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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笔在板子上一偏,张小晖回头,她蹙眉,“你的脸怎么弄的?” 季时的面上饱含恶作剧之意的坏笑滞住了。 “宋明修来找过我。” 围绕在他们之间的气氛一闷。 张小晖握住笔的手指一收,攥紧,“为什么动手?” “为什么?”季时反问,“你不知道?” 张小晖的眼帘垂了下去。 季时盯着她的乌黑发顶,想揉成鸡窝,看她生气,“怎么,担心宋明修了?” 张小晖不答,“你来干什么?” 季时噎住,还能是什么原因。 他想这个女人了,一天没见就想,越来越想。 要是能乖点就好了。 张小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进办公室是要经过指纹确认的,她知道季时一定有法子进来。 冷不丁有尖叫声,季时的神经末梢一绷,瞄到电脑上血肉模糊的特写,他的面部抽搐,“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 张小晖,“……” 季时凑近点,径自将一张椅子拉到张小晖旁边,他看了会电影,“你不怕吗?” 张小晖画着画,“怕什么?都是道具和后期。” 季时,“……” 张小晖随口问,“你害怕?” 怕不至于,就是恶心,血淋淋的,季时的视线从电脑挪到张小晖脸上,“女孩子不是应该喜欢看一些爱情电影吗?” 张小晖说,“犯困。” 季时,“……”确实。 他环顾四周,贺欣要来的事他知道,张小晖只要提一句,他就会管。 看样子,张小晖是不打算提一个字了。 和他见外,不把他当朋友。 季时不易察觉的抬起一条手臂,慢慢横过去,搁到张小晖的椅背,这个姿势像是她在他臂弯里。 “你画的好像还挺好看的。”语气里都是难以置信。 记忆里,张小晖没有画画天赋,也不喜欢,季时没想过她会以画画为自己的工作。 只要不是为了宋明修,怎么都好。 他承认,嫉妒宋明修可以得到张小晖的心。 张小晖漫不经心,“是吗?” “胸大腰细。”季时若有所思,“你们做美术的是不是都会下意识把自己没有的按在角色身上?” 张小晖的嘴角一抽,商业需求而已。 她对过分暴露的角色着装和身材有着抵触,除了项目必要,平时练习时她是不会碰的。 季时瞥了一眼张小晖,中央空调关了,她裹了很多,腿上还放了一块厚厚的毛毯子,像一个老奶奶。 手没冻红,手指细细长长的,好看。 气氛别扭。 季时化身好奇宝宝,指指铺在桌上的黑色板子,“这什么?” 张小晖说,“手绘板。” 季时又指向桌子角落一排木头小柜子,“这个呢?” 张小晖在细画角色的腰部装备,“柜子。” 她现在无比讨厌自己的感觉来了就要画完的习惯,身边的无赖让她烦心。 季时变魔术似的拿出一包棒棒糖丟过去,稳稳落在张小晖的板子上。 “我朋友的厂里制作的,听说这棒棒糖销量最好。” 说的煞有其事。 张小晖看了看,她站起身,强行放弃源源不断的灵感,收拾东西走人。 手被拉住,季时的声音响在耳边,“你吃了棒棒糖,我就走,不缠着你了。” 张小晖一怔,侧头盯季时句话的真假。 她真的没办法应付比牛皮糖还要可怕的季时。 几瞬,张小晖剥开棒棒糖的糖纸,吃了几口,她把棒棒糖放杯子里,“你可以走了。” 倒是绝情,季时的额角青筋鼓起,真想把这女人按在桌上打屁|股。 他深呼吸,忽然低头拿出一支棒棒糖,在嘴里滚了一圈,“我走了。” 脚抬了一步,季时的目光停在张小晖后面,面露奇怪之色。 张小晖见他又不走了,不由的也看过去。 什么都没有。 “拜。”季时越过张小晖,背对着她,将手里的棒棒糖放进口中,用力吸了一次,舌头绕着棒棒糖,一下一下的舔了起来。 他的唇角勾了一边,弧度是得逞的愉悦,眼底有深沉的色彩在翻涌。 没人打扰,张小晖坐下来将最后一部分完成。 想喝水的动作一顿,她把那支棒棒糖拿出来,含在嘴里。 离开公司时已经十点多了,张小晖打着哈欠去停车场,背后毫无预兆的冒出一个声音,“怎么这么久才下来?” 张小晖吓一跳,手里的眼镜差点掉地上。 她怒瞪出尔反尔的男人。 季时弯着腰,眼中带笑,“你不戴眼镜顺眼多了。” 张小晖把眼镜戴上去,唇抿的紧紧的,她一定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相信这人转性。 “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提的?”季时舔唇,刮走甜味。 张小晖咽口水,不说话。 “快点。”季时看腕表,“已经很晚了,女人要早睡,不然很容易老。” “我对门换了新的邻居。” 张小晖说,“搬来的是上次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少年。” 啃着下嘴角,她觉得自己自私,一边说跟季时保持距离,一边又想得到他的帮助。 可这件事不止和她有关,也应该让季时知道实情,毕竟是季时用一千万把她换回来的。 季时等的是张小晖提贺欣,没想到是另一个人,他皱眉,“你确定?” 张小晖点点头,“嗯,不会错的,他的眉骨有块疤。” 季时眯了眯眼,“走吧,我送你回去。” 大雪纷飞,夜色寂冷。 大门口,一辆黄色甲壳虫从里面开出来,后面跟着一辆卡宴,压着留下的车轮印。 这个点,路上的车辆不算多,张小晖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家。 季时跟她进电梯,“来多久了?” 想阻止季时上去的张小晖听到那句,她的注意力转移,“昨天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应该就这两天。” 电梯门打开,季时与张小晖并肩出去。 对门的大门开着,能看到客厅的部分摆设,清雅贵气。 张小晖拿钥匙开门,季时的目光停在对面不放过一丝痕迹。 门刚打开眼前闪过一个白影,太快了,张小晖都没反应过来,季时看到了,是只白猫,跑的非常快,从他脚边窜过,抓不住。 “喂。” 很轻的脚步声忽然停住,少年似乎没想到张小晖带个男人回来。 季时的眉毛一挑,锐利的眼神上下游走,是个小鬼,毛都没长齐,就想泡妞了,还打他家小晖的主意。 刚才那白猫分明就是小鬼赶过去的,目的就是有正当理由进小晖的房间,如果他不在,还得了! 少年对张小晖淡声道,“我的猫跑进你那边了。” 季时拉张小晖进去,反手关上门。 少年没有表情的脸上一点点涌出情绪波动,好奇,嘲讽,阴郁,又被暗下去的感应灯遮盖了。 屋里,张小晖问季时,“要不我报|警吧?” 虽然那少年没把她怎么着,但她不知道少年存什么心思。 “无凭无据,而是时间过去很久了。”季时思虑,他沉声道,“我明天派几个人过来,那小鬼的底细我会尽快查清。” 张小晖嗯了一声,季时考虑的比她周到。 客厅传来动静,白猫到处乱窜。 季时退后,他怕猫。 张小晖,“……” 张小晖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白猫抓到,“快开门!”她没养过猫,怕这猫挠她。 季时把门打开。 张小晖就把白猫放地上,白猫乖乖的跑到少年脚边,喵喵了两声,特别温顺。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张小晖竟然有种白猫在向主人索要奖励的错觉。 身高的绝对压迫之下,季时俯视过去,用只有少年听见的音量警告,“我女朋友不喜欢小猫小狗,小鬼,管好你的猫。” 少年蹲下来抱起白猫,转身走进对门,在门合上的前一刻,他的视线与季时对撞,意味不明。 季时回头朝张小晖抬下巴,“我走了,记住,除了我,谁敲门都别开。” 张小晖一脸无语。 走了一步又退回去,季时严肃着脸道,“不如你搬来跟我住吧,我那边都是空房子,你过来,房租也省了。” 门砰的搭上。 去浴室调水,张小晖进去洗澡,她在淋喷头下,忽然想起一件事,脸骤然一白。 越想越害怕,张小晖狠狠的打了个寒颤,热水盖不住不停渗透骨髓的冰凉。 她的经期一直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