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同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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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晓蔷和王小翠在跑,零乱的脚步没有方向。

夜色有多浓,恐惧就有多深。

大切诺基从鹿冲关大道拐进麻冲路。

夏晓蔷和王小翠与大切诺基擦肩而过。

一辆帕萨特轿车与大切诺基擦肩而过。

帕萨特停下,车上下来两个男人。下车后的男人像两只黑色的鹰,掠过雨幕,扑向夏晓蔷和王小翠。

夏晓蔷和王小翠挣扎,像落入虎口的羔羊一般无力。

大切诺基停下。

易龙说:“都别动!等我回来。”

沈默:“你要干什么?”

易龙指反光镜:“你看!”

反光镜里,两个男人扭拖两个女子,如老鹰抓小鸡。

沈默推开车窗,雨水立刻打进车里。

“是晓蔷!快去救人!”夏晓蔷的身姿像是一道符咒,紧紧地勒在沈默心上。

林涛:“我也去!”

易龙:“好,我负责打人。你们两个救人。要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车上等我。”

夏晓薇懵懵懂懂地看着同车的三个男人,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龙对夏晓薇说:“你呆在车上别动。”

三个人下车,急跑。

易龙身手敏捷,几步冲上前去,猛然挥拳。那男人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击,松手,倒地。另一个男人放开王小翠,朝易龙扑来。

沈默上前拉住夏晓蔷:“晓蔷,跟我来。”

林涛跑上来,对着刚刚被易龙打倒在地的那人一通猛踹。

沈默拉着夏晓蔷直奔大切诺基,王小翠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易龙闪过一击,对林涛喊:“小子,快走开,别误事!”

林涛转身跟在王小翠身后跑。

地上的男人爬起来。两个男人两夹击易龙。易龙左闪右避,突然凌空飞起一脚,正中一个当胸。转身一个连环腿,左脚一甩,踢在另一人的脸上。

夏晓薇打开车门。

沈默将夏晓蔷推上车。王小翠上车。林涛上车,关门。

沈默快步进入副驾位。

易龙三下五除二将两个男人打得晕头转向,迅速回到车上。

大切诺基疾驰而去。

两个男人爬起,看着大切诺基消失在夜色中。冷冷一笑,钻进帕萨特。往向反的方向而去。

拐出小巷的大切诺基看上去像是摆脱了跟踪者的样子。

夏晓蔷和王小翠似乎惊魂未定。

夏晓薇看着浑身湿透的夏晓蔷:“姐,你们怎么会在贵阳?精神病医院是怎么回事?”

夏晓蔷:“田野。田野有问题!我……很累。让小翠说。”

夏晓薇看王小翠。

王小翠就从血手印开始讲起,一直讲到夏晓蔷如何住进虞江精神病医院,又如何在田野的安排下乘飞机来到贵阳,住进贵阳市精神病防治康复医院。谈起这些事,王小翠仿佛依然心有余悸:“来到贵阳之后,大小姐就被关进医院。我当然也陪在大小姐身边。从那以后,田先生就再也没露过面。大小姐的所有事情,都必须征求那两个男人的同意……”

沈默:“两个男人?是刚才那两个人吗?”

王小翠:“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夏晓蔷突然变得狂燥不安,声嘶力竭地喊:“不!不是他们!还有两个!”

所有人都被震惊。

王小翠:“大小姐,你看错了。就两个,就是他们俩!”

夏晓蔷急促地喘息:“不!你撒谎。你在撒谎!你和田野是一伙儿的。你们合伙来害我!”

王小翠尴尬在看着夏晓薇:“二小姐,这些天,大小姐一直都这样……医生说,说是精神分裂症。”

夏晓薇盯着王小翠:“你是说,我姐姐第一天发病时程校长也在场?”

王小翠:“还有一位姓王的医生也在。”

沈默:“既然是晓蔷病了,那怎么说田野有问题呢?什么原因让你打电话求救?”

王小翠的表情很奇怪,眼睛一直看着夏晓薇:“二小姐,我……我可以不当着这么多人说吗?”

贵阳西郊,灯火阑珊。

大切诺基渐渐将繁华的闹市甩在身后。

夏晓蔷因为虚弱而安静地睡着。

夏晓薇看表。差五分九点。

“就这么离开贵阳了?也不知道姨爹姨妈他们回来没有?”林涛兀自说道。

沈默拿起手机拨打自己家的电话,没人接。

“停车!”夏晓薇突然喊道。

“怎么了?”易龙踩刹车。

“她们的衣服还湿着呢!总得让她们换一换。男士请先下车回避。”夏晓薇说。

易龙不屑:“除了你自己,谁的衣服不是湿的?外边还下着雨。我们怎么回避?”

夏晓薇看窗外,雨打在汽车玻璃上,噼啪作响。

“莫明其妙!”易龙开车。

雨停下来的时候,大切诺基已经远离贵阳。

贵黄高速公路安顺段,车辆已经不是太多。

沈默摇下车窗:“我们到安顺打尖。”

贵阳,乌当区某条小巷,一座普通的民宅。

伊万诺夫站在窗前,听着外面的雨声。

田野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号码,又迟疑地看着伊万诺夫。

伊万诺夫回身,点了点头。

田野接听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听不清电话里的声音,只看到田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挂断电话时,在日光灯下也能看出那一片酱紫色。

“你很让我失望,跟了我这么久,你的定力还是这么差——什么事都写在脸上。说吧,又出了什么状况?”伊万诺夫看着田野。

“我……我妻子,夏晓蔷跑了,从医院里跑掉了。还有那个保姆,王小翠。”田野嗫嚅。

“你在医院里不是放了人了吗?两个男人看不住两个女子?”

“有人接应她们……”

“你的心乱了。也许我应该考虑让你退出这次行动。”

“不!先生,我只是担心我妻子的病。我不会让先生失望的。”

“这件事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你是知道的,为了等这一天,我付出了毕生的精力。它比我的生命更重要。我不允许参与行动的人有一丝一毫的疏漏。”

“我明白,我会做到的。”

这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除了一只茶几两组沙发几乎什么都没有,茶几上有一部红色电话。红色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

伊万诺夫弯腰拿起听筒,只听不说。约一分钟,他放下电话对田野说:“你的妻子和她的妹妹在一起,还有那个叫沈默的年轻人。他们在十分钟之前进入安顺市区,刚刚住进一家名叫红旗旅馆的小店。——你现在放心了?”

“先生,我……”