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1964章,我罩着你啊
- 下一章:第1966章,魔王之子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萧凉儿走到了纪云翎的面前,她看着已经无法动弹的纪云翎,抬手,朝着纪云翎的身体内传输灵力。 很快,纪云翎就有了动静。 大概是觉得她是魔界的人,要死在那说着,“你死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的!” 刚才的话他听到了。 萧凉儿却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句,“纪云翎,你觉得自己这样死了值得吗?不如想个办法摧毁魔界,阻止魔王复活。” 这熟悉的声音! 纪云翎猛地抬眸看着萧凉儿,支支吾吾半晌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你想清楚点,作为大皇子你很聪明,应该知道如何做。”萧凉儿压低了声音,她想要帮助纪云翎。 在这里他们是同仇敌忾的。 纪云翎清楚她的意思,只是一开始被魔界的人抓走纪云翎是气急了才那样子做的,冷静下来之后的确觉得并不是没有道理。 “你到底是劝降我,还是真的要对付他?”纪云翎问。 萧凉儿勾唇,眼底带着一抹无奈,“如果我说后者,你真的会相信我?” “不一定。” 萧凉儿抬手,再朝着他身子内输入了一股力量,“我无需做到这个地步,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坏,至于你如何抉择,在于你。” 她的话已经说完了。 二人离开后,纪云翎大抵也是在想该如何做,但在这期间也避免不了遭受折磨,那种痛苦可并非常人所能承受住的。 于是在第二日,纪云翎降了。 他被送到了魔君的跟前,此时的他若不是萧凉儿渡给他的那一口气怕是早已死去,他虚弱之际的跪在地上,一字一句道:“魔君大人。” 纪云翎强迫着自己喊出来。 “可否告知本君,你为何来此?”魔君坐在那,许是看多了,对纪云翎身上的伤口没有躲过的言语。 纪云翎吃力的说着,“不小心误入魔界。” “哦?怎么误入?”魔君问。 纪云翎也懒得找借口,直接说着,“我本是紫星大陆的大皇子,近日在一小岛上执行任务,半夜路过某地,被吸入此地。” 半真半假的话,魔君听了也沉思。 魔界的入口有很多,其中一个便是对接紫星大陆的,他们也知晓那个小岛上的确最近有皇子在处理小岛上的事。 半晌,魔君未曾言语。 纪云翎有些撑不住时,魔君才开口,“同我去见一人。” “魔君,我伤口有些撑不住,你可否帮我……” 他的话还未完,魔君一掌便打向了纪云翎,这掌居然在瞬间就让纪云翎的身子恢复了伤口。 在感叹之际,魔君的话传来,“若是欺骗本君,你知道下场。” 这里是魔君的地盘,纪云翎若是轻举妄动,折磨可跟之前的不一样,而纪云翎虽不解,但也答应了。 既然已经想好了,他也办法躲。 萧凉儿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后,心里难免有些担忧,“也不知道魔君会带着他去往何处,不会有事?” “担心了?”玄君临带着醋意的声音传来。 萧凉儿双手抱胸轻哼声,“怎么?你吃醋了?” “没有。” 至于他们去往的地方,无人知晓,只是当纪云翎去往的时候,才发现那儿一轮椅上坐着一人。 熟悉的气息,让纪云翎皱眉。 “他你可认识?”魔君问的,是坐在轮椅上的人。 他立即回答,“嗯,大皇子。” 得到了肯定后,魔君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身看着纪云翎,抬手,“既是如此,那本君就收了你。” 纪云翎盯着轮椅上的人,半晌,他才开口,“你是何人?” 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诡异中透着恐惧,纪云翎觉得他给自己的感觉太奇异,自己内心有个声音告诉他必须知道他是何人。 他轻笑了声,大概是因为过头所以咳嗽了声,“你无需知晓,我已确定你的身份,你可以离开此处了。” 魔君也带着他离开。 但,纪云翎却忍不住猜测,他认识纪云翎,也给纪云翎那种熟悉感,也就是说他也是紫星大陆之人。 那是何人? 难道魔界的一切还有紫星大陆的人参与?他会不会是内鬼? …… 魔君看出他的疑惑,朗笑声道:“怎么?是在想他为何知道你的身份?也在想他到底是何人?” “嗯。”纪云翎回答。 “日后你便知道了。”魔君并不回答,而是看着纪云翎继续道,“你日后便先在本君身边待着,你修为可不低,或许日后也需要你替本君做事。” 纪云翎才不愿意替他做事,但纪云翎并未说出来。 他们回去了。 萧凉儿看着无事发生,心生好奇想问,但却又强忍住了没问,只能等找到了空闲的时候才去问一问。 “有人知晓我的身份,在魔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是紫星大陆的人,且还是我们身边之人。”刚才发生的一切,纪云翎左思右想都想不出是谁。 宫女? 还是其他的人? 萧凉儿也有些懵了,她看了眼玄君临,却听着玄君临说了句,“你没瞧见那人是什么样的?” “未曾,但他给我很熟悉的感觉,而且似乎双腿无法行走,可我记得宫内没有这样的人。”就连皇子中纪云翎也不记得有这样的人。 宫内的确没有。 玄君临却淡淡的说了句,“或许是在后来才变成这样的,看来,事情越发的复杂了,我们要想一想如何处理。” “你说会不会是纪云澈?”突然,萧凉儿压低了声音靠近玄君临,甚至还担心被听到看了眼纪云翎,问了句。 最大的嫌疑人便是纪云澈。 现在玄君临的身份就是纪云澈,暂时还不能让纪云翎发现,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怀疑纪云澈。 所谓女人的第六感? 玄君临眸光沉了下去,嗓音低沉,“也并非无可能。” “你们在说什么?我们现在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何事不能说?”纪云翎很不满他们交头接耳的样子。 玄君临抬眸,轻笑声,“夫妻情趣。” 这句话却把纪云翎给堵得死死地,他撇开脸轻咳了声,“我们不是在说正事,你们说那些作甚?” “那便不说了。”玄君临一本正经的说着。 而至于那人是谁,他们都心存疑虑,谜底想要揭开,他们便只能想个办法见到那个人才行。 “你可还记得你怎么去的?”玄君临突然问。 纪云翎还是陷入了回忆,可想了半晌都未想出来怎么去的,甚至还有些模模糊糊的。 “不知。”他回答。 “那只能再寻个机会,你与我们二人在没有必要之时少接触,莫要引人注意。”玄君临淡淡的说了句。 “好。” 他们分开后,萧凉儿跟玄君临就去继续伺候魔君了,而魔君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昨日牢内的事他已经知晓了。 “听闻,是你们劝降的纪云翎,你同他说了什么?”魔君是闲来时,才同萧凉儿问了一句。 他语气淡淡,听不出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多少怒意,萧凉儿倒是有些捉摸不透,便开口说了句,“不过是劝他活下去。” “仅此而已安?” 显然魔君是不信的。 萧凉儿脑袋飞快地转动着,她轻咳了声说,“他讨厌魔界,不过是因为外界人所言,我劝他珍惜自己的小命,也能看清楚在魔界能够帮助他的事情比其他的地方要多得多,让他不要为了一些所谓的道义丢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