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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雪绮想罢,笑对沈嬷嬷道:“妈妈,这事儿就算了吧。三爷夜里若是寂寞,自有柳姨娘去伏侍他,侍妾之事就不要再提了。”
沈嬷嬷以为君雪绮只是小性子,不清楚此事的重要性,故苦口婆心的劝了好些话,又道:“奶奶,像三爷这样的男子,那可是有好多女人盯着呢。与其让那些不三不四不知底细的贴上来,倒不如奶奶放个人过去。既有人帮着奶奶看着三爷,又能显出奶奶的贤惠来。可若是让柳姨娘得了这个好处,那可是要出大麻烦的。必竟柳姨娘已经有了笛哥儿这个儿子了,若是再让她怀上了,她往后的底气可就要更足了。”
君雪绮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此事就这么定了,妈妈也不要再劝了,往后也不要再提起来。如今一个柳玲兰就已让我很是头疼了,我可不想再招几个柳玲兰进来。我累了,想静静的躺一躺,妈妈出去忙吧。”
沈嬷嬷见状,心里虽然着急,却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得苦叹一声,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君雪绮,方摇着头出了正厢。
君雪绮待沈嬷嬷走了,方松开一直紧握着的双手,轻抚了抚尚未鼓起来的肚子。
女人总是这样的,先是为了夫君着想,再是为了子女着想,日子过得永远都是战战兢兢的。大户人家的,愁的着妻妾之斗、子嗣之争、家产之夺。而那些小户人家的,愁的就是柴米油盐、房屋地亩。
都说男人在外创业艰辛、养家不易,可女人在内要思虑、要谋算的事情,又哪里是轻松容易的呢?
这晚,因为金玉轩留在家里陪伴君雪绮,所以金老爷跟着金太爷出去赴受邀的寿宴,回到霜院时,已然是微醺了。
苏夫人带着李嬷嬷和丫鬟们伏侍金老爷洗漱、更衣后,就打发了她们出去,哄着金老爷上床歇息。
谁知金老爷虽喝多了酒,却并没有喝醉,所以不仅没有困倦之感,反而精神的睡不着觉,拉着苏夫人聊起了家常体己话。
苏夫人见金老爷精神好,便拉着他笑道:“有件事儿,自玉轩媳妇有喜后,我就一直在琢磨着。总想着跟老爷好好商议商议,偏这阵子老爷忙着各铺子里的事情,也没有个闲工夫。今儿晚上倒是个好时候,我说出来,老爷细想想,看可行不可行。”
金老爷见苏夫人一脸严肃,便知道她要说的绝非小事,故坐起身子,一面温柔的为苏夫人盖好被子,一面正色问道:“何事让夫人如此发愁?”
苏夫人笑回道:“玉文的身子骨,老爷是比我都清楚的。邓氏嫁进门来也有九年了,又有可人和蓝玉两个侍妾,可玉文至今在子嗣上也没有消息。如今托了老太太的福,纳了欣月那孩子为姨娘,也不知道能不能给玉文带来一儿半女的。我私心里想着,等咱们老俩口没了,他们兄弟就是不分家,也是各房是各房的。玉轩下面儿女双全,玉文下面若悬空着,也不是个法子。说句忌讳的话,总也要有个儿子给玉文摔盆披麻才是。所以我想着,若是待玉轩有了嫡子,玉文还没有子嗣,那就把笛哥儿过继给玉文吧。他们是亲兄弟,与其去过继别人的孩子,不如过继玉轩的。老爷觉得呢?”
金玉文的子嗣之事,金老爷也是愁了许多年的。过继之事,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没想要过继金玉轩的,想的是从金家族里挑个寒门的。
如今听了苏夫人之言,金老爷也觉得很有道理,与其去族里挑选,莫不如过继金玉轩的。必竟以金玉文的身子骨,往后他们兄弟定是分不了家的,里外的事务只能由金玉轩夫妇去料理。
只是一想到柳玲兰,再想到柳夫人和柳氏,金老爷就有些头疼,苦笑道:“你说得倒是轻巧。要知道,玉轩就算是点了头,那个柳氏也不见得会愿意的。到时候,若再扯上大嫂和玉宇媳妇,那家里又要不得安宁了。”
苏夫人冷笑道:“老爷这话说错了,过继之事是咱们二房的家务事,要说老太爷和老太太阻挠还说得过去,可若说要听从着长房的来,却是有些过了的。再者,玉文的子嗣之事并非小事,总也要为他和邓氏着想着想。别的兄弟们都儿女绕膝,偏就他们夫妻膝下悬空,难道长房当大伯、大伯母的就忍心吗?至于那个柳氏,不过是个偏房妾室,难道我这个当太太的,还要看她的脸色行事吗?况且,就是不过继笛哥儿,那孩子也是要由嫡母正室教养的,怎么都不可能养在妾室身边。她若真为了笛哥儿着想,也该在过继之事上点头。必竟去了玉文那里,笛哥儿就是嫡出,可若留在玉轩那里,他就只是个庶出罢了。”
金老爷也知道苏夫人所说在理,只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故苦叹道:“这事儿先放放,总也要等玉轩有了嫡子再说。你就别着急了,咱们睡吧。”
苏夫人也跟着苦叹了一声,点了点头,翻身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