露出来他与表面并不符合的一面,有些人开始猜测凶手到底是不是尤鹤,他到底是不是无辜的,这样一想,连带着之前他们哈哈哈过去的一些细节也骤然回想了起来。
《病爱》这部电影,全片没有一个镜头是多余的,只要有镜头的到了后面一定都是导演埋下的伏笔,让人在“卧槽”的同时,也会有一种“原来是这样”的感慨。
后来,因为一枚梅花印记,尤鹤的真面目浮出水面,很多人没忍住,直接在电影院里“卧槽”出声了。
有些眼尖的观众没忍住,对同伴小声说:“刚开始镜头是不是拍过那滩血?我怎么记得是没有这个梅花的?”
同伴没怎么注意这种细节,满脸懵逼:“啊……应该有的吧?”
下一刻,尤鹤纵身跃下高楼,更是有人控制不住地惊呼出声,久久回不过神来。
就在所有人以为尤鹤是因为被杨昀拆穿畏罪自杀时,杨昀颤抖的手缓慢翻开了那枚梅花硬币。
镜头缓慢地给到了躺在冰冷地上的尤鹤的手指上,那上面绑缠着绷带,缓慢晕着红色的血痕。
只是一个镜头,就对所有观众传达了一个信息。
尤鹤是故意被杨昀拆穿的。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忍不住捂住了嘴,眼泪险些落下来。
最后的最后,那张死因报告单宛如拨开云雾一般,让所有人终于明白了,尤鹤对温泽的恨意到底来源于何处。
有些观众都是眼圈红红的走出电影院的,回到家后,缓了半天才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微博。
微博上《病爱》一溜的好评,让一些吃瓜群众看得都怀疑这些是不是水军了,但是点开主页后发现都是一些常年活跃的账户,有些人半信半疑地订了票,看完后,加入了“啊啊啊只要你看《病爱》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大军。
有些杠精看不惯,阴阳怪气地下场了。
评论一群人在喷他们。
很快,一些杠精不知道是被人喷得受不了了,还是被激怒去看了电影打算找茬后“真香”了,阴阳怪气的微博直接被删了。
他这样一分析,下面一群看过的人恍然大悟,开始嗷嗷喊着带感。
《病爱》有演技有颜值,两位主演互动又很萌,再加上剧情的层层环扣,被周浔庞大的粉丝一宣传,第二天单日票房直接过亿。
微博全部都在呜嗷喊叫地安利《病爱》,一大波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不断认亲、壮大。
赵导笑得合不拢嘴,一天和钟溪打了好几个电话。
原本钟溪是要去工作室的,但是又放心不下林北辞,只好在家里陪着。
他挂上电话,走到客厅,看到林北辞戴着渔夫帽在那钓鱼,只是他颇有些心不在焉,掉了半天一条鱼都没掉起来。
钟溪刚要走过去安抚安抚他,就看到林北辞终于不耐烦了,怒气冲冲把鱼竿一扔,撸起袖子把手伸到水箱里,一把抓住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钟溪:“……”
行吧,开心就好。
林北辞把鱼捞出来,回头和钟溪看:“周浔,我们晚上吃鱼吧。”
钟溪叹气,说好。
现在已经是炎夏了,林北辞穿着白T恤和黑色休闲裤,单薄的衣衫勾勒出他修长的腿和腰,显得身形更加颀长。
林北辞深知“三月不努力,五月六月徒伤悲”的减肥准则,在录完宣传曲后就一直在家里被钟溪督促着减肥,终于在夏季来临之前把他小肚子的软肉锻炼成了薄薄的一层腹肌,还有隐约可见的马甲线,一穿紧身的衣服身段可勾人了。
不过林北辞一般在家都是穿钟溪的衣服,宽大,比较好活动。
钟溪把鱼放在厨房水箱,洗了手出来,对林北辞说:“登下微博,转发一下官方的微博。”
林北辞“哦”了一声,听话地打开微博,转发了《病爱》官方微博,连句话都没说,直接转发就完事了。
钟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没强求,转发了林北辞的那条,加了句:感谢支持。
评论尖叫连连,全都在说:
钟溪:“????”
磕到了?磕到哪儿了?
钟溪又看了几条,才发现,他们说的是嗑。
嗑的是周浔孟寒灯的真人cp。
钟溪:“……”
又开始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