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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塞尔吃痛的扭曲起来,她被迫仰起头,满脸惊恐。 看到这一幕,唐依依的头皮条件反射的痛起来,她朝西塞尔投过去一个同情的目光,仅此而已。 那种滋味她体会过,犹如一根根头发被钳子夹住,拔起。 管家和佣人视若无睹,之前是,现在也是。 西塞尔尖叫,“放手!你放开——” 她痛的整个人都在颤抖,看秦正的眼神如同见了恶魔。 美国女人无法接受,曾经和她缠|绵,本该举行婚礼的男人会这么残忍的对她。 秦正将她拖到门口,“女人的泼辣应该用在床上,西塞尔,你说呢?” 西塞尔哭着求饶,她语无伦次,英语混杂着生涩的中文。 秦正的厌恶和失望夹在语声里,“西塞尔,婚礼取消的事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姐夫。” 一旁的唐依依垂放的手指动了动,西塞尔和她的姐夫早就有关系,并且一直持续,秦正知道,现在才翻出来,不过是没有价值了,顺便给自己扣上“我才是受害者”的标签。 这样一来,既能甩掉西塞尔,又能和她的家族保持原有关系。 西塞尔的瞳孔紧缩,她一阵发抖,又紧抓着秦正的手臂,就像是一个囚|犯终于知道自己被判|刑的原因,渴望得到一次改正的机会。 秦正挥手,几个人将西塞尔拖走。 问候上帝,西塞尔声嘶力竭,“永远没有人会拿真心对你,没有人!” 女人的咒骂被挡在门外,又被夜色吞没。 这件事彻底了了。 唐依依去煮茶,泡茶,倒茶。 秦正端起茶杯,唇抿了一口,喝惯了唐依依泡的茶,换了其他人,总觉得缺了什么。 “后天你跟我去一趟国内。” 唐依依低头擦拭金丝边眼镜,“好。” 秦正随口问,“你多少年没回去了?” 唐依依说,“记不清了。” 她把眼镜递给秦正,秦正没接。 唐依依凑过去,把眼镜架在秦正的鼻梁上,替他将鬓角的碎发理了理。 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身,秦正的目色深沉,“晚上就不要走了。” 一股虚脱感从脚底往上蹿,唐依依的脸色白了几分,“我身子不便。” 秦正不悦,对管家颔首,“去叫索菲过来。” 他又摆手,“算了。” “晚上你睡这儿。” 唐依依怔了怔,她已经讲明自己不方便,秦正为什么还留她? 不做|爱,那做什么?聊天?睡觉? 唐依依因为那句话陷入诡异的境地,她和秦正从来都是床上爱人,床下陌生人。 这个男人又想打什么主意? 秦正抬脚上楼,唐依依迟迟不动。 管家偷偷压低声音,关切的提醒,“唐小姐,不要逆了先生。” 逆了的结果大家心知肚明。 唐依依对管家笑了笑,跟上秦正。 卧室巨大,铺着精贵的灰色地毯,脚一踩,会陷进去,舒服的让人迷失方向,不愿离开。 秦正直接去浴室,唐依依打开衣橱给他拿衣服。 目前来看,他们的分工像夫妻,更像主|仆。 浴室里,雾气蒙蒙。 秦正脱掉上衣,等着一双细白的手来给他解皮带,没等到人,似乎才想起来,唐依依说的不便。 他的兴致顿时全无。 外面的唐依依把干净的睡袍和裤子放到床上,她立在床边,又换到门口。 下一刻,唐依依从门口移到窗前。 来回变动位置,暴露着她此刻的异常。 秦正从浴室出来,一缕烟味飘到鼻子里,他看了眼背对着他抽烟的女人,迈步过去,“烟烧到手指了,不烫吗?” 唐依依猝然一惊,烟已经燃到烟蒂,贴着手指,那处火辣辣的疼。 她快速将眼底掐灭在烟灰缸里,“对不起,我……” 话声被堵,秦正在她唇上舔了一下,“换牌子了?没有原来的好。” 唐依依绷着的神经一松,“那我明天就换回来。” 当着唐依依的面,秦正拿掉浴袍,精壮高大的身子显露,他慢条斯理的穿裤子。 纯黑色的裤子套上去,紧绷的厉害,形状呈现完全。 “进去洗一下。” 唐依依看了就直打哆嗦,这么多年了,她的身子适应且习惯了了秦正,但她没办法不去怕。 “我来之前洗过了。”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卧室的气氛,秦正拿着手机去阳台。 唐依依知道,这通电话是张小晖打的。 挂断电话,秦正走到唐依依面前,“小晖说你病了。” 唐依依说,“只是感冒。” 意料之中,任何事,从张小晖口中说出来,秦正都会当回事。 秦正捏住唐依依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拉到眼皮底下,“病了就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