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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姨照料的好,有她在,我跟季时轻松许多。”张小晖说,“宝宝也很喜欢她。” 戚夏喝了口杯子里的橙汁,观察到眼前的一切都非常整洁,不是第一次来,她还是感叹,“你跟季时还好吧?” 张小晖笑了一下,“挺好的。” “那就好。”戚夏的脸上露出放心的神情,她又说,“你在国内,离我们太远了,有什么事也不能及时知道。” “能有什么事?”张小晖语调轻松,“我跟季时吵归吵,但是我们从不动手,也不踩彼此的底线,不会有事的。” 戚夏把杯子握在手里,肚子里的话涌到脑子里,转了几圈,将那些不能说的全都抛到脑后了。 比如她想给张小晖提醒,如何在婚姻这条路上不走的一无所有。 但是,她自己就摔的头破血流,说出去的话自然就没有什么可信度。 “前几天我看到你哥了。” 张小晖抬头,“是吗?” “是在我一个客户的宴会上面,你哥没看到我。”戚夏说,“他身边带着一个女伴,不是唐依依。” “我出来时见到唐依依了,她一个人站在门口,我怀疑她不到九十斤。” 张小晖蹙眉,她记得唐依依快一米七了,以前差不多是一百斤,现在消瘦成那样了吗? “说真的,我一直很好奇,你哥又不喜欢唐依依,为什么还不放过她?”戚夏靠着桌角,“我估计他是把唐依依当他身份证后面的某个数字了,就觉得应该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必须是他的。” 张小晖摇头,“我也不清楚。” 她问过哥,也问过管家,得到的信息少之又少,只是确定一点。 哥是不会让唐依依离开的,除非,唐依依不惜代价逃走。 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两人东南西北的聊天,被宝宝呛到的声音终止了。 李阿姨抱着宝宝左右转动,见张小晖过来,她满脸自责的说,“刚才他喝的急了点。” 张小晖把宝宝接到手里,轻轻拍了拍宝宝的后背,“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李阿姨对戚夏笑笑,她跟张小晖说,“夫人,那我去看厨房的汤了啊。” “去吧。”张小晖检查了一下宝宝的尿不湿。 “哎大人呛到不觉得有什么。”戚夏把门掩上,“小孩子呛到,看的我真难受。” 张小晖笑着说,“我也是。” 她跟戚夏说起了琐碎的事,都是她跟季时两人照顾宝宝时犯的蠢,把戚夏乐的合不拢嘴。 “你们也是厉害,要换我,早精神错乱了。” 戚夏试着逗张小晖怀里的宝宝,“他现在还是夜里不睡觉吗?” 一提到这个,张小晖就想死,“好一点了,现在是晚上六点左右睡,十一二点醒,疯到凌晨两三点才睡。” 戚夏听的头皮发麻,还好她没要小孩,不然她准疯。 “那谁管?季时管吗?” 她有个朋友是离婚律师,经常在她面前唠叨案例,稀奇古怪,什么样的都有,其中有不少是有了孩子之后引发的家庭矛盾,夫妻不合。 “管。”张小晖说,“他不管,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尤其是某段时间,最困的时候,她坐着都能睡着,孩子就给季时抱着了。 男人夜里管孩子的情况不是常态,戚夏顺,“季时还是很心疼你的。” 这刚不咳了,宝宝又开始打嗝。 张小晖给宝宝喂了几口奶,宝宝满足的笑了,这才消停。 戚夏张开手臂,笑的一脸温柔,她的前夫都没这待遇,“小言言,给干妈抱好不好?” 宝宝趴在张小晖肩头,好奇的看着戚夏,没哭,也没笑。 他的头发软趴趴的,大大的眼珠子乌黑,小鼻子小嘴巴,脸肉乎乎的,下巴是圆的,身上穿的一套天蓝色连体衣,后面还挂着两只兔耳朵。 “小言言越长越好看了,像洋娃娃。”戚夏啧啧的说,“小晖,你儿子长大了一定是一个大帅哥。” 张小晖哈哈大笑,“我也那么觉得。” 戚夏半蹲着,试图去碰宝宝。 宝宝的小嘴巴立马就扁了起来,眼泪也跟着下来了,哇的一声大哭。 戚夏,“……” 她拿起床上的小鸭子,挤了两下,小鸭子呱呱叫了两声。 宝宝不哭了,前后左右找那个声音。 “这儿。”戚夏笑眯眯的,“小言言,看这是什么?” 她在宝宝愣神时,伸手抱到怀里。 宝宝的嘴巴又要扁,张小晖站在他面前,故意板着脸,“男子汉不能哭,季小言,听到没有?” 一个五个月大的小娃娃,不知道男子汉是什么东西。 他看着自己的妈妈,哇哇大哭。 张小晖立刻就严肃不下去了。 还没到饭点,她跟戚夏在家里陪宝宝玩。 海边,王昊拽着季时喝闷酒。 季时看手机,“我得回去了。” 王昊提着瓶啤酒,“别啊,这啤酒才喝了几口,你就要走了,季时,你还把不把我当兄弟?” “你把我从公司叫出来,就为了跑这里吹风?” 季时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迎着海风,额前碎发撩|动。 王昊闷头喝酒,易拉罐在手里捏的变形,又被他扔到后面,滚落在地。 他继续喝酒,一罐接一罐。 “我说,你真不喝?” 俯视望不到边际的大海,季时淡声说,“我答应小晖,这个月不碰酒。” 王昊已经不再感到难以置信了,“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有个女人管着。” 他打了个酒嗝,“你说我怎么就那么悲剧?” 季时侧头,“悲剧?” “好不容易想弄个家了,妈的,人就是不待见。”王昊语无伦次,“她宁愿给前夫机会,都不给我,你说现在的女人是不是眼瞎心盲?” 季时听出了名堂,“有意思吗?” “有意思。”王昊龇牙咧嘴,“我只要看见她,就觉得有意思。” 季时听他说一些乱七八糟的,全是苦水。 “这话你跟戚夏说去,跑我面前说有个屁用。” “不是,你老婆有用,你回去跟她提提,她在戚夏那里替我说点好话,再说说戚夏那前夫,那就更有用了。” 季时挑眉,“说了,小为你说了很多。” “是吗,那改天我亲自去谢谢她。”开心完,王昊又哭丧着脸,“说了怎么也没用?我他妈就不明白了!” 易拉罐掉了一地,王昊喝大发了,他把玩着易拉罐的拉环,“我难受啊兄弟!” 季时嗤一声,“看出来了。” 他昂首,“走了。” 王昊摇摇晃晃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往外面蹦出一句,“你跟张小晖的婚礼什么时候办啊?我还等着当伴郎呢,到时候戚夏就是伴娘……不行,戚夏离婚了……” 季时的脚步不停,“她说等孩子大一点再办。” “大一点?多大?一两岁?”王昊踢着易拉罐,“不是我奇怪,世上还有女人不期待自己的婚礼吗?也不着急,挺无所谓的,不当回事啊。” 季时的脚步顿住,“谁跟你说她无所谓了?” 无所谓那三个字在他的耳膜里横行直撞,最终撞进脑壳里。 “那她有跟你主动提过吗?”王昊满嘴酒气,“我以前交往过的那些女人,上过几次床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跟我提什么时候结婚,婚礼喜欢什么样的,蜜月去哪儿。” “你老婆呢?” 季时拧眉,小晖还真没提过有关婚礼的一个字,一次都没有,不管不问。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他一头热。 脑子被酒精麻痹,王昊冒出一句,“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我是看不出来张小晖在乎你。” 季时转身,脸色阴沉。 被季时锋利的目光紧盯着,王昊的酒醒了大半,他后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季时,我这儿说胡话呢,你别放心里啊。” 季时收回视线,语气很差,“下次别让我再听到你的胡话。” 王昊讪笑,“行。” 一会到家,季时就去找张小晖,“小晖,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爱我。” 他的声音低低的,透着几分委屈。 张小晖愣住了。 “我不太喜欢那种……” “说一次。”季时打断她,灼热又急切的凝视着,还有难掩的期待,“我想听你说我爱你。” 张小晖抿唇,没有说话。 季时唇边的弧度一点点不见了,“不肯,还是不敢,又或者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